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洪学敏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就像是在被刀剐一样地疼痛。
但他努力地坚持着,不让自己的妈妈知道。
“来,你出来一下。”正在这时,一个医生打开了门,看着洪学敏说道。
洪学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也就起身随着医生走了出去。来到医生办公室里后,走在办公桌前面的那个医生看着洪学敏说道:“病人的双肩已经不长了。你们就好好地陪陪他,他要吃什么就尽量地满足他。做好后事准备吧。”
说完话,那医生也就又开始忙碌起自己的事情来了。停歪了医生的话,洪学敏仿佛就像是在自己的头顶上炸响了一个炸雷,轰然一声,差点儿就要昏过去了。
从爸爸的病历上面,洪学敏已经知道了自己爸爸的病是癌症的后期了……
洪学敏虽然也知道患上了癌症这个病,一经查出就等于是判了死刑,病人能活在世上的时间也就只是时间的长短不同而已了。
可是,洪学敏玩玩也想不到,医生会告诉我自己的爸爸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病让自己去准备好后事了。
此时此刻,洪学敏真的就不知道给如何去跟自己的妈妈说,他担心自己的妈妈会经受不了这么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是,这件事情迟早中的摊牌的,迟说不如早说。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吧。也好让自己的妈妈有一个心里的准备。
这样想着,洪学敏就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悲痛,回到了病房里面。
虽然洪学敏强装着平静的样子,但等洪学敏刚刚走进病房里面,洪学敏的妈妈就看着洪学敏十分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
“妈妈,你出来一下。”洪学敏看着自己的妈妈说着就提前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面。等到自己的妈妈来到身边的时候,洪学敏就看着自己的妈妈,尽量地放低了声音说道:“妈,医生说,我爸的时间不多了。让我们准备好后事。”
“他是啥子病?”老人十分惊疑的看着儿子洪学敏问道。
“癌症。”洪学敏轻声地说道。
听了儿子洪学敏的话,老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旋即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妈,妈……”洪学敏一见,急忙着急地叫喊着,一把就搀扶住了眼看着就要倒下去的自己的妈妈。
又略略地站了一会儿,洪学敏见到父亲好了一点儿,这才搀扶着母亲来到了病房里面。
“怎么啦?”洪学敏刚搀扶着母亲来到病房里面还没坐好,洪学敏的爸爸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儿子洪学敏问道。
“没什么。爸。你就安心好好的养病吧。”洪学敏看着自己的爸爸,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悲痛,前言欢笑的说道。
“你也不用瞒我了,我早就听到了。我还是回家去吧。我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了。”洪学敏的爸爸看着自己的儿子洪学敏十分平静地说道,似乎就好像根本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一样的风平浪静。
“爸,你搞错了。不是这样的。”洪学敏听了,就立即强笑着解释道。
“不,我要出院了,你快去办好出院手续。”洪学敏的爸爸坚持着说道。
“爸,那这样吧,今天已经这个时候了,咱们明天就出院回家吧。”洪学敏听了,就立即强颜欢笑地说道马克思,此时此刻,洪学敏的心中却在滴着鲜血。
“不!我现在就要出院了。你去办好出院手续。你不去,我刘自己去办。”洪学敏的爸爸看着自己的儿子洪学敏十分固执地坚持着说道。
“那好吧,我这就去办理出院手续。”洪学敏见到自己的父亲坚持着要出院了,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
而这时,正坐在一边的洪学敏的妈妈,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憔悴了。眼睛了也已经出现了晶莹的泪水,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多岁。
这一天,刚吃好午饭,想到洪学敏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我就向着知青点里走去。刚走到半路上,就碰到了知识青年李学敏和另外的几个知识青年一起走来,我就立即笑着迎了上去问道:“学敏,洪学敏回来了吗?”
