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发言的影子,此时冷冷地说了一句:“这林欢智计超群,当真是很难对付。”影子不禁想到了和林欢交手多次,都没有落得什么好处?更可恨的是,他和眼镜蛇、苍狼三人谋划一切,本来胜券在握,但是不料死了眼镜蛇,更赔上了苍狼。影子一旦想到苍狼被林欢一拳打死的情景,都心有余悸。
楚风此时却恨意通天,双眼冒火,吼道:“我管他林欢是什么样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爹爹,为青龙门的众兄弟们报仇。”
影子不由不屑一顾,道:“凭你的本事,只怕连林欢的指头都碰不到,就已经没命了。”
“你说什么?”楚风不禁大吼道。
“我说的是事实。”影子显然对这楚风不屑一顾,冷冷地道:“我实话告诉你,你爹的白虎拳法盖世无双,就死在林欢的手上。而你只不过是酒囊饭袋,想要报仇,恐怕等到下辈子吧。”
“你?”楚风恨意通天,只觉得这影子处处跟自己作对,而且还连连羞辱自己。
“我怎么了?我只是说的事实?”
楚风不禁用野兽一般的眼神看着影子,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消失,然而影子却对他完全不屑一顾。
“影子。”南宫谋大声道:“老帮主一直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他的儿子?”
影子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南宫谋也神情郁郁,伤心无比地说:“少帮主,我也知道我们青龙会大势已去,我们根本无法报仇了。我冒死来找你,也不是要让你报仇的。而是想告诫你,千万不要想报仇的事情,而且更不要透露出你是楚青龙的儿子,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什么?”楚风瞪大了眼睛:“我爹爹惨死,我青龙会被灭门,我非但不能报仇,还要隐姓埋名。你让我怎么对待起九泉之下的父亲?”
南宫谋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少帮主,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不让你报仇,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不!”楚风大吼了一声,仿佛眼中要喷出火来:“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杀了林欢。”
“只怕你想杀他,更多的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那个女孩吧。”影子冷冷地哂笑道。
“你说什么?”楚风一震,大吼一声。
“楚风,我已经观察你多时了。你被那女孩迷得神驰心醉,根本不在乎你父亲的死活。更从来没想过替他报仇。”
影子说的话当然是事实,一字一句穿在楚风的心上。
楚风不由讪讪不已:“那是因为我双手是清白的,做的也是白道的生意,我父亲死在黑道火并之中,我能怎么办?”
“那你为什么现在就想报仇了?”影子步步紧逼,冷冷地追问着。
“我,因为我知道了真相,我更知道了杀死我父亲的凶手就是林欢。”楚风一步一步地后退,出言狡辩着。
“对,你恨林欢,你恨林欢杀了你的父亲,你恨林欢灭了青龙会。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恨你心爱的女人,竟然对你不理不睬,而对林欢却笑脸相迎。”
影子冷冷地说着,但是每字每句却如利剑一般穿在了楚风的心上,楚风只觉得冷汗从额头上透了出来。
“是,我恨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楚风大声地喊了出来。
“好,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只要愿意找林欢报仇,我就心甘情愿辅佐你。但我要说清楚,我为的不是你,而是为了老帮主,更为了眼镜蛇和苍狼。”眼镜蛇和苍狼被自己牵连致死,影子愧疚不已,报仇的心早已经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
“影子,你竟然要他报仇。”南宫谋惊讶地问道。
“对,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为我们青龙会讨回公道。”影子的语言愈发的冰冷,冷的直接透入到人的骨髓中。
“可是,我们大势已去,根本没有筹码和林欢拼。”南宫谋不禁摇了摇头说:“这种情况下,我们再去报仇,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寻灭亡。”
影子忽然眼光发寒,冷冷地射下南宫谋,喝道:“南宫先生,帮主待我不薄,待你更不薄。帮主身死,青龙会沦落到今天,虽说是林欢的智谋超群,但你敢说你没有责任?如果你经过深思熟虑,不妄加给帮主出谋献策,帮主也不会死,青龙会更不会一夜灭门。你这样苟且偷生地活着,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兄弟们,更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帮主。”
影子这番话说的虽然冰冷,但是慷概激昂,句句话如山一般压在南宫谋的头上,南宫谋不禁连退了三步,眼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对,我绝对不能苟且偷生,我一定要为青龙会报仇。为死去的兄弟们和帮主有个交代。”
“好。”影子再次冷冷地蹦出了一个字。
楚风大踏步走到影子面前,恭敬地说:“影子先生,我多次听爸爸提到你的威名,但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你果然是气度非凡。有影子先生相助,何愁林欢不死?”
影子摇了摇头,不屑一顾道:“林欢要是那么好对付,我还要你们干什么?”
南宫谋和楚风虽然听得不悦,但是也不好争辩。南宫谋败在林欢的策略上,影子败在林欢的武功上,由此看来,林欢当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南宫谋眼见影子对林欢恨之入骨,已经猜测到影子肯定在吃过林欢的大亏,不禁微微一笑说:“影子,那你可有对付林欢的方法?”
影子不由看向了楚风,冷冷地说:“我这个方法,恐怕只有少帮主出面了。”
楚风更对林欢恨之入骨,杀父之仇,夺爱之恨,可谓不共戴天,楚风拍着胸脯说:“影子先生,你只管说,只要我楚风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影子点了点头,说:“这林欢是当世少有的拥有古武之力的高手,要对付他,平常的人根本无法近他的身,更别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