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王炎的目光飘过其中一尊雕像时,瞳孔为缩,身体不由微微一震。
“这是……”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位身材修长,外貌英俊的男子。英俊的外貌即使是雕像也能让许多女子为之倾心,嘴角微微笑着,如同太阳的光辉一般照耀着人间,身后还雕刻一位拥有着六只翅膀的天使人影,天使的脸没有雕刻出来,但双手却从身后揽住了英俊男子的脖子,六只翅膀微微收起,像是要将前者都保护在翅膀之下。
而下面介绍生平的石碑上写了:千星海,神秘的天使武魂传承者,是初代武魂殿教皇的至交好友,与初代教皇等数人一起创立武魂殿,在世期间为武魂殿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千星海……姓千,天使一脉吗?”
这位千星海估计就是六翼天使武魂的先祖了,就是不知道作为他后代的千道流身处如今身处何地,不过应该还没有成为极限斗罗,不然以闻道白那说一不二的脾气,两人之间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千星海的雕像提醒了王炎,在这武魂殿内还有一个以后能成为极限斗罗的家伙在蛰伏,以他到时候的立场,恐怕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王炎原本悠闲的心情荡然无存,可此时他太弱了,根本影响不到什么,如今他变强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没有在这慢悠悠的玩耍,快步向自己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从雕像处向左行进,路依旧很宽,足以容纳四、五辆马车并行,路边有指示牌写着湖畔小径四个字。
隔着右手边成荫的绿树隐隐能够看到有一片宽阔的水面。也就是说,先前十几尊雕像背后,靠着一个巨大的湖泊。
这人工湖泊确实很大,在王炎的观察中从他这里望向对岸起码有一公里的距离。
按着路边的标识,王炎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呈圆柱状的建筑面前,这里是学院的斗技场,同时这里也是他这次的目的地。
这有许多在武魂殿学院内部设立的擂台,一般用于内部举办的一些赛事,当然,在学员发生矛盾时也可以通过这里来解决。
不过在平常没人用时,这里却冷清得有些可怕。
但是现在,在最中央的一处擂台边,却一反常态的站着四位穿着淡金色学院制服的青年男女。
外人到来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纷纷将目光看向这位没穿他们学院制服的青年。
王炎来到他们面前,“你们就是这一届武魂殿学院战队的队员?”
说话时他趁机仔细打量了几人,在他面前的是两男两女,都是男的英俊女的美丽,各自有各自的魅力,不过这才正常,成为魂师的人极少有丑陋的。
其中身材与他相仿的高大男性队员出来与他搭话,“我们是武魂殿魂师学院战队的,你是?”
王炎点点头,“我就是召集你们来的人,同时也是你们的队长。”
尽管有了预料,但那几人还是心中一凛。
仔细观察起这位未来的上司,一身简便的短衣被下面的紧绷的肌肉撑得鼓鼓的,端的是虎背熊腰,一头乱发不拘小节的匹在身后,面容刚硬,漆黑的眸子里充盈着一种说一不二的霸道。
就在王炎准备接着与那位与他搭话的男性队员对话时,一道激动的声音却突然从另外一位女性队员口中响起。
“炎大哥,原来队长是你啊,这真是太好了。”
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女生,身上穿着女性的淡金色学院制服,适当的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挺翘的身材展现出她逼人的青春气息。
王炎愣了愣,面对出声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是?”
“是我啊!拓跋灵溪——”女孩说到她的名字时还特别拖长了声音。
“哦——”王炎一拍脑袋,“你是拓跋渊的妹妹吧!上次我们还见过。”
拓跋渊或许是处于对他圣子身份很是在意的原因,数次邀请他来自己的府邸作客,王炎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他这样邀请王炎也本着修炼之余散散心的目的,几乎没有拒绝过。
而这位拓跋灵溪便是在一次宴会上见过的,但是王炎刚刚是真的没有想起她,那几次饭局王炎都吃的心不在焉的,又哪里将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人放在心里,刚刚要不是她说出了拓跋这个姓氏,王炎恐怕还认不出她。
王炎咳嗽一声,看向另外几人,“诸位,何不先自我介绍一番,我也好了解一下。”
“我先来,我先来。”
话音刚落,拓跋灵溪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先清了清喉咙,然后再开口,“拓跋灵溪,十九岁,强攻系魂师,武魂白甲地龙,魂力42级,怎么样炎大哥,我厉害吧!”
王炎僵硬的点点头,言不由衷的说道:“厉害。”
一句话说得拓跋灵溪眉开眼笑,终于应付完了这个活泼少女,王炎将目光看向其余几位。
“你们呢?”
刚刚率先与王炎搭话的那位沉稳男性学员先开口说道:“钱承嗣,二十一岁,强攻系魂师,武魂铁甲龟,魂力47级。”
王炎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他是一位鼻直口方,身材壮硕的大汉,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厚重沉稳的感觉。
‘这个年纪的四十七级魂宗,可不简单啊!’
见自己的好友已经介绍完,钱承嗣旁边那位高鼻梁的男生也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赵仁,二十一岁,强攻系魂师,武魂擎天苍鹰,魂力四十五级。”
最后,轮到了一位黑色长发的女性,看样子二十不到,头发微微垂下,遮住了眼眸,见轮到自己,她才磕磕绊绊的说道:“叶……叶淼淼,二十岁,武魂……九星海棠,魂……力四十级。”
说着,她露出的脸庞染上红晕,头低的更下去了。
钱承嗣与赵仁都颇有默契的转过头去,他们知道要是把目光叶淼淼身上的话,她还不知道要脸红多久呢?他们也曾想要帮她克服这个问题,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