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宁怀德回来后,墨紫玲的身影一直萦绕在他的大脑中,她的一举一动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脏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向墨紫玲那般美好的女子,宁怀德又怎不会动心呢,所以一连几日他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这几日宁怀德时不时就打探一些墨紫玲的消息,特意去询问她每日都在什么场合出现,就连她的喜好也都问了个清清楚楚。
几日后宁怀德准备了不少贺礼去墨家,准备向墨紫玲道谢,墨大人倒是十分热情的招待了宁怀德。
他知道宁怀德是朝廷里难得的正人君子,也听说了上次墨紫玲跟他在醉仙楼发生的事情,最主要这宁怀德是宁墨颜的大哥,跟宁家还是有一定渊源的。
“下臣参见尚书大人。”宁怀德十分恭敬的拱手道,又命人拿来了不少贺礼,摆了整整一个院子。
墨大人瞧见他身着暗墨色锦袍,看上去也十分稳重踏实,最主要的是他的礼数也很周全,行为举止也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缓缓点了点头:“宁大人不用同我客气。”
宁怀德倒十分谨慎的开口说道:“今日下臣来拜见尚书大人,是因为大小姐在醉仙楼帮了臣一个大忙,上次臣还没有好好感谢大小姐。”
“宁大人客气,小女愚笨鲁莽,让宁大人见笑了。”墨大人的目光在宁怀德身上不断游走着,散发出浅浅的笑意。
他之前可是听说过宁怀德才学斐然,甚至被王路盛赏识,只不过现在还年轻,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墨小姐勇敢刚毅,是臣见过最出色的小姐,墨大人若好好栽培一番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宁怀德毫不掩饰自己对墨紫玲的青睐。
墨大人只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是个过来人又怎会看不出来宁怀德心里想些什么,不过好在他人品正直,自己也是挺欣赏的。
“宁大人跟小女年纪相仿,想必会有许多话说。”墨大人端起茶盏吹了吹茶叶沫子,招手吩咐着:“去请大小姐过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墨紫玲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身着暗紫色的锦衣,头上也戴了不少发饰,像是精心打扮过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给宁大人请安。”墨紫玲站在众人身前福了福身子,抬眼只看见宁怀德就在自己眼前,她的脸唰的红了几分。
墨大人指了指离宁怀德不远的软椅,开口道:“紫玲,今日宁大人特地来看你,为你带了不少贺礼。”
墨紫玲余光中满是宁怀德,心中也紧张的厉害,帕子在手里绞个不停,听到墨大人的说话声,她这才开口道谢:“多谢宁大人,小女不胜荣幸。”
宁怀德看见墨紫玲白皙的皮肤透亮无比,也不由自己吞咽了口水,手心里又汗湿一片,但还是拱手开口道:“墨小姐不必客气,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一连好几日,墨紫玲被邀请参加不同的宴会,到哪都有宁怀德的身影,宁怀德甚至每次都提前在门口等着她,一见到她就跟她说话。
墨紫玲也逐渐察觉到有些异样,她原来都是独来独往的,现在身边有了宁怀德的陪伴,倒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但这种感觉也不讨厌,只是感觉自己终于有人担心了,因为宁怀德的出现她也不再觉得这些宴会枯燥无味了。
甚至墨紫玲有时候在宴席上还会期盼宁怀德的到来,但一直没有表现出来,都是藏在心里默默的。
逐渐墨紫玲也对宁怀德好感加深了不少,每次宁怀德跟她说话都十分谦让她,也十分温和有礼,就算旁人看见也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倒让她觉得宁怀德是个可以依靠的男子。
又过了几日,墨紫玲进宫看望宁墨颜,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入宫机会,特意给宁墨颜带了不少京城里的糕点。
“宁姐姐这个跟这个蝴蝶酥都特别好吃。”墨紫玲将这几份糕点都推到宁墨颜的面前,十分热情的说道:“这都是我在醉仙楼买到的。”
宁墨颜吃着蝴蝶酥顿时得到了满足,她真的许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她一边吞咽着一边开口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蝴蝶酥的?”
墨紫玲想了想,笑着开口道:“我听你大哥哥说的,你从小就爱吃这家的蝴蝶酥,特别嘱咐我给你带一点。”
居然是宁怀德?宁墨颜刚咬下去听到这个名字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十分不敢相信的询问道:“你怎么会跟我大哥哥认识?”
据宁墨颜所知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们俩居然相识,这倒是让宁墨颜有些好奇了,原来她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墨紫玲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她跟宁怀德的事情脱口而出,她连忙解释道:“不是,我跟你大哥哥只是认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墨颜瞧见她一脸娇羞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调侃道:“你跟我大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妨跟我说说?”
“才没有呢,宁姐姐你误会了。”墨紫玲心中十分慌乱,连忙失口否认,只是泛红的耳根子跟十分不自在的神情,已经让她暴露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宁墨颜又怎看不出来两个人发生什么,不过大哥哥年纪也不小了,且为人正直善良,而墨紫玲又风风火火没有女孩子家的娇气,两个人性格上也挺互补。
这么一看倒是郎才女貌还算般配,等以后宁怀德官职越来越大,跟墨紫玲的身份上倒也相差不大了,若是真能在一起的话,一定能促成一段佳话。
想到这里,宁墨颜又忍不住开始询问道:“你就同我说说你跟大哥哥有什么事情,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再说你还不相信我么?”
