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软软地滑倒在了地上,娇喘吁吁,但是却回味无穷。林欢俯下身子,将她的娇躯抱了起来。只见林雪薇闭着那双如烟似雨的眼睛,满足无比的吹气如兰。看着林雪薇那如描似画的美丽容颜,林欢不由愈发知足了起来。只觉得心中都是满当当的,于是轻轻地吻在了林雪薇的光洁的额头上。
林雪薇微微地张开了那如烟一般的眼睛,笑意融融地看着林欢,轻轻地说道:“哥哥,我好幸福,好舒服。”
林欢轻轻地在林雪薇的挺拔的鼻梁上轻轻地一刮,说道:“小妹,等办完了所有的事情,我们就过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林雪薇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两人温存了良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林雪薇回到家中,见爸爸林国栋正坐在客厅之中,一根烟一根烟的抽烟,显得愁容满面。林雪薇不禁担心无比,走到他的面前坐下,说:“爸爸,不要再抽了,对身体不好的。”
林国栋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美丽的女儿,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阿欢混迹黑社会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林雪薇没想到林国栋会忽然发此一问,不禁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知道的,他为了给二娘报仇,所以无奈涉足了黑社会。但是欢哥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
林国栋再次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本来有心,想把林家的事业交给他搭理,可是现在他已经越走越远了,雪浩又是不学无术之辈,你说让我该怎么好?”
林雪薇自然明白林国栋的心思,劝慰道:“爸爸,你现在正值壮年,怎么都想到了那样的事情?说不定大哥的以后痛改前非,可以继承家业了呢?”
林国栋冷哼了一声,说道:“话是如此说,但是福华集团最近出现的几件事情,让我疲于奔命。而且雪浩他要是能痛改前非,只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雪薇看着纵横商海一生的父亲,此时竟然萌生了退意,一时也不免难过起来。转念一想,想到针对福华集团的凶手已经查明,便说道:“爸爸,你不用担心,福华集团日后便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因为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了。”
“哦。”林国栋微微地抬起了头。
林雪薇点点头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楚氏集团的楚风联合青龙会的余孽影子做的,目前警方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对他们下达了追缉令。”
林国栋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太好了,为非作歹的人终于现行了。”说到此,转念又想起林欢,说道:“前一段时间,我想见见阿欢,你推说他有事情忙。现在他闲下来了吗?”
林雪薇暗想上次之所以推说欢哥有事情忙,原因是因为当初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而今他已经完整无缺地回来了,于是点了点了点头,说道:“嗯,他帮助警方破获了大案,如今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林国栋心想如果不是阿欢,恐怕凶手也不会那么快现行。如此看来阿欢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既然如此,哪怕是他混迹黑社会,林家的事业交给他打理也未尝不可。林国栋这样一想,看向了林雪薇轻轻地说道:“雪薇,明天你帮我约约阿欢,我有事情跟他谈。”
林雪薇轻轻地点了点了头,答应了下来。
这一番谈话,却被林国栋的妻子听了去,当即便和林雪浩密谋了起来。
林夫人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幽怨地说道:“雪浩,你怎么就不学好呢,你爸爸已经不准备把家业交给你了。”
“不可能,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不会把家业交给我。”林雪浩显然不相信。
“你别忘了李慕华那个贱丕生的林欢,我刚刚听见,你爸爸准备将林家家业交给他搭理。你想林欢一旦掌控了林家的家业,到时候哪里还有我们母子的好日子过。”林夫人不无担心地说道。
林雪浩显得六神无主,喃喃地说道:“这可怎么办?爸爸一心要将家业交给他,我有什么办法?”
林夫人沉思了片刻,说道:“刚才我听你爸爸说林欢是混迹黑社会的什么?他们黑道怎么能和白道有什么关联。所以你一定要赶在你爸爸之前,见了林欢,和他说清楚,不让他染指林家的家业。”
林雪浩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说:“明天我就去。”
第二天这林雪浩就来到了皇宫,林雪浩之所以知道林欢在皇宫之中,只是因为他这纨绔子弟,黑白两道的人都有交情。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林欢目前竟然是S市的地下霸主。于是便找到了皇宫之中。
林欢正在会议厅之中和同盟会的首脑人物钟正、武泉、乌鸦等人开会,林欢自然是安排同盟会兄弟密切关注影子和楚风的踪迹,一有发现,立即前来报告。众人都点头应是。
会议开到这里,林欢正准备散会,此时一名小弟进来趴在林欢耳边说:“欢哥,有个自称叫林雪浩的,要来见你。”
林欢暗想这个所谓的林雪浩从小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今居然亲自来找自己,于是安排吩咐小弟把他带到会客厅等待自己。本来准备散会的林欢却生生将会议延长了半个小时,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当是和众兄弟交流感情
那林雪浩没想到林欢如此大的面子,不禁骂骂咧咧起来,“狗屁林欢,无非是贱丕生的野种,而今居然端这么大架子,野种就是野种,就算是伪装了自己,照样上不了台面。”
旁边招呼林雪浩的小弟本来对这林雪浩还是客客气气的,一旦听这林雪浩居然骂起来了欢哥,当下气不打一处出来,吼道:“你刚才骂什么?”
林雪浩哪吃这套,当下一横,“怎么了,你这一个跑腿的也敢对我指眉横眼。”
那小弟显然没把这纨绔公子放在眼里,冷哼道:“我问你刚才骂上什么,有种你再骂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