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文心想,自己的意念力那么强大,那股灵气输入到王彩云的体内,这女人鼻孔里的那两个大肉球,应该很快就会渐渐消失,而她血管里的半堵塞状态也很快就能得到改善。
果然不出所料,三天后,他就真的听到了王彩云的好消息。
三天后的早上,刘建文正坐在卫生室的长椅上看书,何美丽正在打扫卫生室。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卫生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抬头一瞅,是吴进山来了。
吴进山满脸惊喜,而且还非常激动,一进屋就把刘建文的手给紧紧地抓住了,颤抖着声音说道:“建文,我今天来就想问问你一件事儿。”
刘建文挺纳闷儿,站起身来说道:“进山大哥,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吴进山一脸的好奇,“建文,我不问别的,就想问问你,你那天给我那包草药粉到底是啥成分。”
刘建文反问道:“咋的了进山大哥,我给你那包药粉没管事儿?”
吴进山笑了,“建文你说啥呢,要是没管事儿我还来问你干啥,管事儿了,实在是太管事儿了!我给你嫂子服用的第一天就见效了,第二天效果更好了,直到了第三天,那包草药粉全给她服用完了之后,就再也没听见她打呼噜!”
刘建文笑着说道:“管事儿了你还问这药是啥成分干啥?”
“建文啊,我这不是觉得奇怪么,到底是啥药呢这么神奇,你嫂子那打呼噜打得那么厉害,你一包药粉就给她治好了,这可真的是太神了!不光是你这药神奇的很,你也真的是一位了不得的神医啊!”吴进山激动得很。
刘建文笑着回答道:“进山大哥,管事儿了就行,但那包药粉的成分我可不能告诉你,那可是秘方呢!”
吴进山解释道:“建文,你别误会,我并不是非得想弄清那包药粉是啥成分,就是感觉到奇怪而已,你不方便说,那就别说了。”
两个人正这么说着话,从门外就又跑进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进山的女人王彩云。
王彩云刚一进屋就兴奋地对刘建文说道:“建文啊,你让你嫂子咋感谢你呢?我那打呼噜的毛病,我还正纳闷儿这咋很突然地就这么好了呢,今天早上你进山哥才告诉我,原来是你的一包草药粉见了奇效啊!”
王彩云比她男人还要激动,说这话的时候,激动得简直都要哭了,而且这还不算,这句话她刚说完,这个胖女人就做出了一个很让人吃惊的举动。
刘建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个女人说完了这句话,就当着他男人的面,也当着何美丽的面,忽地一下子就朝他扑了上来,抱起他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说是亲了一大口一点儿都不假,王彩云不但是一个身材又壮又胖的女人,这女人的一张嘴也很大。这样的两片又厚又大的大嘴唇一亲在刘建文的脸上,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把他的半边脸差点儿没给亲变形了!
在陈家河一带,女人们为了表达打心眼里的感激,在人的脸上亲上一口,算不得是什么太过分的事。可这样的事大多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而且,现在已经很少有人采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人表示感谢表示感激了。
更何况,刘建文还是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而且这还是当着她男人吴进山和何美丽的面,这样做就更有点儿不像话了。
尽管现在是开放年代,陈家河也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封建落后的陈家河了,人们的很多观念也都改变了许多。可即使是这样,一个女人扑到一个小伙子的脸上就这样冷不丁地亲了一大口,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儿不像话的。
王彩云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动作,不单是刘建文的脸唰地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就连何美丽和吴进山的脸也一下子就红了。
而王彩云却哈哈地笑了几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你嫂子一激动,竟然把你的初吻给抢走了,你看看这事儿闹的……”
虽然是有点儿不大像话,但在陈家河一带,嫂子和小叔子闹着玩儿,说上几句充满了挑逗的牙碜话,或者是做出些带有挑逗性质的动作来,是谁也不敢说什么的。
何美丽为了缓解尴尬,急忙就笑着打趣道:“嫂子,这几天你可真的是走运,好事儿咋还都降临到你的身上了呢,不单是你的打呼噜毛病让人给治好了,还抢走了一个大帅哥的初吻,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吴进山对他女人笑着骂了一句:“你这浪娘们儿,可真的是浪到劲儿了。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么,你这是借着感谢建文的引子,却占了建文的便宜。我老弟长得这么帅,你特么的说不准惦记他惦记多长时间了呢!”
吴进山这话一出口,这几个人就一起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子。
接下来,吴进山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沓钞票,递到刘建文的面前说道:“建文啊,我们两口子这趟来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感谢你来的。光是空口说白话感谢你咋也是不行,为了表达我们诚挚的谢意,咋也得意思意思。这是一千块钱,钱虽然是不多,但你还是收着吧!”
一边这么说着,吴进山就把这钱往刘建文的手里塞。
刘建文一看吴进山给他这么多钱,一下子就慌了,急忙就把他的手推开了,“进山大哥,进山大哥你这是干啥,这钱我可不能要!”
王彩云说道:“建文,咋的了,你嫌少了还是咋的,俗话说得好,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虽然这只是一千块钱,却也代表着我跟你进山大哥的一片心意,这钱你要是不收,我们两口子可就有点儿过意不去了。”
刘建文急忙解释,“嫂子,你这就误会了,我可真的不是嫌少。你别看我给你把那打呼噜的病给治好了,但说实话我也没费啥劲,就是一包草药粉,几块钱的事儿。可你们却拿一千块钱来感谢我,我可真的是有点儿承受不起啊!”
就在这三个人正争论不休的时候,何美丽就走过来把钱接过去了,笑着说道:“你们几个都别嚷嚷了,听我的吧,建文只收个药费,收二百元就得了。”
说完了这句话,何美丽就从这些钞票里抽出了二百元递给了刘建文,其余的钱她就一把又塞回到吴进山的衣兜里去了。
没办法儿,既然何美丽说话了,刘建文也只好就把这二百元收下了,而吴进山两口子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可尽管是这样,王彩云却仍是很激动,这女人又很突然地做出了一个很让刘建文和何美丽吃惊的一个举动。她一把就把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串金项链摘了下来,往工作台上一放就说道:“既然你们不收钱,那嫂子就把这个东西给你留个纪念吧!”
这句话刚说完,还没等刘建文回过神儿来,王彩云就转过身拉起她男人吴进山的手,急忙就走出了屋子。
“嫂子……”
“进山大哥……”
刘建文和何美丽同时开始喊他们,但这个时候,吴进山和王彩云已经在门外走出了很远了。
“唉,真是拿他们没办法儿……”刘建文拿起王彩云留下的这条金项链对何美丽说道。
“收着吧,这也是人家两口子的心思,你不收下,他们心里不得劲儿,你总得给人家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吧!”何美丽笑着说道。
刘建文不说什么了,只是打量起这条金项链来,这条金项链成色非常好,而且分量也很足,一看就价值不菲,至少也得值上个五六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