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山林十分漆黑,时不时的发出异样的响声。
邱云柏穿着厚厚的靴子,踩在树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突然,树林里面有一阵异动,似乎惊起了一群蝙蝠。
他的手电筒照过去可是却依然安静什么都没有。
邱云柏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拿起放在怀中的手机,本来想给夏羽沫打一个电话,可是等到手机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在大山里边,是完全接收不到信号的。
“夏羽沫!”邱云柏先是小声的喊道,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似乎一直都没有响应。
这下他的心里终于慌了,最后他只好顺着一条小路一直找下去。这下似乎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救救我!”夏羽沫的声音很小,在这空旷的树林里基本上是产生不了什么回音的。
刚才那个地方邱云柏角的有些异动,可能就是夏羽沫路过了。
“夏羽沫,是你吗?”邱云柏的手电照过去这下才看到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邱云柏!”她声音已然有了哭腔,看到了邱云柏的到来十分激动。
但是等到邱云柏剥开那片灌木丛的时候,才发现夏羽沫原来是掉进了一个猎人制造的小陷阱里面。周围的岩壁被弄得很光滑,徒手根本是攀登不上去的,更何况夏羽沫这样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身边还没有什么工具的人。
好在这个陷阱没有猎人放置的武器,否则夏羽沫现在肯定是要受伤的。
“你等我一下,你不要害怕,知道吗?”邱云柏轻声安慰,但是夏羽沫听见他的脚步越走越远,心里有些慌乱。
最后邱云柏几乎是用跑的直接跑回了营地然后从众人的包裹里面带出的工具拿出了一根绳子。
他把绳子放在了陷阱里,让夏羽沫紧紧抓住另外一头,他在外边拉着。
最后等到夏羽沫上来的时候,邱云柏发现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在颤抖的。
“没事,不要怕。”邱云柏把夏羽沫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在寂静的黑夜里轻声安慰着她。
她胆子那么小,一定吓坏了吧。
自从上次车子卡在山路上,即将要掉下悬崖的事情之后,夏羽沫的胆子就变得越来越小。
这一次又让她遇到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今天他夜半惊醒,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况且如果他今天真的不在的话,那么夏羽沫可能真的要自己一个人住帐篷。
“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以后尽量少去这种危险的地方,你半夜起来为什么不叫我呀?”邱云柏的声音有些严厉,但是更多的是他的担心。
“我不是我是……”夏羽沫说不出所以然来。
“你是什么?你是你是你是的。”邱云柏没有给夏羽沫说话的机会,只是一边帮她清理着身上的淤泥和污渍一边在教训她,让她以后对这件事情长点记性。
夏羽沫嘟嘴委屈,没有说话。本来他已经很害怕了,可是邱云柏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来教训她。
其实今天晚上夏羽沫出去并不是因为贪玩还是怎样,她单纯的只是想出去找一个地方来解手。
况且营帐里面的人住的都是男生,她一个女孩子总不能就近解决吧。
所以才想着找一个远一点的地方,以免尴尬的事情发生。
可是却没想到找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倒好,结果还让她自己掉进陷阱里了。
不过这种事情她还是不好意思和邱云柏说的。
不然日后邱云柏肯定咬着这件事情来笑话她。
之后夏羽沫很快就睡着了,也没有受什么惊吓的影响,可能是因为邱云柏在,所以她心里觉得很安心。
不过刚刚经历了夏羽沫这样的惊吓,邱云柏可不像夏羽沫这么快就能入睡。
他现在就是想想心里还后怕,如果自己不再那么夏羽沫该怎么办呢?
等到夜半十分,差不多凌晨的时候。
夏羽沫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其他的缘故,总是不自觉的往邱云柏身上靠。
邱云柏刚刚有一些困意,但是被夏羽沫这样一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被撩拨起火了一样。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紧紧抱住了夏羽沫,没有对她做其他的事情。
只不过这天晚上却是换邱云柏一夜未眠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夏羽沫发现自己身边有很大一块空地但是邱云柏却被她挤在了角落里。
夏羽沫有些尴尬,连忙起身,她甚至想要直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走,可是没想到却被邱云柏一把拉住。
“你干嘛啊?”夏羽沫也不敢太大声音,害怕其他营帐里的员工听到她说这种话。只不过邱云柏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把她的外衣脱掉,然后把里面的衬衫衣袖给撸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裤子。
夏羽沫怕她对自己乱来,一直在挣扎。
等到最后邱云柏把包里的药膏拿出来给夏羽沫昨天晚上摔进陷阱里受伤的腿擦拭药膏的时候,夏羽沫在明白自己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呀!不会是想歪了吧?”邱云柏看他的样子,故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我现在对你啊,可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说罢,邱云柏就在一旁开始给自己收拾东西。
夏羽沫给了邱云柏一个白眼,怒道:“什么叫我想歪了,明明是你的做法,你的行为就很容易让人想歪好吧!”
