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没有什么问道什么味道吗?”
趁着声音比较杂乱的时候,余琴试探性地问道。
两人之前就没有怎么见过面,那日在成景曜府门口是第一次见面、
但是就已经有些不愉快了,虽然说云希月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说既然没有撕破脸,云希月还是一脸冷静地回着余琴的话。
“没有啊,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云希月一脸疑惑地反问道。
云希月说话的声音,恰到好处。
她的声音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现在低着头也看不出来两人正在交谈。
余琴看着云希月这么淡定的表情,一脸失望,心里就更加纳闷了。
明明是自己亲手动得手,没怎么可能会这样,香味难道消散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余琴趁着再次挥动袖子的时候自己闻了闻。
淡淡的香味,就是这个味道。
云希月怎么可能,会没有闻到?
没错啊,明明就有味道的,可是为什么云希月就是没有闻到呢?
不对,余琴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怎么自己闻了?这下完了。
余琴脸色大变,生怕自己会有什么别的行为。
原来云希月都是在骗自己,明明就是有味道的。
云希月就是故意这么说,这都是云希月的手段啊!
余琴此时心里有恐慌又害怕,一脸生气地盯着云希月。
云希月倒也没什么忌惮的,回应地看着余琴。
一脸的无辜,只是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坑我!”
余琴尽量用地自己的声音说道,浑身气得颤抖。
心底只剩下一个声音,完了。
余琴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产生幻觉了。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
余琴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求救的声音。
余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竟然就这么浪费掉了。
而且,还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的是自食恶果啊。
“你干什么?”
旁边的考官似乎是注意到了余琴的动静,竟然在祭祀大典上这么无礼。
在场的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只有余琴一人格外的引人注目。
“怎么回事啊?”
郭诗韵有些惊讶。
“这是谁呀?”
后面有些不知道情况的人,窃窃私语。
祭祀大典,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现在余琴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摆弄舞姿。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余琴小姐在祭祀大典公然做出此举,实在是不能容忍,现在将取消余琴小姐的成绩,并且直接将人送出去。”
在场的一个白胡子老人说道。
能看得出来有些生气,但是碍于余家的身份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重话。
那个白胡子老头一摆手。
“还不快将人带下去?真的是有辱斯文。”
成景曜在台上,也目睹了这一切。
余琴就这么被拖了下去,这个名字算是轰动了。
毕竟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敢在祭祀典礼上跳舞的人。
当然,这件事情事发这么突然一定会有人前来调查的。
只不过,查来查去都不会有什么证据。
因为这一切都是余琴自作自受。云希月心里暗自琢磨着。
“看来,这香料还真的是厉害。”
云希月小声嘀咕了一句。
云希月看着身边事余琴,自然会警惕一些。
云希月虽然不会陷害别人,但是还是得以不变应万变。
只要不闻不吸进去,云希月就不会出什么事儿。
刚刚余琴甩袖子的时候那么刻意,云希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她立马屏住呼吸,这才没有出什么事。
只要云希月足够小心足够谨慎,想必就不会出什么事的。
毕竟这些闺秀的惯用伎俩,也就这些。
这一项考核,也就这么结束了。
在余琴这个惊世骇俗的表演之后,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
“殿下,今日礼考祭祀典礼上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余琴不知道为什么考试的时候中了一种特制香料的毒,所以才在考试的时候做出这种有失体统的事情,这香......”
小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时,她就是站在云小姐旁边的对吗?”
成景曜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继续说。”
“这个香,似乎是余琴小姐自己藏在自己袖子里的,从调查的情况来看,只有余琴小姐自己身上带有这种香料。”
小武一字一句地说着。
“哦?竟是这样。”
成景曜虽然已经差不多知道,是这个结局了。
但是真的听到调查出来的,跟自己的想法一样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
云希月在这里有多危险,根本不用多说。
成景曜眼神一冷,整个房间的气氛也有些低。
很明显,余琴这么做是冲着云希月去的。
“云希月可有出什么事情?”
成景曜出声问道。。
“若是殿下担心不妨自己去看看,反正您的轻功这么神出鬼没的,想必只有您自己看了才会放下心来。”
小武有一些打趣地说道。
成景曜挑了挑眉,俊美的脸上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殿下,我先下去了。”
小武看着成景曜的脸色有些冰冷,不敢继续待下去了。
以余琴今天的结果看就知道,云希月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成景曜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亲眼看到云希月,就会一直担心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夜也已经很深了,大家估计都睡了吧。
云希月躺在床上,倒是也没有睡着。
白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云希月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云希月已经习惯了,此时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这么久的明枪暗箭,云希月见的也已经不少了。
就在云希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屋里写吹过一阵风。
似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云希月还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谁?”
云希月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床帘,果然此时屋里有一个身影。
这个时候烛光已经熄灭了,但是云希月还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外面的动静。
成景曜就这么看着云希月。
虽然很黑,但是成景曜还是可以清晰地找到云希月的位置,
倒是云希月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