架不住宁墨颜的询问,墨紫玲只能将自己跟宁怀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了,宁墨颜听后更是有几分震惊。
没想到自己大哥哥那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知道对墨紫玲这种女孩子好一些,总比之前吴氏给他相看了好几个,都被他无情拒绝了,没想到对墨紫玲倒是热情似火。
“我大哥哥人非常正直,最是刚正不阿的。”宁墨颜拉着墨紫玲的手同她说道:“他对人也十分真诚,官途上也十分努力,以后的仕途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对你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墨紫玲也缓缓点了点头,脸上仍笼罩着一抹绯红,她连忙开口说道:“我也觉得宁大人挺好的,又踏实又可靠。”
宁墨颜又笑着拉着她的手,打趣说道:“以后你若成为我的嫂嫂了,咱们俩可是亲上加亲,我定不会亏待你。”
“宁姐姐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墨紫玲听到宁墨颜的打趣,虽然口上满口拒绝,但心里却甜滋滋的高兴。
宁墨颜瞧着墨紫玲的样子,便觉得她对宁怀德还是有几分好感的,看来他们俩若撮合一下定能成。
能看到自己身边的姐妹跟自己大哥在一起,宁墨颜也十分高兴,他们俩若能促成一对,这也是难得的姻缘。
不过这种事也不能太着急了,还是要看他们俩有没有那个缘分,宁墨颜就只问了几句,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而宁怀德身边有了墨紫玲的支持,处理朝堂上的事也特别得心应手了,这几日他还发现城郊附近有大批人偷盗。
就如同山匪一般烧杀抢掠,肆无忌惮偷百姓的血汗钱,百姓们若是不给他们便拐卖儿童,行为特别恶劣。
这件事迅速在京城里传开了,都说这群山匪是吃人的,闹的一众人心惶惶的,这件事也迅速上报到宫里。
上朝的时候皇上为了这件事还大动肝火,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尽快解决,就派了不少朝廷官员去处理。
谁知道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趟浑水,根本没有一个人敢处理,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去逮捕这群山匪。
“朕简直是养了一群饭桶!”皇上怒气冲冲的拍了两下桌案,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朝臣,心中的怒火又一次升腾而起,张口就骂道:“废物东西,朕养你们都吃饱了撑的是吧,这么简单的小事,竟无一人替朕分忧?”
“皇上息怒!”众人瞧见皇上发火了,纷纷跪在地上高呼万岁,谁都知道这种捞不到油水的苦差事跟本没有人愿意去做。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身影,只见宁怀德拱手而立,声音也异如反常一般响亮:“臣请命替皇上解忧。”
皇上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宁怀德,心中所有疑惑,毕竟他可是宁泽言的儿子,但见他还算踏实可靠,于是就同意了。
“臣一定尽心竭力抓住山匪,为百姓服务。”宁怀德眉宇间散发着正气逼人,声音也十分铿锵有力,在整个大殿中回荡。
第二日宁怀德就让京城所有百姓紧闭门窗,提前准备好生活所需,这几日就不要再出门了,他又在山匪常出没的地方设下陷阱。
带着军队隐蔽在京郊的各个角落,又亲自上阵去抓山匪,果然不出他所料,山匪消停了两日便又下山行动了。
这山匪行踪诡异,但宁怀德让军队范围内批两次,直接围堵在他们下山的必经之路,在来个前后夹击。
直到晌午了,山匪正大摇大摆的准备下山,就快走到宁怀德所布置的陷阱里,一身哨响树丛中的鸟儿纷纷飞了出去。
只见不少黑衣人从树林子里钻了出来,不少暗箭也跟着他们身后飞了出来,山匪受到惊吓后又四处逃窜,毫无准备的就掉入宁怀德提前准备好的陷阱里了。
这一次宁怀德也算大获全胜,抓住山匪后他才发现原来他们就是来自黑山,最近几年黑山上的山匪众多,抢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小姐上山。
由于黑山地形复杂,皇上好几次派人去剿匪都没有成功,所以才导致他们已经到了下山直接抢的地步。
宁怀德知道后并没有退缩,直接乘胜追击,在他们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直接攻入山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这山下的山匪已经被他控制,甚至连通风报信都来不及,所以宁怀德直接带兵攻了上去,将黑山土匪窝一窝端了。
这些年被土匪抢上山的小姐妇人更是受尽折磨,宁怀德看到她们被土匪肆意打骂,心中也十分亏欠。
有的甚至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几年前就被抢上山了,家里人都以为她已经去世了,现在大着肚子,更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宁怀德得知后立刻又问何大人借了不少兵,上山营救这些妇女,将她们从山上解救回去,同家人团聚。
而山上剩下的这些土匪也都被宁怀德带走,也清剿的差不多了,将他们看押回京,还把整个黑山都进行封闭。
那些丢了女儿的人家见自己孩子终于回来了,更是激动的痛哭流涕,纷纷跪在地上给宁怀德磕头谢恩,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盼了多少年。
黑山土匪被抓住后,百姓们也不再人心惶惶,也不再封闭在家里面,都能放心大胆的出来了,他们也很感激宁怀德所做的一切。
一时之间宁怀德的名望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都说他聪明能干,且是真心实意为百姓着想,也深受百姓爱戴。
这次宁怀德共抓住山匪五百六十余人,其中解救的妇女小姐也有三十余人,还有一些土匪的孩子都被有钱人家抚养,也算顺利解决了。
宁怀德的事迹很快就传入皇宫,皇上听说后难得的高兴,黑山上的土匪这么多年都没有清剿彻底,没想到宁怀德这次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仅让百姓安心,这让皇上心里也踏实多了,这次宁怀德立下的功劳可不少,让皇上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