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生的表哥长相不错,跟他竟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一双再明亮不过的桃花眼,很是吸引目光。当然,比起程以隽那种各方面都格外精致俊美的好看,还是差着一些!

    他环视了一下餐桌,将目光落在了阮微身上,点点头。

    随后落座,又道:“大家稍微等一会儿,我有个朋友会过来。与他作陪,一定能对几位的事业都有很大帮助。”

    又有人要来?

    会是谁呢!

    等了十多分钟,忽听年轻的女艺人做花痴状,惊呼——

    180以上的大长腿迈进会场,一袭黑色的西装,加上尖锐的棱角,散发出咄咄逼人的锐气,让在场的人有些不寒而栗。

    当然,除了阮微。

    阮微看着程以隽那张熟悉不过的脸,心里不禁嘲弄了自己一番。原来,再怎么自己都还是逃不过程以隽的手掌心么?

    怎么这时候也能碰到他啊???

    一旁随行的孟苇也是有些诧异,看着刚被自己大骂过的程以隽此刻的出现,忽然嗓子发不出任何声响。

    “阮小姐。”

    不顾他人的目光,程以隽径直走到了阮微的面前,并且微微一笑,冲着阮微伸出了手。

    而阮微呢,也毫不示弱,礼貌地握住了程以隽的手,并回以礼貌的假笑。

    “程总好。”

    孟苇在一旁看着两人古怪的神情,暗暗在心里感叹两人强大的心理素质,本来就是那么亲密的两个人,现在却像第一次见面一般,佩服佩服。

    而桌上的一部分人是知道两人其中的关系的,另一部分人则是一头雾水,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十分诡异,

    饭桌上,只听得何维生在每个人之间周旋,聊到接下来的合作的时候,阮微和孟苇也客气地向程以隽敬酒、

    除了礼貌地客套话之外,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我们去趟洗手间。”

    阮微和孟苇前脚刚离开,程以隽后脚也跟了出去。

    终于有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了。

    “你究竟在气什么?”

    程以隽倚靠在洗手间外,此刻一身的西装多了些颓然之感。他的眼神盯着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阮微,似乎是要把阮微给吞掉似的。

    阮微缓缓地洗着手,通过洗手间里的镜子观察着程以隽的神情。

    淡定的看起来,丝毫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在气我自己而已,程总。”

    阮微阴阳怪气地回应道,冷淡的眼神直面程以隽。

    两人之间隔得并不远,却在眼神中看到了彼此之间的银河。

    阮微下意识就要装作没看见程以隽,绕过他走开,不料却被他眼疾手快拦住。

    “你要去哪?”

    “怎么?怕我?”

    程以隽拉着阮微手腕不让她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一点别的情绪。

    “哪的话,我怎么会怕程总?”迫不得已,阮微只好站定,她倒要看看程以隽到底想干嘛。

    “我警告你,阮微,你最好离那个何维生的表哥远一点,他可没安什么好心。”程以隽盯着阮微,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意味。

    ——在程以隽看来,何维生平时就话多得没个正型。

    他那表哥则是圈内早有恶名的二世祖,虽然有能力赚钱,但从没把精力放在正经地方,最喜欢游戏感情!

    怕阮微再遇到危险,程以隽只好把他想的告诉阮微,希望她能多少理解。

    “莫名其妙,”

    阮微皱了皱眉头,满不在意的样子:“程总这话说的有趣,当时何家表哥还说你是他的好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如今这样?”

    “我对你讲的一句不假,可你怎么就是不信?”

    程以隽当然知道现在的阮微心里对自己十分不满,但他不想再看这女人被人设计了,“难道你忘了吗,上次我让你别接近马文杰,后来马文杰是不是的确搞出事情来了?”

    阮微歪了歪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看来真的没话反驳了,索性也就扭头不理。

    程以隽得到她这样的反应,猜想阮微应该多少有些信了。

    “这回信了吧?”程以隽继续追问道,话里还隐隐透露着些得意。

    ——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呢!

    阮微妥协似的点点头:“信信信,我信还不行吗?我答应你,离何维生的表哥远一点,这下满意了吧?”

    “所以,你能不能离我也远一点?”

    “我……”

    这时,孟苇却好巧不巧突然出来。

    看见阮微和程以隽站在一起,上前把阮微拉到身后:“拜托,程总离微微远一点好不好?之前你们两个人亲密热搜的热度还没降下来呢,您想害死我们家微微吗?”

    程以隽微微一愣,愧疚之意涌上心头。

    低声:“之前是我做得不够周全,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我跟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倾尽我所能来帮你们解决舆论压力,甚至会变得更火。”

    阮微冷冷回道:“多谢程总好意,我不需要。您还是省下这些福利都留给您的柳妍吧!”

    提到柳妍,程以隽心中隐有怒意。

    但仔细一想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理解个大概了。他知道,阮微还因为柳妍的事正在气头上。

    “也罢,”

    身为总裁,程以隽还从来没碰过这种钉子,一时间面子也有些挂不住,直言:“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不就是赌气吗,谁还不会似的。

    阮微至于这么心如磐石吗?

    孟苇生怕这两人再做出些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就拉着阮微赶紧离开。

    程以隽也郁结,酒会也没心思参加,转而回了别墅。

    刚到家,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从谁那得到什么消息,柳妍在程以隽家门外敲门:“以隽,是我……你……在吗?”

    “不在!”

    程以隽此刻正因为阮微的事情烦心着呢,哪还有什么闲工夫陪柳妍胡闹,下意识也就出声拒绝了。

    没想到柳妍不仅没因碰壁而离开,反而坚持不懈敲门:“以隽,你怎么这样啊,明明在家,快让人家进去好不好,求你了啦!”

    程以隽见她如此执着,一时半会儿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软就,去开门让柳妍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