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必说坐在屋子里的刘建文是如何的镇定,如何的胸有成竹,单说走出屋子的正刘建文,刚刚一走出屋子,他就知道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情况儿。
这天晚上的夜色很黑,屋外的天上连个月亮都没有,不过还好,这几个走在前面的女人,有好几个开着手机自带的小手电筒,小小的LED灯虽说不是很亮,但却也是能看得见脚下的路的。
再加上刘建文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人,仙姑曾经给他的眼睛和耳朵打通了经脉,听力和视力非常非常的强。即使这夜里再黑,却也是能看见一切景物,也能听到常人无法听清的声音了。
这几个女人手拉着手,出了屋子就直奔房后,看样子,真的是朝着厕所的方向去了,因此,跟在后面的刘建文,一走到东方山墙的最北边,就不好意思再跟着她们走了。
如果换了是别人有刘建文这样的神奇异能,一定会跟过去的,跟过去会看见平时看不见的情况儿。但不管怎么说刘建文毕竟不是别人,也毕竟不是下liu之辈,女人进厕所,只要是个有道德的人,就应该躲一躲才对。
可尽管是这样,这些女人的说话声和一些别的声音,刘建文却还是能听得真真切切。
“姐,刚才你一掐我我就明白了,你叫我们出来,一定是有秘密话要跟我们说吧!”一个女的这样问道。
另一个女的回答道:“当然了,没话对你们说我还叫你们出来干什么。”
“现在我们都跟你出来了,有话你就说吧!”一个女的好奇地这样说道。
这女人喘着气说道:“急什么,等姐放完了这泡水再说,可憋死我了。”
接下来就听见一阵非常急促的哗哗声,首先是一个人发出的很单调的哗哗声,紧接着就有好几个人发出的哗哗声附和着响了起来。就这样,这种哗哗的声音响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消失。
这种声音消失之后,终于又有一个女人催促道:“姐,现在你该说了吧,说完了咱们好上屋。”
“急什么,外面这么凉快,在这里待一会儿透透气也挺好的。”这个女人很镇定,语气不慌不忙的。
“她那点儿小心思谁不知道啊,还不是看见屋里那个姓刘的大夫长得好,连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了!”一个女人笑了两声说道。
“你还说我,我咋也比你气强,刚才在屋里我看你的眼珠子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往人家身上瞅,呼呼地喘气儿,心里说不准寻思啥呢!”另一个女的说完,也哈哈地笑了两声。
“我心里寻思啥,还能寻思啥,就是想跟那个帅哥处处呗,这有啥的!”先笑的那个女人这样说道。
“处处,你可拉倒吧,你那点儿小心思,还当我不知道是咋的,你寻思的可不光是跟他处处吧,哈哈哈……”这女人笑得更厉害了。
“我想跟他睡,能咋的,女人遇上大帅哥,不都是这么想的么,这有啥的!”这女的好像生气了,说话的声音挺冲。
“哈哈哈哈哈……”好几个女人一齐都笑起来了,叽叽嘎嘎的。
“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到底还想不想听我说话?”叫她们出来的那个女的大声地埋怨道。
她这么一喊,几个女人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也不笑了也不闹了。
这女人并没有马上说什么秘密话,仍是气冲冲地埋怨道,“怪不得人们说人浪笑马浪叫呢,还真是的呢,把你们浪的,一说起那事儿就笑个没完!”
“姐,快说吧,说完了进屋,我还想给老牛头推销一下我的产品呢,前几天他光是买你们的了,我就只卖给他一盒蜂王浆。”一个细声细气的的女人催促道。
“好了,我说,我说,我要说的没别的,就是想告诉你们,屋子里炕上坐着的那个大帅哥,他们家是开卫生室的,咱姐几个应该想个办法儿把他拿下。只要是把这条渠道打通了,那销量可比这个糟老头子大得多了,想要挣个几万块,兴许就是几天的事儿,你们说,我这想法儿咋样儿?”
听到了这里,刘建文脑瓜子里顿时就是嗡的一声,惊讶得差点儿没尖叫起来。
刚才这几个女人说的那些有关于想跟他处处那样的话,就已经让刘建文够吃惊的了,可现在,她又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这可就更让他吃惊了。
愣了好一阵子,刘建文这才回过神儿来,心里暗暗想道,幸亏我跟你们出来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听到你们的秘密话呢。但你们想得倒是挺美,想让我在卫生室帮你们卖产品,做你们的美梦去吧!
我刘建文从小就出生在陈家河,乡亲们没少照顾我们家,我报答他们还来不及呢,还能卖你们的假产品糊弄他们?打死我我也不干这缺德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的就说道:“哎呀孟姐,你咋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呢,我想的跟孟姐你一模一样,也是想跟这个刘大夫搞搞关系。”
刘建文在心里暗暗骂道,怪不得她爱做美梦呢,原来是姓孟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就你们这胶囊那口服液的,送到我卫生室我连瞅都不瞅,还帮你们销售呢,除非我刘建文不姓刘!
骂完了这句,刘建文又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且让我好好听听,你们还有什么鬼主意鬼心思吧。可不敢小瞧了你们这帮女人,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师父可是曹春萍啊!青出于蓝胜于蓝,你们师父那么厉害,害得我把第一次都被她给骗了去,你们还说不准会想出什么更厉害的花招儿呢!
果然,接下来一个女人的话,还真就说到了点子上。
“孟姐,李姐,你们俩这想法儿不错啊,但据我想,只要我们肯花心思,肯吃点儿小亏,把刘大夫的渠道打开,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一个女人这样说道。
那个细声细气儿的女人问道:“妹子,你详细点儿说说,你说的吃点儿小亏是啥意思?”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笑了两声说道:“亏你还是个女人,我说这话你还听不明白,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要我们都肯把身子舍出来,就不愁拿不下那个刘大夫,你们说是不是。”
“哎呀,原来你说的是这意思,我还以为吃啥亏呢。但据我想,如果我们真的把身子舍给那个刘大夫,那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事儿,他长得那么英俊,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还吃亏啥呀吃亏。依我说,那是赚着便宜了呢!”一个女人用兴奋的声音这样说道。
她的话音一落,就有一个更兴奋的声音说道:“嗯,你说的对,真要是跟那个大帅哥好上,别说卖不卖产品,说不准会多受活呢!如果再卖不少产品,那可是又受活又赚钱,一箭双雕的大买卖啊!”
接下来就听见这帮女人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叽叽嘎嘎的。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等今晚讲完了课,回去之后咱几个开个小会,好好地研究研究,真要是把这事儿办成,那可就美了。好了,咱们先回屋,免得时间长了,那个姓刘的大帅哥跑了。”
话音一落,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刘建文反应挺快,立刻就转身回了屋,收回了分身术,心思集中在一起,在炕沿上坐直了身子。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现在也就是九点多钟,这些美貌的女人所要讲的课,这才算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