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叶丽君的女人,对刘建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激动得都颤抖了。再一看她的表情,更是一脸的兴奋,一双眼睛看着刘建文,发出了两道亮光。
“叶姐,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像你这样喜欢读书的人可真是不多了。”刘建文又对她这样说道。
“刘大夫,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能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就很欣慰了,看来我这是遇上知己了呢,你快坐下,我这就给你沏茶!”
说完了这句话,这女人就拽着刘建文来到炕沿边儿,把他让到炕上坐下,然后就转身到一个小木柜上去拿茶壶和茶碗儿。
这间屋子除了北面的这一大排书柜之外,还有一个不是很大的大衣柜。除此之外,就只有东墙边摆着的这个小木柜了。从这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是多么的看重她的书了。
“刘大夫,这是上好的碧螺春,没什么招待你,我这里只有茶了!”叶丽君端着茶壶走过来,笑着对刘建文说道。
“叶姐,瞧你说的,能够喝上你这样读书人的一杯茶,那可是非常有幸的事呢!”刘建文很高兴。
刘建文说的是真心话,确实,尽管这些年来他认识了不少的朋友,也不乏很多有钱人,但是哪一个又会像这个叶丽君姐姐这样喜欢读书的呢。能够在这样的女人家里喝上一杯茶,也是颇有雅兴的一件事呢!
叶丽君说的没错儿,这果真是上好的茶叶,刘建文只是端起小茶碗喝了一小口,立刻就觉得这茶非常的好喝,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沁人心脾。这味道带给他的感觉,就像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感觉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
叶丽君换上了一双拖鞋之后,也缓缓地在刘建文的身边坐了下来,对他说道:“刘大夫,说真心话,我的失眠,并不仅仅是因为家里有那么个黑漆漆的洞口,怕钻出一个坏人对我做出什么非礼之事,也更害怕有坏人进来偷我的书呢!”
一说起那个地道,立刻就引起了刘建文强烈的好奇心,于是他就对叶丽君请求,“叶姐,既然我来了,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那个地道去?”
不仅仅是因为好奇,男人都有保护女人的天性。既然来到了这里,看一看这个地道,心里总也是踏实点。要不然的话,即便是喝上几碗茶回去,也依然还是会惦记这个女人的安危呢!
叶丽君说道:“那个地道就在我家的西屋地的柜子后面,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但这大晚上的,刘大夫你还是别去了,那洞口黑漆漆的怪吓人的。”
刘建文笑了,“叶姐,我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胆子很大的男人,绝对不会害怕的,你还是领着我去看一看吧。要不然的话,我即便是回去了,也会很惦记你的,真的是很不放心。”
叶丽君非常感激,“看起来我真的是没有看错人,刘大夫你果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领着你到我的西屋去看看吧!”
说完了这句话,这女人就从那个小木柜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然后就对刘建文说道:“刘大夫,你随我来吧!”
于是接下来,这女人就带着刘建文走出了这间屋子,朝西屋走了过去。
刚一推开西屋们,顿时就闻见一股泥土的味道,等到叶丽君把灯打开,就看见这间屋子是一个空屋。除了南窗下的一个木架子上面摆着一袋大米和一袋面粉之外,再就是靠北边的一个老式木柜了。
这个老式木柜是那种卧式的木柜,长度大约有两米,高度也得有八九十厘米,虽然一看是颇有些年头,但那上面的花纹和清漆还在。
可奇怪的是,这样大的一个木柜,应该是摆放在靠北墙的位置才对而现在就摆放在屋地的正中央。虽然这是一间空屋子,却也难免会很浪费空间。
想到这里,刘建文就很好奇地问叶丽君,“叶姐,这个木柜为什么不把它靠北墙摆放,放在这里有点儿不大妥当啊!”
