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左右,两个人经历了极度的慌乱和极度的激动之后,他们的呼吸和心跳这才渐渐地平稳下来,也这才如释重负一般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林姐,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儿要说的么,说吧!”刘建文对林洁仪这样说道。
林洁仪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有点儿害羞地说道:“建文,你是不是故意羞我,你明知道我找你没别的事儿,还不就是想见见你么……”
刘建文心想,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女人找我没别的事,真的只是为了想要见一见我。这几天,她好不容易能得到崔二喜外出的好机会,自然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机会了。
一想到这里,刘建文就有点儿着急了,若不是为了陈秃子等人的婚事,真是应该想办法马上和这个女人断绝了往来才好。
这样的事,一回两回倒是没什么,但时间一长,若真的被乡亲们察觉到什么,一定会出闲话的。
想到这里,刘建文就急忙把话说到了正题上,“林姐,既然你找我没别的事,那我可就要说说我的事儿了。我今天到你家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向我打听一个人,你想打听谁啊?”林洁仪问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我崔哥结婚那天,有一个你的朋友来喝喜酒,她是个身材挺高大也挺胖乎的女人。我就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刘建文这样说道。
“那天我们青山镇来了十多个女人喝喜酒呢,身材挺高大也挺胖乎,那你问的是谁呢?”林洁仪思考着反问道。
刘建文笑着描述道:“林姐,我当时也没细看,就光是看见那女人身材挺高大,而且身上还挺有肉的。她那天来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服,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儿头发。”
“哎呀,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你说的一定是苗艳婷吧,一定是她了。那天来的那帮女人里,顶数她体格儿最好了。嗯,确实,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她那天确实是穿着一身黑衣服,而且还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儿头发。”
这句话刚说完,还没等刘建文说什么,林洁仪就又说道:“没错儿,你说的一定是苗艳婷,她也是青山镇的,开着一个豆腐店。”
林洁仪这么一说,刘建文这才想起来,确实,那天来喝喜酒的时候,陈秃子确实说过,说那个女的在镇里头开着一个豆腐店。如此说来,绝对是没错儿了,两个人说的都是这个人。
“建文,你向我打听苗艳婷干什么?”林洁仪很纳闷儿地这样问道。
刘建文笑了,“林姐呀,是这么回事儿,你们家我崔哥队伍里的那个陈秃子看上这个苗艳婷了,托我向你打听打听这个女人。”
尽管当着她说陈秃子这三个字有点儿不大礼貌,但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这女人刚嫁到这村里来,跟她说谁的大名她也是不认识的。
林洁仪也笑了,说道:“你还别说,那个陈哥还真挺有眼光的,这个苗艳婷先前虽然是处过一个男人,但两个人谈不来,很快就吹了。到目前为止,苗艳婷还真是个单身,如果陈哥真对她有意思的话,我就想办法帮他们牵牵线!”
“哎呀,林姐,你这么说我可就心里有底了,你真要是能够给他们俩牵牵线,那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儿呢。在这里,我首先代表我陈哥要对你说一声谢谢了。”刘建文一听林洁仪想要给他们牵牵线,高兴得很。
林洁仪说道:“苗艳婷是个好女人,只不过她脾气有点儿古怪,再加上她最近店里的生意不怎么好,经常跟朋友发点儿小脾气。”
刘建文急忙问道:“林姐,你说她脾气古怪,到底是怎么个古怪啊?”
他这么一问,林洁仪就笑起来了,说道:“说出来你一定不信,这个苗艳婷,也说不准是心里有点儿变态还是咋的,一直有一个嗜好,什么嗜好呢,就是喜欢给人挤粉刺,哈哈哈哈……”
林洁仪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了,笑得挺厉害。
“什么,林姐你说什么,你说这个叫苗艳婷的喜欢给人挤粉刺,真有这事儿?”刘建文眼睛瞪挺大,与此同时,也禁不住要笑起来了。
长这么大,刘建文见过不少有嗜好的女人。有喜欢抽烟的,有喜欢喝酒的,也有喜欢玩麻将的,可喜欢给人挤粉刺的女人,他这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是的,就是这么回事儿,苗艳婷就是有这么个嗜好。当初她跟那个男的处着的时候,那个男的为了满足她的这个嗜好,一天三顿饭都猛吃辣椒,可遭老罪了,为的就是能脸上长粉刺。后来,他们两个吹了,这才算拉倒,哈哈哈哈……”说着说着,林洁仪就又笑起来了。
刘建文也禁不住笑了,一想起一个男人为了满足他女人喜欢给人挤粉刺这个嗜好,每天都要忍着痛苦吃上很多很多的辣椒,这样的事儿,也实在是太招笑儿了。
这个时候,他就在心里暗自思付道,真要是想让陈秃子长粉刺,还真的不愁没地方长呢。不光是他的那张脸,就他那大脑袋连一根儿头发都没有,那上面要是长满了粉刺,那个苗艳婷可就不愁没事干了。
想到这里,刘建文就觉得越发的可笑了。以他的意念力功法,要想让陈秃子的脸上和头上都长满粉刺,那可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如此说来,要想让这两个人走到一起,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和可行性的。
接下来,刘建文又跟林洁仪说了好一阵子,谈话的内容始终也没离开过陈秃子看上了苗艳婷这件事。
林洁仪答应,哪天请苗艳婷到她家来吃饭,到时候请刘建文带着陈秃子过来,让他们好好接触接触,这让刘建文十分高兴。
除此之外,刘建文还听林洁仪说,那个苗艳婷现在店里的生意不如先前红火了。因为这几年镇里的豆腐店一家接着一家地开,这样一来,不光是销量不如以前,就连价格也不得不降价,因此,利润远不如先前了。
谈了好长时间,刘建文掏出手机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这才不得不跟林洁仪告别。
回到家里,夜色已经很深了,刘建文躺在炕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入睡。他就一直琢磨着,究竟怎样才能让那个叫做苗艳婷的女人跟陈秃子走到一起。
除了让陈秃子跟苗艳婷见见面接触接触之外,利用意念力功法,让陈秃子的脸上和头上长一些粉刺,更能拉近这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还有,苗艳婷镇里的生意不怎么好,这也对陈秃子十分有利。
陈家河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豆腐坊和豆腐铺子了,而镇里的豆腐店又嫌路远不肯到村子里来卖。
因此现在人们吃豆腐,除了过年过节自己亲手来做,平常的时候基本上很少吃到新鲜的豆腐。这样一来,如果让苗艳婷到陈家河来,还是有很大的商机的。
而如果苗艳婷真的是一个善于把握机会的人,这样的好机会,她应该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更何况,陈秃子虽然是个脑袋上没长头发的人,但不管怎么说,长得也不丑,而且,干起活来也有力气。
这样的男人虽说没什么大钱,却也算得上是个好人,苗艳婷如果有眼光,嫁给他也是蛮不错的……
就这样,刘建文躺在炕上想来想去的想到了大半夜,这才渐渐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