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婉转躺在林欢的怀中,无边的惊悸,无边的幸福,更有无边的满足,只觉得就这样躺在他的臂弯之间,就好像是永远。
林欢和天狼一场大战,差点丧命,而今终于渡过患难。此时更感觉到人生珍贵,不禁紧紧地抱着玫瑰,轻轻地吻在玫瑰的唇上,充满了无限的爱恋。
良久,林欢睁开眼睛看着玫瑰那长长的睫毛,如两把罗扇一般,美丽动人,不禁甜甜地一笑:“玫瑰,谢谢你来救我,要不然我已经被天狼杀了。”
玫瑰想到逃逸的天狼说道,“欢哥,天狼虽然逃走,但是他肯定会展开更加疯狂的攻击,所以你还是小心为妙。”
林欢点了点头,看着美丽无比的玫瑰,重重地说:“玫瑰,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接到我的身边的。”
玫瑰充满了十足的信心,嫣然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天狼逃逸,同盟会的兄弟借着大战攻打天狼帮,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怎么样了?林欢失踪多时,兄弟们肯定会十分担心,林欢觉得是应该回去的时候了。
然而两人的衣服在江中,随着浪潮已经全部丢失,这总不能赤身裸体的回去吧。玫瑰一旦想到这个问题,不禁脸色通红。
林欢看着如同红玉一般艳丽的玫瑰,微微一笑说:“玫瑰,趁着夜色我们赶紧回到浪荡江江浦岸的战场上,去扒几件衣服穿穿,只是我那套重金打造的铠甲有些可惜了。”
玫瑰点头说:“而今也只能如此了。”
林欢将玫瑰搀扶了起来,向那大战发生的地点而去。然而,两人被水流冲了多时,更不知道漂流了多少里路,就这样走下去,只怕走到天亮,两人也没走到地方。
但是一旦天亮,光天化日之下,两人赤条条的摸样,如果被人看见了,要么会认为两人肯定是神经病,要不然怎么会赤身裸奔?要么像玫瑰那般迷人的身材,引来了围观,可该如何是好?
两人都忧心忡忡,玫瑰更是忐忑不已,林欢无奈之下,暗想以两人的脚程走起来的确是缓慢,但是如果凭借自己体内的阴阳调和气狂奔起来,速度肯定会提升不止一个层次。
当即林欢弯腰趴下,说道:“玫瑰,来我背着你。”
玫瑰惊讶之余,不免问道:“欢哥,我们两人快步走就已经很缓慢了,而今你再背起来我,岂不是更慢了。”
林欢淡淡地道:“你不上来,怎么知道我很慢呢?”
玫瑰心想也是,当即趴在了林欢的背上。当玫瑰趴在林欢的背上之后,林欢默默地提起一口气息,狂奔而出。
一时之间,林欢简直如同一直奔腾的骏马一般,速度快的惊人。玫瑰吃惊之余,不免欣喜不已,原来欢哥竟然可以跑得这么快?
林欢凭借体内的阴阳调和气,然后狂奔出去,居然越跑越快。而随着奔跑的过程之中,体内的阴阳调和气也在生生不息,周而复始的运行。一时之间林欢居然如同踩虚踏风一般,速度快的简直要赶上八十迈的汽车。
林欢也为自己修炼了这极乐宝典之后,从而获得超强异能而欣慰不已。原来古武之力果然如同传说之中所说一般,如果当你拥有之后,便有了异于常人的能力。从此高上高下,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林欢曾经见过影子和天狼速度快若白驹过隙,并且凭借着自己功力可以如同飞鸟一般,高上高下。林欢知道自己奔跑的速度在无形之中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是那高上高下的轻功本领,林欢却从来也不敢轻易尝试。
一则是因为在闹市之中,如果自己一旦施展出来,要是随心所欲还好说,自己便也能如果影子和天狼一般转瞬即逝。但是如果不能随心所欲,要是忽然飞到半空中,忽然从空中栽了下来,恐怕别人还以为自己是外星人,被弄到科学研究站进行研究可乖乖不得了。
二则在市区之中,没有足够的场地任凭自己修炼。所以林欢就一直也没有敢于尝试。然而现在却不一般。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全。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广阔的河滩上,即便摔了下来,也不会出事。况且有玫瑰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倍加小心。
林欢想到这里,不禁窃喜。对玫瑰轻轻地说道:“玫瑰,你趴好了。我也练练那高上高下的轻功。”
玫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轻轻“嗯”了一声,而与此同时,林欢深呼气之后,用力向上窜了出去。这一窜不打紧,林欢居然“噌”的一下,飞到了数丈之高的高天上。
玫瑰大吃一惊,不禁一声尖叫,而林欢飞到五丈有余,已经到了极限,不禁骤然地向下面砸去。此时两人都大吃一惊,不禁啊啊啊地大叫了起来。
林欢暗想着一头栽下去,可乖乖不得了,一下摔了个头朝下,倒栽葱,弄个满嘴吃沙子,可是惨不忍睹。玫瑰早已吓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除了尖叫还是尖叫。
然而当林欢和玫瑰快要到地面的时候,林欢一呼气之下,再次蹭的窜到了半空之中。林欢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背着玫瑰,如同一个巨大的人肉弹球一般,上上下下地窜着不停。
两人也狼狈万分,随着窜的不停,早已经头晕眼光,口吐白沫。
“欢哥,欢哥,我不行了,你赶快停下来吧。”
林欢大口地呼着气,含糊不清地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停不了了。”
玫瑰顿觉无奈不已,只能紧紧地如八爪鱼一般缠着林欢,生怕他狂飞之中,把自己远远地摔了出去。
林欢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随着自己呼气的急促和心里的惊慌,林欢的体内的气息虽然强盛,然是却不能被他很好的掌控,不禁就那样上上下下地弹跳不息。
当林欢弹跳的头晕目眩的时候,用力向前一挺,奇怪的是随着自己向前挺的力道,自己此时居然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更像离弦之箭一般,霍然向前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