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不禁暗想,自己举着这张被打成了猪头一般的脸回去,肯定会被三大美女老婆盘根问底的问个一二三出来,那时候自己可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既然如此,还是趁着天没亮找个隐蔽地地方,好好地运功疗伤,等到复原如初了再回去。
正在林欢这样想的时候,林欢赫然觉得心中一片阴影闪过,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不禁下意识地底下头去。也正在此时,一颗子弹以风速从刚才自己的头脑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林欢蓦然冒出了一声冷汗,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居然这么多人想要暗杀自己?正所谓人怕有名,猪怕壮。林欢不到一年时间争霸S市,威胁到了很多帮会,更何况林欢一年来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要他性命的不乏其人。只是今晚居然裹窝子一般的一同而来,让林欢多少有点惊恐不已。
林欢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位置,此时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而且在自己不能探明的地方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狙击手。
林欢所料不差,正在林欢刚躲过那一颗子弹之后,进跟着从另外一个方向,再次飞过了了一颗子弹。这次林欢上了心,躲的没有那么狼狈。
虽然如此,但是四面八方都有人向自己放冷枪,那也着实是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情。林欢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是身怀极乐功法,可以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竭力地躲避,不然即便十个林欢也死在这狙击手的子弹之下。
然而林欢还清楚,即便自己有极乐功法在身,在如此无遮无挡的地方,就算自己夺得了五颗子弹,也未必能躲的过十颗子弹。更何况此时狙击自己的人手只怕不下于十人。所以林欢这十人如果同时攻击,只怕今晚必定要葬身于此了。
林欢赫然心惊,暗道:“此地不宜久留。”当下飞步向前,然后林欢刚移动了几步,自己的正前方却砰砰地响了几枪,林欢大惊骤然翻身,才躲了过去。林欢不由向其他的方向而去,然后和上次一样,林欢同样被拦了下来。
林欢不禁暗叫不妙,很显然自己已经被这些狙击手锁定了目标,只待发动最后的攻击,一句将自己击毙。
林欢暗想着四面八方都埋伏有狙击手,等于是给自己布置了天罗地网,让自己上天无路,入地五门。正在林欢心惊之余,这一波攻击已经响起。林欢不禁展开了极乐功法,将自己体内的阴阳调和气发挥到了强盛的状态。
一时之间,但见那枪林弹雨狂然而来,林欢在那枪林弹雨之间不停地穿梭,身子轻灵无比,但饶是如此,林欢虽然躲过了上一波攻击,但是当下一波再次响起的时候,林欢在那密集的子弹之中飞梭闪躲。
蓦然不留神之间,被一颗子弹打在了小腿上,不禁一步踉跄跌坐在地上,眼看那四面八方的子弹再次飞了过来。林欢一用力之下,但觉自己被击中之后,气息也岔了气,想要再度凭借阴阳调和气飞旋,却是万万不能。
林欢不由脊背之上冷汗直冒,蓦然心惊:“难道我林欢要死在此处不可?”
但闻四面八方的子弹同时的向自己的而来,林欢不由深深地闭上了眼睛。然而正在此时,林欢但听四面好像发出了子弹交碰的声音,不由抬起了眼睛。不禁欣慰地笑了起来。
林欢具备夜视的能力,自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四面的子弹虽然有十几颗,但是却生生地都被蓦然飞来的子弹撞飞了出去。能在一时之间,凭借自身枪法的精准把敌人的十几颗子弹同时击飞,除了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神射队和血杀队的人,还会有何人?
林欢所料不差,果然见那神射队和血杀队从暗处一涌而出,一边和隐蔽在暗处的狙击手对射,一边一无比迅快的速度转移到林欢的跟前。
徐强和姜武在众人的掩饰下,不时便挪移到了林欢所在的位置,两人同时抱拳道:“欢哥,属下来迟了,都怪属下护卫不周。”
林欢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着实狼狈,一副猪头的模样肯定看得众兄弟忍俊不禁,不禁有意无意地避开众人的目光,笑道:“姜武/徐强,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然后环顾了一周说道:“这四方隐藏了十几名狙击手,并且边打边躲动位置,想要将他们消灭,可是一将麻烦的事情。”
姜武上前一步道:“欢哥,虽然这些狙击手比较狡猾,但是要想除掉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林欢说道。
姜武不禁清晰地说了出来:“欢哥,神射队和血杀队共有二十人,我们这二十人个个枪法不凡。虽然我们无法捕捉到他们的位置,但是凭借我们身上穿的防弹铠甲,集中和他们相抗,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林欢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事实,但是也无法解我们之围啊。”
姜武急忙补充地说道:“欢哥,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按说我们的队伍的虽然被动,但是还有一战之力。既然如此,我们就将神射对和血杀队分开。由神射队负责和这些杀手对抗,而血杀队潜入到大楼了之中,找到他们的位置。我们里外夹击之下,定然能将他们一举消灭。”
林欢欣慰地笑了笑,道:“姜武,你说的这个策略可行。就这样办了。”
姜武闻言,当即跟徐强交代了一切,徐强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血杀队的兄弟分成两人一组,共分五组,的纷纷向大厦之上而去。
姜武带领神射队的兄弟,将林欢团团保护起来,不断流动旋转,和大楼上的狙击手角力。大楼上的狙击手显然看出了他们之中五队人马,试图突围,不禁连连向那五队人马开枪扫射。
然而姜武等人自然不是吃素的,举起手枪,和他们对射。一时之间,子弹飞梭,倒是激烈无比。林欢腿上受了枪伤,此时不得已不点了穴道,坐在地上运功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