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好好想一想。”贺一鸣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道。
贺子杰一脸不解,说道:“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贺一鸣眼珠一瞪,气得面色通红,怒斥道:“我们贺家的股市一夜间足足掉了一般,如今用不了多久,就将面临破产的风险。”
他敲了敲桌子,强调道:“刚才,有一通电话打过来。明确告诉我,是你这个兔崽子在外面惹事谁非,惹了一位大人物。”
“不然,你以为这股市是怎么掉的?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招惹了谁?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先抽死你这个逆子!”
眼下,已是火烧眉毛。
贺子杰却依旧不肯说实话。
难道,当真要等到他贺家破产的时候,才肯说实话吗?
真到那时候,恐怕一切都将无力回天,做什么也都是多余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哒哒哒。
话音刚落。
贺子杰神色有些扭曲,吓得他刚站起身,又是朝后方退了足足数步。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影,准备来讲。从他父亲问他得罪了哪位大人物起,直到现在,贺子杰也没有将这位大人物,想到世无双身上去。
这,怎么可能?
他错愕许久,嘴中念叨,“不可能的,他就是一个臭当兵的,能有什么背景。爸,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你告诉我,他是谁?”贺一鸣站起身,走到贺子杰跟前,揪着他的肩膀问道。
方才,一通电话打来。电话一头,明确告知他儿子贺子杰招惹了他家的主子。更是放话,如果这件事情不给他家主子一个交代,今日过后,贺家将成为苏杭的过去。
事问,有如此大能力,仅仅一言,便可要他贺家死无葬身之地的人,能够轻视吗?
现在,他儿子居然将这等大人物给惹了。
这不是找死吗?
“他叫世无双,就是一个臭当兵,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背景。爸,你是不是搞错了?”贺子杰一脸不信,再三问道。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当兵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背景?
“你说什么,臭当兵的?”贺一鸣一听,气得直接一脚踢在贺子杰身上。
他恨恨道:“到现在,你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实。臭当兵的?一个臭当兵的,至于让我贺家到这等地步吗?我告诉你,他如果是某位军部大佬的子嗣,这件事情兴许赔个礼,道个歉还能过去。”
“如果,他是一个军部大佬的话。那么,你就做好赴死的准备。”
“现在,我问你,你惹了人家什么?”贺一鸣问道。
“我不过是在报纸上报道出人家妹妹的丑闻而已,又没做什么。”贺子杰的声音低了下去。
“什么?”贺一鸣眉头紧皱,问道:“你是用自家公司报道的?”
“是啊!”贺子杰说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报道的事情是真,是假?”贺一鸣,又问道。
也难怪人家会找上门来,这是直接在别人脸上抹黑,人家能不震怒吗?
更令贺一鸣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贺子杰居然用自家公司,来报道这些“丑闻”。
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在告诉人家,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吗?
“假的。”
贺子杰低声道。
“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啊!”贺一鸣直接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儿子算是把人家彻底给得罪死了。
同一时刻。
顶楼办公司门口,一阵急促的步子传来。
门,在这一刻被打开了。
两道人影接踵而至,进入办公室内。
贺一鸣正心烦,又见门口来人,便是要赶人道:“滚……”
话刚说道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咕噜!
贺一鸣吞了口口水,看着门口一身军装的世无双,愣愣出神。紧接,心底恐惧之意,如潮水般涌现。
再将目光落在世无双军装的肩章上时,他虎躯一震,如遭雷击。
麦穗围星,这是将星!
此人,是百将之首。
贺子杰见到一身戎装的世无双,神色错愕,手脚更是一阵冰凉。
他连连摇头,嘴中呢喃着“不可能”三个大字。
“敢问阁下亲临,是有何事找我贺某?”贺一鸣似乎并不知道,眼前的人便是他儿子得罪了的那位军部高层。
此刻。
世无双神色玩味,淡淡一笑,说道:“有事找你儿子,谈谈他污蔑我妹妹的事情。”
轰!
此话一出,如平地一声惊雷响,在贺一鸣的脑海炸响。
他满脸骇然,额头冷汗阵阵,战战兢兢问道:“对不起,我有些没听清楚。”
“我没有习惯把话说第二遍。”世无双神色平静,双眸如一口寒潭,深而浑浊,仿佛能将人一口吞下。
“此,此事是我儿做的不对。”贺一鸣反应过来,忙道。
人家如今已是找上门来。
这莫非是要兴师问罪他贺家?
“一句不对,难道就可以过去了吗?”世无双神色冰冷,话语不容置疑,问道:“你们贺家如今发展不错啊!自从姜家被我在苏杭除名过后,你们贺家借此成为了苏杭本土新闻媒体行业的龙头。”
哗!
闻言,贺家三人不由哗然。
世无双的话,对于贺一鸣来讲信息量太过庞大。直至,贺一鸣回过神来之时,赫然间他瞳孔一缩,才明白。
当初,令姜家一夜间消失苏杭的背后黑手是谁。
正是如今,站在他面前,一声戎装的世无双。
若是换一个概念说,贺家如今成为苏杭本土新闻业界的龙头。与他们贺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眼前的一切都是世无双给他们贺家的。
反之,他想要收回去也是易如反掌。
“我世某人敢扪心自问,与你儿子毫无过节可言。但,你儿子未免有些太高估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情。我不做反应,只不过是不想与你儿子太过计较什么。可,你儿子却是变本加厉,丝毫不懂得收敛。”
说话间,世无双移步上前。
这一脚落下,四周掀起一阵罡气,直接朝坐在沙发上,吓得满脸煞白的贺子杰扇去。
砰!
贺子杰应声飞出,直接砸在后方墙壁上。而,偌大的一把实木沙发,从中间断成两截。
“如今,我想问问。你贺子杰自认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太不把别人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