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倨傲无比的天狼,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看来这天狼对林欢十分佩服。只听天狼仍然一步一步地走来过去,仍然说道:“想我天狼,武功超群,自从混迹黑道之后,几乎无人能敌。但是竟然败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当真是可恨之极。”
“但是我不得不说,你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训练出来的那只队伍,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队伍。他们个个不但身手不凡,所向披靡,而且更难得是他们具有高度的团结力和协调力,二十名队员组合成的队伍居然浑然一体,如一架重型的武器一般,无坚不摧,让我如何不佩服。”
“可是,你精心训练的队伍。将来也只会成为属于我的队伍。林欢,你没有想到吧,你虽然击溃了我上百名的精锐,然而你那无坚不摧的队伍从此却属于我了。这么算来,还是我比较划算。”
“哈哈哈。”天狼张狂无比的笑着,“林欢你虽然智谋超群,让人惊佩。但是你千算万算,忘记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如今你死在我的手里,任凭你的过程再精彩,你杀了我再多的兄弟。可是你却死在了我的手里,从此你的一切将为我所有。”
“哈哈哈”天狼再次狂笑了起来,许久,再说:“如此说来,我还得谢谢你啊林欢。只是可惜啊,可惜你这么一代少年英才,居然这样死了。”
天狼此时已经走到了林欢的身前,本来兴奋无比的他此时不由赫然心惊,我明明看到他中了两枪,怎么没有血呢?
然而,当天狼意识过来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林欢霍然翻身而起,喝道:“天狼,我等你很久了。”
只见林欢使用白虎拳法之中的一招,“虎啸山河”,狂然而出。那双拳发出之后,不但携带着赫赫风雷,而后蓦然汇聚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巨虎,向天狼扑了过去。
天狼大吃一惊,但是由于距离太近,而且是林欢猝然而发,想要躲闪一惊来不及了。林欢的虎头霍然击中到天狼的胸脯之上,天狼被骤击之下,身子狂然抛飞了出去。
这天狼果真修为高深,在受到如此重击之下,居然没有倒地,而是腾腾腾地向后退了三步,随后俯身单膝跪在了地上。
林欢的这拳威力不小,天狼情急之下虽然化去了一些,但是大部分的力道还是击在了身上,此时只觉得体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再也忍受不住,霍然喷出一口鲜血出来。
林欢信步而来,放肆地笑了起来,说道:“天狼,你的大话说的太早了。我现在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那血杀队和神射队不是你想要就想要的。哈哈哈”
天狼忍着剧痛,诧异道:“我刚才明明看到子弹射中了你,为什么你竟然没有受伤?”
林欢再次狂笑了起来,道:“天狼,诚如你所说,我的神射队和血杀队所向披靡,战斗力甚至于远胜于你那上百名的精锐部队。这是因为我的这队伍之中的队员不但个个是我精心训练出来的,而且他们的装备都是重金打造。看到吗,我身前这套铠甲,可不是为了好看,这是花了重金用最好的材料制造出来的防弹铠甲。所以说我的队伍的人数虽少,但是开销和花费,丝毫不亚于你那上百名的队伍。所以我的胜利也不是白来的。”
天狼不由喟然道:“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
林欢得意无比地冷笑着,淡淡地说:“我说今日是你的死期,就是你的死期。”
林欢忽然眼光发寒,拔枪向天狼射去。然而天狼却眼眶一缩,冷冷地说道:“林欢,你言之过早了。”
林欢的枪子射了出去,但是天狼一侧之下,居然如电而来。林欢但见天狼挥着爪影向自己而来,不禁一声唏嘘,举手格挡。
林欢竟然没有想到,这天狼遭受了自己如此重击,居然没有丧失战斗力。那天狼边打边说,“林欢,我不得不佩服,你果然非一般人可比。但是你却太年轻,也太狂妄了。”
原来天狼借着林欢说话的时候,却在暗中运功疗伤。林欢的话音一落,天狼已经疏通了自己的气息,这才霍然出手。
林欢被天狼狂击之下,一时处于被动地位,不禁连连后退,冷汗直冒。那天狼一旦占了上风,怎么能容得了林欢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这天狼混迹黑道多年,在林欢这样的毛头小子的手下惨败,如果传扬出去,威名何存?当即毫不留情,每一招都是绝招。
林欢但见这天狼在重伤之下,出手居然愈发的狠辣,一时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但是林欢知道这是生死相搏,容不得自己丝毫的分神退缩。当下凝起心神,竭尽全力和天狼相斗。
林欢自创了欢乐道,汲取众家之所长,然后融合转化为自己所用。但是他练习的时日尚少,而且招数有限,如果用这欢乐道对付普通人尚可,但是用来对付天狼这般的高手,却万万不及了。
然而,林欢凭借着体内的阴阳调和气,在加上天狼重伤在身,如此一来,倒是有了一拼之力。但见两人在河滩之上翻翻滚滚,斗的惊险至极。
那天狼没想到这林欢如此难缠,所使用的招式更是乱七八糟,然而也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招式却往往出人意料。
天狼成名绝技是天狼爪,为了练习天狼爪,天狼曾经孤身去野狼谷和野狼徒手相搏,可谓惊险至极。由此一来,天狼的天狼爪却获得大成。
爪影嚯嚯之下,林欢只只觉得自己被那些爪影包围的密不透风,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躲闪。但是林欢眼疾手快,更加上这些天来的日夜锻炼,所会招式更是逐渐增多。并且更让人振奋的是,这林欢聪明异常,却能根据别人的招式从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招式。
但是就算如此,林欢还是被天狼逼得相形见拙,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