“是吗?可是我还没说我什么想法,你就已经知道了?”邱云柏故意调戏她。
最后夏羽沫直接气的出了帐篷去小溪边洗漱了。
这个死邱云柏,明明就是一天天的嘴巴不饶人还说自己小心眼儿和想法歪。
都整顿好一切,众人在外面待了半天,照了一会儿相片就回去了。
只不过众人看到夏羽沫的样子还有些关心:“羽沫,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弟在你身边没睡好啊?”
“没事儿,可能是昨天晚上帐篷有些冷吧。”夏羽沫笑到准备一句话就敷衍过去。
但是她看了一眼李沐言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李沐言的眼眸有些暗淡了。
回到酒店之后,夏羽沫就去洗澡了,但是邱云柏却一直跟随夏羽沫进了她的房间。
看她腿上的伤,邱云柏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找了一个借口和夏羽沫一起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一开始夏羽沫还十分不情愿,后来邱云柏又拿出了自己是邱氏集团的总裁邱氏集团,是李氏集团唯一的最大投资商这种话来要挟夏羽沫。
“好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马上就撤资李氏。”邱云柏冷静的说道。
夏羽沫在浴室里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卑鄙,但是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把邱云柏留在自己的房间。
不过这次她可留了一个心眼儿,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把浴室的门紧紧的锁住。
省的,到时候邱云柏总是过来占她的便宜。
只不过这个酒店的浴室里面没有浴池,只是高高放在一边的淋浴头,所以夏羽沫洗澡的时候可能是泡沫有些打的多了的缘故,自己一不小心竟然摔倒在了浴室里。
邱云柏从卧室里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连忙走进想要推开浴室的门,可是无论如何,只听见夏羽沫痛苦的呻吟声,门被紧紧锁住无论邱云柏怎么动门都打不开。
最后邱云柏突然想起来了,浴室门一般的钥匙都放在浴室门上顶端的一个小平台上。他个子高用手一碰,果然发现了上面的钥匙。
他拿着钥匙打开了浴室的门,却发现身体裸露的夏羽沫正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大腿。
看到邱云柏进来之后,夏羽沫接连发出尖叫。
“你干嘛?”夏羽沫用双臂捂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就算这样也是无济于事。
“你摔倒了,我进来看看我还能干嘛?”邱云柏有些无语,看来还是上次的事情对夏羽沫产生的影响太大了。
邱云柏进去把夏羽沫扶了起来,一边还不忘训斥她:“你现在多大个人了?你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别人操心的吧,洗个澡也能摔倒,你看看你自己。”
“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酒店的地砖和拖鞋根本就不是防滑的!”夏羽沫想要反驳:“就算今天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在这里洗澡也是会摔倒的。”
“我在隔壁我洗澡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摔倒?”邱云柏的声音冷冷的,只不过此话一出,夏羽沫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你住在哪里?”
隔壁??
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住在自己的隔壁来?怪不得不管是在酒店的餐厅吃饭还是出去散心,甚至是自己要去给李沐言送早餐他都知道。
原来这个家伙一直在跟踪她呢。
“变态?”夏羽沫嫌弃的撇开了邱云柏的手,这下终于想起来用浴巾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
邱云柏看到这一目,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似笑非笑。
“你什么我没看过呀?”
最后,夏羽沫几乎是用屋内全部的枕头和靠垫儿把邱云柏送了出去。
过了不一会儿,夏羽沫酒店的门又响起了。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只不过刚刚摔伤,刚好摔到了腿上的骨头,她只好忍着疼痛去外面开门。
可是没想到进来的这个人竟然还是邱云柏。
“你干嘛呀,怎么阴魂不散呢?”夏羽沫有些无奈,但是看着邱云柏手里的药还是让他进来了。
“我怕你这个小胳膊小腿的经不起折腾。”言罢,邱云柏把药摆在茶几上,然后让夏羽沫把腿放在他的腿上,这样方便给夏羽沫上药。
本来夏羽沫是想拒绝的但是邱云柏执意如此,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她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你要是再乱动,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邱云柏那一双潋滟的凤目有些炽热,听到邱云柏这样一说,夏羽沫也马上停止了动作。
他一双大手十分微热,手上涂抹了跌打的药膏,然后动作轻柔的抚摸在了夏羽沫摔伤的膝盖上面。
地砖很硬,夏羽沫也知道邱云柏这样是想揉开他腿上的淤青。
邱云柏虽然看起来力度轻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夏羽沫就是觉得邱云柏好像故意惩罚她一样,一直在加剧她腿上伤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