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环顾着周围空空如也的房间,夏羽沫也知道,就算这样的麻痹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这个房间说到底还是少了一个人。
早上上班的时候夏羽沫几乎是最早一个去公司的,李沐言还在欧洲没有回来,夏羽沫去了一趟李沐言的办公室给他的花浇上了水,估计夏羽沫应该要食言了。
她不能去欧洲找李沐言了。
刚刚到了办公室,艾伦学校那边竟然打电话过来了,夏羽沫皱了眉头有些不解。
这是……
“喂,是艾伦的妈妈吗?”
那边学校的老师听着声音挺生的。
“我是,你是?”
夏羽沫不解。
“我是艾伦的体育老师,今天他们的班主任不在,所以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个艾伦和同班同学在大家,所以我还想请您到学校来一趟。”
老师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打架……
艾伦怎么回去打架?!
夏羽沫收拾好了东西直接去了学校,果不其然那边被打的孩子的家长满脸怒气的看着夏羽沫。
似乎要找夏羽沫讨一个说法。
“怎么回事老师?”夏羽沫走到了办公室里面,只不过她现在的装扮太过正式,和周围的老师家长格格不入。
“艾伦妈妈应该刚从公司里面出来吧。”
老师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但是看起来态度还是很好的。
“是的,所以还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
夏羽沫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说清楚之后再说到底是谁对谁错。
以夏羽沫对艾伦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过分的事情艾伦是不会随便动手打别人家的小朋友的。
“你还不太清楚什么情况?!你们家的孩子这么小哩就打人的呀,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这些家长是怎么做的。”
被打那个小朋友的妈妈气焰嚣张的很,看到夏羽沫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是某个职场的什么普通员工吧。
“艾伦,你自己和我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夏羽沫听到老师和家长都说了打人的问题,但是夏羽沫还是想听听艾伦是怎么说的。
“妈妈,我是动手打了他,我是事出有因!他说我从来都没有爸爸,我的爸爸是个死爸爸,以后我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而且妈妈还会给我找不同的人来当爸爸!”
艾伦边说这话边用手抹着眼泪。
死爸爸?!
这样的话一个小孩子怎么可以说的出口,这比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还要痛,更何况那个说话的人还是一个孩子?
“你这孩子,就算我们家宝宝这么说你就可以伸手打人了吗?孩子还那么小他们懂什么啊。”
那个女人态度十分嚣张,看着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暴发户之类的吧,不然为什么眼神里到处都是对夏羽沫的看不起。
“小孩子?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恶毒了吗?那我们家艾伦也是小孩子,你是不是可以当作这就是打打闹闹的呢。”
夏羽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看到他们这种人的嘴脸,夏羽沫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还强词夺理啊,明明是你们家孩子动手在前你就应该给我们赔礼道歉,光是赔礼道歉不说,你还要赔偿我们家的费用,你知道我儿子受的伤需要多贵的医疗费吗?看你这个穿成这个样子应该只不过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工小白领吧。”
那个女人满脸都是瞧不起,觉得夏羽沫现在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啊,费用我会赔偿,难道您家的孩子侮辱别人的亲人就对了,艾伦还是一个孩子,他这样说话会给艾伦留下多少的心理阴影,而且不止艾伦打了你家的孩子吧?艾伦脸上也受伤了你们都没看见吗?”
夏羽沫把艾伦抱在了怀里给艾伦擦着眼泪,他那张嫩白的小脸上全部都是淤青。
“你居然还让我道歉,凭什么?!我没让你现在就拿出来钱赔偿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你的孩子你难道不道歉,还真是有娘生没娘养,有娘养没娘教,我说的没错吧,看他这个样子不就是个野孩子吗?”
那个女人丑恶的嘴脸还在扭动着。
夏羽沫直接一步迈在了那个一直再咄咄逼人的女人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句。”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不就是钱吗?
夏羽沫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钱。
可是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艾伦,也不允许有人这么说邱云柏,邱云柏不会死。
那个女人见状自己好像落了下风,于是更加气急败坏,刚抓住了夏羽沫的衣领没想到班主任就走了进来,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的样子有些无奈。
这两个家长竟然就当着孩子的面打了起来。
“你看看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你们这样怎么能给孩子树立榜样啊,用不用给你们的长辈找来叫你们长辈评评理呢?!”
