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正在吃饭吃点心的人们一见,就立即纷纷的围了上来看热闹了。
“什么事情?!”邵浩然正要再次出手给他更严厉的惩罚。正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十分严肃的声音,随着这个声音,从一边飞快地走过来一个穿着一身工作服的中年男人。
这人的个子虽然不是十分高大,但他的话语里,他的身姿上九产生着一种凌然的气势。
“是他们耍流氓!”这时,站在邵浩然身边的高洁一见,就立即指点着那几个人大声而又愤怒的说道。
“是啊,就是他们几个人带头闹的。”
“得给他们好好地教育教育了。”
“就是啊,这么年轻轻的,就不学好!”
“真是丢人现眼!”
……
那些围观的人们纷纷的指着那几个人大声说道。
“走!跟我到街道里去一趟,这些东西的损失就等待着你们来赔偿!”那个中年男人看着那几个人大声地吆喝道。
那几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个灰头土脸,就像是一只只癞皮狗一样地跟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后,走了出去。
这时,邵浩然高洁他们看到事情已经过去了,饭也差不多已经吃好了,也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吃饭了,起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然然,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是啥时候学会地?”坐在邵浩然身后的高洁,一脸兴奋地转过头去看着正在飞快地蹬着车子的自己的心上人邵浩然问道。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地神色。
“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参加军训时,跟一位解放军干部学的。”邵浩然一边飞快地蹬动着自行车,一边高兴地笑着说道:“还真的想不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是啊,老人们不是常说,就连讨饭都要学一点吗?”高洁听了,不觉也就嫣然地笑着说道。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邵浩然在高洁的心中也就变得愈发的可敬可爱了。因此,高洁也就愈发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非邵浩然不嫁。
在高洁的家里,高洁他们一家人正在吃着饭。
“洁洁,你自己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正在吃着饭的高国民,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高洁微笑着问道。
“她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高洁的妈妈章卫丽听了,看着老公高国民十分不满的说道。
章卫丽在心里十分不满的说道,洁洁跟然然的事情不是很好的吗?都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时候了。就是因为你的反对,这才拖延了下来。
俺就看你到底怎么处置这件事情了?
“我已经决定好了。”高洁停止了吃饭,头也不抬,但语气十分坚决地大声说道。
“这件事情,我就是不同意!”高国民听了,不觉也就提高了声音大声地说道。
“又不是你结婚,我的事情不要你管!”高洁听了,也立即搞不退让的大声说道。
“洁洁,你别这样,你爸也是为你好。”章卫丽见了,看到他们父女俩又要闹僵了,就连忙从中和着稀泥说道。
“我别这样。难道就一定要让我随了他的愿望才好?”高洁大声地问道:“现如今,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这样包办代替的。”
“可我这样,不也是为了你好吗?”高国民听了,也就大声地问道。
“为了我好?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好!”高洁寸步不让地大声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要你们管!”
