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高国民的心中就像是吃下了几块黄连一样的苦。甚至,比吃下了几块黄连还要苦好几倍。
可是,酿成这样的苦果的人又是自己的一时贪婪,被虚荣心迷糊住了自己的心智。到现如今,这苦水,自己又能向谁去倾诉?
高国民也就只好打落门牙咽下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国民,咱们俩夫妻都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还有什么话不愿意跟我说吗?”章卫丽紧紧地握着老公高国民的手,深沉地注视着高国民说道。
听了老婆章卫丽的话,高国民的心中不觉就涌上了一股亲情的暖流,我当初为什么就这么一意狐行?不听老婆的话呢?
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怎么就听不进老婆的逆耳忠言呢?
想到这里,高国民不觉也就懊悔极了。这时,他也才真正体会到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可是,我收了人家这么多的钱财了,这可怎么办?!这钱从哪里来啊!
想到这里,高国民不觉就感到自己的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仿佛就像是调进了一个冰冷的无底深渊之中。
这一天的上午,我刚从大队纺织印染厂里出来,走在半路上面。
“爸爸。”忽然,从我的身后传过来一道女儿邵国梅的声音,闻言,我转过头去一看,只见自己的宝贝女儿邵国梅已经然俏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了。
“梅梅,回来啦,演员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看着女儿邵国梅笑着关心地问道。
“爸,你又来挖苦人家了。”邵国梅红着脸看了我一眼不满地说道。
“我啥就挖苦你啦?我也是希望你能当上演员的。你看,当一个李铁梅多好。”我看着女儿邵国梅笑着说道。
“可……爸,好了,不说那件事情了。好吗?”邵国梅听了,稍稍地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说道。
邵国梅原来是想把她在城市里的那几天的际遇跟自己的爸爸说说的,可是,想到自己的这样的一些糗事,自己要多难为情就又多难为情了。于是,邵国梅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了女儿邵国梅的话,我的脑海里就电光火石的飞快一转,笑着说道:“好,不说了。你回来了,你爷爷奶奶妈妈他们都知道了吗?”
“我还没到国家里呢。现在正要去家里,这不就碰上了你。”邵国梅笑着说道。
“好,咱们就一起到家里去。”我笑着说道。
于是乎,女儿邵国梅就坐上了我的自行车,我就蹬着车子飞一般地朝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一到自己的家门口,还没等我将车子停好,邵国梅就飞快地跳下车子,大声叫喊着:“妈,爷爷奶奶。我回来啦!”飞快地冲进门去。
“嗳,梅梅,回来啦!”随着一道十分欣喜地声音传来,我爸爸邵柏青,我妈妈李卓青,我老婆邵梦婕都笑着万分欣喜地从里面迎了出来。
邵国梅笑着飞快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我妈李卓青:“爷爷,奶奶,妈。”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我妈李卓青紧紧地抱着孙女邵国梅一双眼睛里满是热泪的笑着说道。
我妈,我爸,我老婆他们紧紧地围着邵国梅,他们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
是啊,都过去了了好几天了,在这几天里,总是让他们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现如今,邵国梅总算完好无损地回到了家里,怎么能不然他们高兴呢?
说着话,邵国梅就一手一个搀扶着我爸我妈西欧昂着屋子里面走去。我放好了自行车,也来到了屋子里面。
“梅梅,碰到了你哥哥了吗?”我妈李卓青笑着孙女邵国梅问道。
“碰到了。奶奶。”邵国梅笑着说道。
“你哥哥他们好吗?”我老婆邵梦婕也十分关心地问道。
“哥哥和高洁他们都很好。简直就像是夫妻俩了。”邵国梅笑着说道。
“你看,这小丫头说话真是口无遮拦。他们都还没结婚,啥迹象夫妻了?”我老婆邵梦婕听了,不觉就笑着说道。
邵梦婕她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可她的心里却是比吃了蜜糖还甜呢。可怜天下父母心,作为一个家长,谁不想自己的儿女都能高高兴兴地生活着呢?