“噢,这段时间,洪学敏还没有回来呢。”李学敏说道。
“说不定他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一边的一个知识青年说道。
“他在回去之前跟我说,是她的爸爸住院了,让他立即回去。”我很有点儿担心地说道。
“啊!那很有可能是他的爸爸病情加重了,他需要留下来照顾自己的爸爸了。”有一个知识青年说道。
“对,很有可能。”我说道。
知道洪学敏还没有回来,我就跟李学敏他们这些知识青年告别了,往大队科研组的方向飞快地走去。
一路上,我就在想着,现如今,洪学敏的家里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洪学敏在临走的时候,似乎还有什么湖阿要想跟我说,可是最终他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说不定这个洪学敏的家里可能遇到了什么很大的困难了?该不会是经济上的困难吧?
我正想写一封信去问问他,可又怕洪学敏没有收到我的信就回来了。
毕竟,在那个时候,寄信是通过邮局收寄的,在我们这样的农村里,邮递员烟并不是每天都来的,来回一转一回就得五六天的时间。
即便是只有十多公里的距离,也需要五六天地时间。
正在我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写一封信去问一下洪学敏的时候,大队的高音喇叭就又响了起来:“广大的社员同志们,广大的贫下中农同志们,今天晚上,大队里有电影,请广大的社员同志们,在夜晚去看电影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火烛的安全。”
啊!大队里有电影了,不知不觉的,我在心中就感觉到欢呼雀跃。终于又能够看到电影了。
毕竟,在那个年代里,没有电视机,没有网络,也没有电脑和手机,这样的一些高科技的产品。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看上一二场这样的露天免费电影,也已经是一件十分不错的事情了。
当时的社员们,会赶五六里地路程,前去看电影。
虽然,早我们大队里已经有了一台电视机了。但总觉得看电视还没有跟电影一样地感觉。
很快的就到了傍晚的时候,虽然脸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火红的太阳还高高地挂在西边的颚山头上面,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了火红的一片。
但已经又很多的四邻八乡地社员们,正在从四面八方向着这里汇聚。电影场上,也已经你的热闹起来了。
特别是那些个半大孩子们,就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一个劲儿地在电影场上占位子,玩耍着,在他们的中间不时地响起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他们也会学着解放军和民兵们的样子,手里拿着自制的玩具火药枪,“啪啪”的响着,互相追逐着,抓特务,捉汉奸。
当时的孩子们玩的最多的玩具就是他们自己制作的这种火药枪……
要说这种十分简易的火药枪,看上去十分简单,就是用一根铁丝弯成手枪的样子。而这根铁丝就是用一种比较粗硬的钢丝弯成的。
它的材料,也就是一根钢丝,一颗用来装火药的螺帽,还有几根橡皮筋和火药。
那时候的火药是很普遍的,一二分钱一张的火药,有整整一张,大约二十多棵半圆形的火药。将火药装进螺帽里面,稍稍地压实一下,然后就扣动枪机,火药枪就会发出“砰”的一声枪响。
为了节约,孩子们常常将一颗火药分成三四份来用,虽然声音小了一点儿,但总比没得玩要好上何止千百倍。
后来,火药买不到了,孩子们就会用火柴上的那一棵红磷作为火药使用,最后,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种火药枪也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等我吃好了饭,带着我爸爸,妈妈老婆和一双儿女,一家人来到电影场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电影也已经开始放映了。
那时候的电影是轮流放映的。在一个大队里放映好以后,收拾好机器,就马不停蹄地赶赴下一个大队去继续放映,所以就得提早放映。
我们大队放映好后,拆下机器,整理好东西,马上就马不停蹄地赶赴下一个大队去放映。
此时此刻,电影虽然已经在放映了,但四邻八乡的社员们还是正在不断地赶来。
我们一家人挑选了一个地方就坐了下来。而这时,电影厂商已经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水泄不通了。
站在远处的社员们那里还是在看电影,还真的不如说是在听电影了这才比较确切一点儿。
今天放映的电影是两只,一只是《平原游击队》,还有一只是《野火春风斗殴古城》。当然,前面还要加映一些宣传农业学大寨,建设新农村中涌现出来的好人好事。
等到电影放映好后,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爸爸,那几个坏蛋就这么坏啊!他们就要杀死这么多叔叔阿姨!?”走在回家的路上,儿子邵浩然很有点儿愤愤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