“好!你不要我管,你就给我出去!”高国民一听自己女儿高洁的话,竟敢顶撞自己,真的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不觉就心中火冒三千丈,瞪视着女儿高洁怒声吼道。
“走就走!”可谁知道,高洁听了,用冒着火焰的目光瞪视了自己的父亲高国民一眼,“砰”的一声,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就飞快地冲出门去。
“你出去了,就不用再回来了!”高国民见了,不由得更加怒火中烧了,用手指着大门口大声地怒吼道。
“你……洁洁,洁洁!”章卫丽一见,不解也就乱了方寸。她刚想开口说自己的老公高国民几句话。
可是,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飞快地冲出门去,进入了黑夜之中,于是乎,章卫丽就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可是,来到了门口,章卫丽也就停住了脚步,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就撩起衣襟来擦起眼泪来了。
见到这样的场面,坐在桌子边上的高国民也就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将手里的碗筷重重地放到桌子上面。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利群香烟来,从中取出一根,点燃了,就闷着头抽起烟来了。
而就在这时,随着缕缕的灰白色的烟雾的袅袅上升,在高国民的眼前就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在一家饭店里面,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正跟高国民一起对坐着正在喝着酒。在高国民面前的桌子上面,放着两瓶黄酒和一条利群牌香烟。
那个穿的十分得体的男人,一边递给了高国民一根香烟,一边满面笑容地看着高国民说道:“俺儿子也是大学毕业生,在省农科院工作,跟洁洁可真的就是十分般配的一对。”
高国民只是低着头抽着烟,没有说话。可她的心里却像是长江大海里的波涛一样的翻滚开了。是啊,洁洁跟邵浩然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是十分反对的。邵浩然再怎么好,也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里的大队干部。
哪里就能比得上人家在省城里干活,吃着皇粮的干部。更何况,我跟邵世昉本来就有着很大的隔阂,是一件十分难于摆平的事情。
“老高,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那人一边笑着又递给了高国民一根香烟,一边看着高国民追根究底的问道。
她似乎是不想给高国民一点儿喘气地机会了,要趁热打铁,让高国民一锤定音了。
“让我再好好想一想吧。”听着着男人的话,高国民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高洁的性格脾气,要是她已经认定了的事情,你即便是用十八只牛去拉她,也是不能够把她来回来了的。
一面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已面试对方令高国民十分眼红的条件。这就可很是让高国民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样想着,高国民就咬着牙,将手里还没有烧完的香烟用力地在桌子上面给掐灭了。
“你看看。”这时,章卫丽就来到了老公高国民的身边,哭丧着脸说道。
“我还没死呢,你哭丧着脸干嘛!”高国民见了,就没好声气地大声责斥道。
章卫丽见了,也就只好默默地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来了。
哎,好端端的一个家,眼见得就要被搞得七颠八倒了。还有比这更让章卫丽揪心的吗?章卫丽不觉就感到自己的心里正在滴着血。
再说高洁飞快地冲出自己的家里,冒着昏暗的夜色,一路飞快地奔跑着。她要想去邵浩然的家里,找心上人邵浩然倾诉自己心中的悲苦。
村路上,那昏暗的路灯光,将高洁的身影不断地拉长了再缩短,缩短了再渐渐地拉长。终于,高洁一口气就跑到了邵浩然的家里。
此时此刻,我,我老婆邵梦婕,我妈妈李卓青,我爸爸邵柏青和我妹妹邵国梅,我们一家人正坐在后门口的大树下面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纳凉说着闲话。
猛然间,只见高洁急急忙忙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洁洁,”邵浩然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刚刚从外面冲进来的高洁,就笑着看着她十分惊喜的叫了一声。
见状,我们也都一下子转过头去,用十分惊疑的目光注视着气喘吁吁的高洁。
“洁洁,你怎么啦?!”邵国梅见了,虽然心里非常吃惊,但她飞快地起身来到了高洁的身边,一把就拉住了高洁的胳膊,十分关心地问道。
说着话,邵国梅就将高洁拉到了她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上面,邵国梅自己就又搬过来一把矮凳子,坐到了高洁的身边。
而这时,邵浩然也已经来到了高洁的身边,十分关心地看着高洁问道:“洁洁,怎么回事?你爸爸打你了?”
可是,谁知道,高洁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地哭泣着,那种伤心的样子,真的就让我们一家子人都为之痛心不已。
这时,我老婆邵梦婕已经去给高洁端来了一杯水,放到了高洁的面前,又拿过一块西瓜递到了高洁的手上。
那时候,还远远地没有空调,电冰箱这样高端的设备。夏天的晚上,吃过了饭,大家就只能坐在树荫下面吃着西瓜纳凉,直到深夜十二点左右,气温比较低了,这才回去睡觉。
有很多地野孩子们,就索性泡到河水里去纳凉,直到十点左右的时候,这才从河里起来,跟达人们一起纳凉。
在这样纳凉的时候,大人们往往会搂着自己的孩子,轻轻的摇晃着念着童谣:
一颗星,噗伶仃,两颗星,加油瓶,油瓶油,加辣椒,辣椒辣,嘉靖鸡,金鸡会的啼,家凤凰,凤凰会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