看得我们都发出了无声的快乐的微笑。
正在这时,忽然间,蒋友良从外面飞快地闯了进来,他一来到我的身边,就喘着气看着我说道:“昉哥,雷书记让你过去一趟。”
说着话,蒋友良就用手背去抹了一下脸颊上面的汗水,微笑着看着我。
“噢,啥事情?”我听了,不觉就问道。
“俺不知道,她也没有告诉俺。”蒋友良说道。
“好的,你先过去,我这就过来。”我看着蒋友良说道。
不过,这时,我不觉就在心里说道,这时,要是想我在还没有重生过来的时候那样,人手一只手机了,那就有多好呢。也就用不着让人这样来回奔跑了,一个电话就能把什么事情都搞定了。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心中的愿望,只是几年的时间,手机也就开始出现了。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等我蹬着自行车,一路飞快地来到了大队部的会计室兼支部办公室里面,
“世昉,你来啦,坐吧。”正在埋头飞快地敲打着算盘的老会计老盛,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你稍等,雷书记马上就来的。”
说完话,老会计就又埋下头去飞快地敲打起算盘来了。
“好的,你忙吧。”我笑着看着老会计老盛说道,一边就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看着老会计那满头银发的样子,我不觉就在心里说道,老会计也已经到了应该退下去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是到了应该物质一个好会计的时候了。
“世昉,你来了,让你久等了。”我正在思考着,随着声音,大队革委会主任,大队书记雷振山已经大步地走了进来。
“雷书记。”见到了雷振山,我就立即笑着叫了一声,并起身来到了雷振山的身边,递给了他一根烟,我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笑着看着他。
不知道雷书记这么火急火燎地让我过来,到底是为了啥子事情?
“世昉啊,嗯,今天叫你过来,俺是想了解一下热电厂的第一批职工培训的怎么样了?嗯,上级也来电话问过俺。嗯,俺说这个情况俺不清楚,嗯,等俺问了世昉再跟你们说。嗯。”雷振山微笑着看着我说道。
大概是他很有点儿激动了吧?就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中间,就用上了五个“嗯”字。
这个雷振山就又这么一个特点,平时,他在说话时,用的嗯也并不多,而且,变得越来越少了,但一旦到了他激动的时候,就又会用到较多的嗯字。
“噢,原来是这件事情啊,他们这些人参加培训的情况都很好。经过前几次的文化和技术检测,结果都比较理想。培训方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年里年外就可以结束培训了。”我听了,就笑着望着雷振山说道。
“噢,照这样看来,那情况很好嘛。他们真的就没有辜负了全大队的社员群众们的期望。嗯。”雷振山听了,十分欣喜的笑着说道。
“是啊,雷书记,就是不知道咱们的基建工程不知道能不能如期完工?至少这一起工程要能如期完工就好了。”我笑着看着雷振山说道。
“俺跟他们说了,他们说一定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嗯。”雷振山笑着说道。
“这样就好。但愿一切顺利,万事吉祥。”我笑着说道:“等到他们培训回来后,立即就可以招收其他的职工了。”
“嗯,这一切,世昉啊,就都有你一个人去组织办理吧?怎么样?”雷振山看着我笑着说道。
“雷书记,我一个人怎么行?”我笑着十分着急的说道。
“怎么不行?大队革委会,党支部一般人不都在吗?还有全大队的广大社员群众。”雷振山听了,立即就笑着大声地说道:“他们就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好!雷书记,有您的支持,又全大队的社员群众做坚强的后盾,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争取早日并网发电。”我笑着看着雷振山大声地十分坚定地说道。
“很好,我们就等着你们的喜讯!”雷振山也十分高兴地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秦朝阳飞快地从外面了进来。她的后面还紧紧地跟着高国民和其他的几个社员。
“朝阳,这是啥回事?”我见了这阵仗,不觉就十分吃惊地问道。
“打架了。”这时,高国民一步来到雷振山的面前,在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后,大声地说道。
“为啥打架!?”雷振山见了,也就大声地问道。
“工地上,有些人员干活偷懒,对他们说,他们反而倒打一耙。”秦朝阳十分气愤的大声说道。
正在这时,我女儿邵国梅拉着一个瘦高个子的社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