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宫谋瞪大了眼睛,“你们决定炸毁福华集团的货运公司的货船和货车。”
“正是。”楚风得以无比地点了点头。
“不能啊。”南宫谋不禁震惊万分,“一艘货船可能将承载上千的乘客,你一旦炸毁,死的人就不是几百人的数目了。”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让福华集团从此名誉扫地。我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愿意乘坐福华集团的货船,更要看看有没有人还愿意找福华集团的公司拉货,哈哈哈哈……”
楚风愈发张狂嚣张了起来,简直如一头疯魔。
南宫谋竟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力呼吸,半晌才说了一句话:“少主,这样做,太过惨绝人寰了。恐怕将遭天谴。”
“南宫伯伯,现在是科学时代,你相信那个吗?哈哈……”
“我们报复林欢,还可以有其他的方式,为什么要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南宫谋仍试图地挽回。
“难道还有比这种手段更直接的方式吗?”楚风笑的得意万分:“天一大厦出现坍塌事件,从此福华集团投资的地产业将一蹶不振。如果他们的货运公司在出事,摧毁就不是他们的整个物流业,而是他们福华集团的所有的产业链。我相信,从此之后,福华集团的投资项目没人敢接,而且福华集团的产业股也将受到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楚风想到的是如何用最直接的手段将福华集团摧毁,但是南宫谋想的却是良心,想的是那些无辜而丧命的人。这种惨绝人寰的行径,会遭受天打雷轰的。楚风如何不惊?
但是楚风已经变成了疯魔,已经彻底的疯了。然而南宫谋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仍有良心的人,就不能任凭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自己将永世不安。
南宫谋用悲伤无比的声音最后一次说道:“少主,我们能不这样做吗?”
“不能,我一定要做。”楚风狠狠地说道:“而且我已经通知了影子,很快他就来了,等我们商量好了一切,计划就将全部展开。”
南宫谋眼看已经无可阻挡了,不禁难过无比地说道:“少主,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休怪我将你的恶行公布于世。”
“你敢?”楚风浑身一震,狠狠地说道。
“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南宫谋悲痛万分,“如果你的计划一旦得逞,无辜的受害人将数以千计。我不能任凭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风跨前了一步,“那你就要牺牲我了吗?”
“只要少主收手,我可以忘记一切,甚至包括天一大厦的事故。”南宫谋硬着脖子,诚恳地说道。
“如果不收手呢?如果我一定要做呢?”楚风阴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杀机一起,眼眶之中竟然布满血红血红的血丝。
南宫谋微微低着头说:“那我就没办法了,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惨事发生。”
“你!”楚风咬牙说道:“你一定要阻止我吗?”
“是的。”南宫谋说的坚决无比。
“那你就去死!”楚风忽然发起狠了,居然挥起一把匕首向南宫谋刺去。
南宫谋没想到楚风居然会要杀自己灭口,在距离如此近的情况下,眼看无可抵挡。但是南宫谋虽然是一介书生,毕竟是混迹黑道多年,在情急之下,努力地躲闪。
匕首错过了南宫谋的要害,刺入到南宫谋的身上。拔出刀子那一刻,鲜血狂喷了出来,直接溅射到楚风的身上。楚风一愣,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南宫谋一咬牙,捂着伤口,就要向外跑去。楚风忽然反应了过来,哪里能轻易地容得了他逃脱?挥舞着匕首再次冲了上去。
南宫谋心惊不已,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鲜血一点一点滴在地上,滴了一路。楚风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的追了上来。
南宫谋虽然头脑眩晕不止,但是他哪里敢耽搁,拼了命地向前跑去。楚风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南宫谋转到了洗手间之中,鲜血已经浸湿了衣衫。
此时楚风已经推开门,扑了过来。而南宫谋已经用尽全力攀登到了窗户沿边,看着楚风扑了过来,南宫谋一惊,失足跌了下去。
楚风快步追了过来,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看到南宫谋扑通一声摔到地上,鲜血向四处泛溢了出来。
楚风浑身一震,腾腾腾地连退了几步。刚才还不怎么觉得,此时却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如筛糠一般的抖了起来。楚风走到洗手间的镜子之间,看着自己的脸色灰败无比,狼狈不堪。
一时只觉得无限的惊恐涌现在自己的心头,他拼命地去洗手上的鲜血,可是怎么洗却也洗不干净。不由愈发的惊恐起来,只觉得脑海之间嗡嗡的一片。
“原来你小子竟然这样狠,我之前竟然看错你了。”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如同地狱而来的冰冷无比的声音。
楚风只觉得头皮发麻,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这才看清来人黑衣黑罩,正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影子。
“嘿嘿。”影子阴阴地笑着:“你既然敢杀人,怎么会吓成这番摸样?”
“人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跌下去的。”楚风惊慌失措地说道。
“不管是不是你杀的,他都是因为你而死。警察马上就会封锁现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还不快走。”影子冷冷地警告着。
幸亏此时是深夜十点左右,要不然两人哪里有那么轻松逃逸?楚风在影子的提醒下,一路狂窜,转入到了那老区的房子之中。
过了良久,楚风仍然惊魂未定。
“你现在安全了,不用再害怕了。”影子冷冷地看着楚风:“不就是杀个人吗,至于吓成这样,你可知道在我手下死的人数都数不清了。”
楚风闻言,不禁略微地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地说道:“影子先生,事故发生在楚氏集团的大楼下,而南宫谋这些日子多次出入大厦之中,很多人都认识他,更有很多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警方一旦调查起来,我只怕脱不了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