云希月视线扫过地下早已昏迷不醒的云可心,她心里有多委屈有多想报仇。
可是这件事情本就因为她而起,她不能让让更多的人因此是遭受牵连。
若是将他人的性命无视,那自己跟那些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云希月咬着牙说道。
“算了。”
说罢,快速地别过头去、
暂且留云可心一条性命,这个仇还是要报,看来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正在这时,屋顶的柱子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不偏不倚砸到云可心的额头上,然后顺势滚到一边。
看到这一幕,云希月倒也不着急动手了。
“失去这副容貌,想必她也会十分的痛苦吧,我们走吧。”
死了,只是一种解脱。
但是醒来看到脸上的丑陋的伤痕,想必才会让云可心更加的痛苦吧。
至于今天两人所说的一切,自然不会像别人说。
毕竟都是两人互相布的局,说出去无一可以逃脱责罚。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在云希月地计划之中,唯独突然出现的成景曜。
整个院子被大火洗礼,一个黑衣人挟持着云希月从屋顶飞了出来。
云固见状,就明白了这个黑衣人的目的。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放开我的女儿!”
云固朝着蒙面男子说道。
“五百两黄金想必对于云大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成景曜顺势说道。
这个声音,竟跟成景曜的相差这么多。
云希月听到之后,也有一些出神。
这样的伪装,让这场局变得更加的真实。
云固看着云希月,似乎并没有受伤。
虽然此时云希月满脸是灰,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但是衣衫完整,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如果云希月就这样跑出来,想必会遭人怀疑。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若是有人挟持,这件事情就变质了。
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云希月也就会成为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父亲,父亲,您不要管我,可心妹妹还在里面,您快救她!”
云希月朝着云固大声地喊叫。
“闭嘴!”
成景曜必须得装得像一点,怒声制止。
“阁下放火烧了我云府,还劫持人质,可是跟我云固有什么深仇大恨?”
云固严肃地询问。
若是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想必日后府里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蒙面人冷笑一声。
“就凭你?呵呵,我只是顺便路过打劫放火,要点钱花罢了,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废话少说,要么给钱,要么......”
一切得以大局为重,若是真的为此伤了希月的性命。
恐怕日后后悔莫及,何况现在可心也还在里面。
“好,银子我即刻就去准备,不过你得把我女儿安全送过来。”
云希月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就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
无论如何,都会信以为真。
云希月这才明白成景曜这样做的目的,以这种方式将自己带出来。
不仅可以逃离火海,还让自己成功成为了受害的那一个。
这样一来,任谁也不会觉得这场大火跟自己有关系了。
云希月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脖子里的那把刀,
那十分的锋利,但是没有丝毫的杀意。
成景曜为了控制自己的力度,右手持着刀。
左手拇指卡在刀刃和云希与的脖颈之间,以防伤到。
云希月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刚想回头看成景曜一眼。
就被成景曜及时制止,现在这个局已经要成真了,切不可毁于一旦。
“你的手......”
云希月用仅仅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询问道。
毕竟他们之间隔着有一段距离,这么微弱的声音,也不会被发现。
“别担心。”
成景曜知道这丫头在担心自己,面罩之下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不一会儿,就看到云固手里多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银票。
蒙面人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让云固将盒子放过来。
随后拿起盒子足尖一点,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中。
云固即刻命人去追,但是却没有追到。
云希月看着成景曜迅速脱身,自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云可心也被人寻到抱了出来。
沈姨娘急忙奔过去。
“可心,可心你醒醒。”
云固快步走到云希月的面前。
“丫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父,父亲,希月没事儿,让您担心了......”
云希月咳嗽地说着。
桑觅和桑柔也急忙跑过来,扶着云希月。
沈姨娘一眼就看到了,云可心额头上被烧伤的地方。
原本十分俊俏的脸,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给我查,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清楚!到底是为何起火,是谁想要害我们云家。”
云固看着自己的女儿一个个变成现在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恼火。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啊?为什么不让我在里面陪你......”
桑觅眼里已经开始闪着泪水,她在外面心都要急到嗓子眼儿了。
“桑觅,我怎么能让你处在那么危险的境地呢,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别担心了。”
云希月还是想哄哄她,桑觅这么多年为自己操的心太多了。
桑柔被云希月安排出去办事,自然没有波及到她。
院里的丫鬟,也都被云希月遣在外院儿。
起火之后可以迅速跑出去,云希与并不想伤害到无辜的人的性命。
上一世起火的劫难,这一世,云希月也算是渡过去了。
这一夜,也注定不会太平了。
云希月的院子已经被烧成这幅样子了,也已经不能再继续住人了。
云固紧急将府里空出来的房间派人收拾妥当,云希月这才可以住进去。
云希月正准备入睡的时候,就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影。
是他。
云希月轻轻地坐起来,素净的脸上有一双漂亮的眸子,
“手。”
成景曜看着她,声音有些嘶哑。
“无碍。”
“喂!”
云希月没有得逞,有一丝丝抱怨的意味。
成景曜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就是想看看她是否被安置妥当,也不便久留。
成景曜正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云希月的声音。
“上次我发烧的时候,你就来过,对吧?”
云希月见成景曜就打算这样走了,急忙询问道。
现在房中只有二人,云希月也没有多想,便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