叶丽君笑了一下,然后就紧张地说道:“刘大夫,谁说不是呢,我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就想找人帮我把这个柜子挪到靠北墙的地方去。可就在我正打扫的时候,就发现这间屋子里竟然有个黑漆漆的地道口……”
说到这里,这女人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惊恐之色。看样子,这女人现在就已经有点儿害怕了,如不是刘建文在这里,这大晚上的,这间屋子她是绝对不会敢来的。
刘建文问道:“叶姐,那个地道口在哪儿?”
叶丽君用手指了指那个木柜的后面,“刘大夫,那个洞口就在那个柜子的后面,黑漆漆的一个洞口,我用一块石板把它盖住了。”
听她这么一说,刘建文就朝这个柜子的后面走了过去,绕到柜子的后面,他一下子就惊呆住了。
这个柜子的后面,除了地上摆着的一块石板之外,还看见地面上有很多脚印!
是的,确实是很多脚印,不光是有男人的,还有女人的,散布在这块石板的周围。看样子这一定是有人从这地道里钻了出来,而且还走进了这间屋子呢!
就在这个时候,叶丽君也走了过来,往地上一瞅,顿时就失声尖叫起来:“哎呀,这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脚印呢,一定是有人从这地道里钻到我这屋里来了!”
刘建文对她嘘了一声,“叶姐,你不要大声说话,免得打草惊蛇。”
叶丽君是个明白人,刘建文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于是就对他点了点头。
刘建文压低了声音问道:“叶姐,你告诉我,这块石板先前就是在这屋里的么?”
叶丽君也把声音压低了很多,“先前不在屋里,是我看见这黑漆漆的洞口实在是有点儿吓人,于是就到屋外去搬了一块。很厚重的石板也有,只是我搬不动,于是就只好搬来了这么一块薄的。”
刘建文俯下身来,轻轻地挪开了石板,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立刻就出现在了眼前。
我的天,真的是有个地道口呢!他在心里惊叫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此刻,一股泥土的味道扑鼻而来,除此之外,从这洞口里还发出了一股凉气直扑过来,让人不寒而栗。
“叶姐,把手电筒给我!”刘建文伸手要手电筒。
叶丽君急忙把手电筒递给了刘建文,然后就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接过手电筒往里面一照,刘建文的眼珠子就又瞪大了,这洞口虽不是很深,却向北墙的方向延伸了开去,不知道有多远呢!
“叶姐,这地道里你进去过么?”刘建文抬起头问道。
叶丽君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刘大夫,那里面黑漆漆的怪吓人的,我一个女人又怎么敢进去呢,但我把村上的老李大爷找来进去看过。”
刘建文问她,“老李大爷看完了怎么说?”
叶丽君回答道:“老李大爷进去看了好长时间才出来,据他所说,这个地道已经早就有了,至少也得有个三五年了。地道的这一头在这屋里,另外的一头就在我邻居蒋小军家后院子的菜窖里。究竟是干什么的李大爷也没搞清楚,他只是说这地道经常会有人进来。”
“哎呀,这可真的是怪事!”刘建文这么说着,就又把那块石板又盖上了。
“刘大夫,你是不是说要进去看看么?怎么,你害怕了?”叶丽君这样问道。
刘建文又笑了,“不是害怕,既然你们村的李大爷都已经进去过了,这情况我就知道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回东屋再研究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说完了这句话,刘建文就拽着叶丽君的手朝门口走了过去,关了灯之后又回到了那间摆满了书的东屋。
“刘大夫,看样子我这屋里已经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叶丽君瞅着刘建文,一脸的不安。
“这间屋子你不能再住下去了,得赶紧找个地方先住着,不弄清这是怎么回事可不行!”刘建文给她提出了建议。
“那可不行,我这些书我可是一天都离不开的。”叶丽君好像有点儿着急了。
她这么一说,刘建文就觉得很为难,这女人不肯离开她的这些书,那可怎么办!
“刘大夫,反正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就留下来陪陪姐,等天亮了你再走好不好?”她可怜巴巴地对刘建文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