老师这样也是出于无奈。
没想到那个家长竟然同意了。
夏羽沫自然也反驳不了,等到给邱老爷子打了电话之后,邱老到了办公室那双精锐的眼睛睥睨了一下四周,然后再看看艾伦身上的伤,他应该是之前就被这个孩子欺负了,只不过家长和孩子一起颠倒黑白,艾伦这个孩子就是太善良。
以为没了爸爸保护所以不敢说这件事情。
办公室里面的人越来越多,看着邱老身上不凡的气质噤声了。
“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要麻烦我这个老爷子过来?”
他手里面拄着拐杖,钟管家也跟在邱老的身后。
“是孩子们的问题,但是这些家长……”
老师把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部都说完了之后,邱老非但不觉得夏羽沫做错了,反而觉得夏羽沫做的特别对,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没有事情做,非要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这些人才肯善罢甘休。
“艾伦,你做的对,以后像他们这样的人,照打不误!太爷爷给你撑腰,整个邱家给你撑腰知道了吗?”
邱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直接离开了,甚至头都没有回,只是留下钟老和他们协商,看看他们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其他东西。
“我们老爷说了,你们要是想要因为这件事情打官司的话,直接找我们邱家的律师联系,如果要钱,我们也可以赔偿,只不过你们需要向我们邱家的少爷和夫人道歉。”钟管家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离开。
留着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原来夏羽沫并不是什么单纯的职场小员工,艾伦的爸爸也不是虚构的。
那个家长的脸色特别不好,最后直接接过名片离开了,除了要钱这些人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邱云柏不在的这段时间,基本上魏氏都是夏羽沫在打理,而邱氏有邱云松在,夏羽沫还能轻松一点,夏羽沫几乎每天忙的都是脚不沾地,等她接手了邱氏集团的工作才知道,现在这个公司里面的酒桌文化实在是太恐怖了,就算不喝酒都不行,夏羽沫酒量不行,很多时候都要硬着头皮上。
今天晚上刚好有一个饭局要夏羽沫去,她确实不能喝酒,但是圈内的这些人看到是夏羽沫在应酬所以大体的情况他们也了解了一些。
邱云柏不在了,只剩下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处理的面面俱到呢,这些人都十分的不屑,觉得如果夏羽沫可以做好这些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们一个个都在灌着夏羽沫酒,她已经吐过一轮了,在洗手间的时候夏羽沫用力的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面孔,担心别人看出来她已经有些醉意。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夏羽沫去处理,所以夏羽沫不能让那些人看到她的失态。
起身的时候夏羽沫觉得自己身上一阵眩晕,她猛然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竟然是李沐言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扶住了夏羽沫。
“羽沫,你喝多了。”
夏羽沫看了一眼李沐言有些不可置信,随后甩开了李沐言的手以为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你谁啊,李沐言还在欧洲没有回来呢。”
夏羽沫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问道。
“是我,我回来了。”
李沐言紧紧的攥住夏羽沫的手有些难受,其实邱云柏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他也是听说了这些所以才连忙从欧洲赶回来的。
所以夏羽沫去英国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邱云柏,而是直接没有了邱云柏的音讯。
这段时间公司的业绩并不是那么好,所以夏羽沫确实想借着在酒桌上可以给邱氏增添一些业绩,邱氏其实情况还算是好的,毕竟邱氏集团的那些股东从最开始就是和邱老爷子一起打拼的,所以他们知道痛失爱子的邱老心里不好受,都在承担着公司的责任,只不过还是树大招风,抵不过其他公司的故意栽赃陷害。
“夏羽沫别喝了,今天就是把你喝死在这,你觉得那些人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善罢甘休吗?他们今天看你喝成这个样子不过就是为了看你笑话的。”
李沐言皱着眉头十分的担心夏羽沫,害怕夏羽沫继续这样下去身体是会吃不消的。
“我之前因为赌约的事情已经输掉了公司一部分的股份了,沐言我必须要拿回来,不然我就愧对云柏愧对爷爷对我的信任。”
夏羽沫的眼眶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特别的红,李沐言看着心疼。
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子,不但要照顾孩子,还要承担着魏氏和邱氏两家的责任,这件事情本就错不在她,她为什么要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