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爸住院了,你回来一趟吧。”
夏晓寒的声音有些颤抖,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自然,应该是隐忍着自己。
“爸怎么了?”
之前夏国廖的身体就不是很好,但是夏羽沫一直知道有夏子庾和夏晓寒在也没多么的关心。
毕竟家里面还有一个钟雪月,夏羽沫也没什么资格回去。
“姐,你回来再说吧。”
夏晓寒也没有时间和夏羽沫多说,过不了多长时间那边就传来了医院护士的声音,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夏晓寒去做。
什么事情都是夏晓寒在处理,那夏子庾呢?
夏羽沫心里现在一惊,一惊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但是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害怕,因为现在只有她冷静下来回去见到家里面的人才不会那么狼狈,她才可以更好的照顾自己的爸爸。
她马上丢下了手下的工作,和公司那边请了假,可是等到夏羽沫回去的时候已经买不到机场那边的票了。
艾伦和夏羽沫打电话的时候还想着为什么夏羽沫今天晚上没有过来接自己,而是邱云柏过来接的自己。
“艾伦,你这几天跟着爸爸吧,妈妈有些事情。”夏羽沫回答。
有些事情……
什么事情啊。
“妈妈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夏羽沫问道。
“姥爷生病住院了,所以我先回家,你让爸爸照顾好你好不好。”
夏羽沫非常着急,可是艾伦也很关心姥爷的情况,邱云柏也听到了夏羽沫的话,他特意去查了一眼航班已经差不多没有票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邱云柏知道夏羽沫应该坐不上飞机了,所以等待艾伦挂断了电话之后就直接找人安排飞机回国,今天晚上的飞机是最后一班了,夏羽沫今天晚上如果要回去的话肯定是回去不了的。
她在那边买不到票还特别着急,等到邱云柏联系到的时候刚好是十点钟。
夏羽沫还在机场等着,她现在不知道有多么的无助。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夏羽沫的心里有些害怕,她现在不敢听到任何有关家里面的电话,她只是想赶快回家然后看看夏国廖到底有没有事情。
“羽沫。”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邱云柏的声音。
“你在哪里?”
“我在机场,怎么了。”
夏羽沫忍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她害怕让邱云柏看出来什么端倪。
“我让人安排了飞机,就在他们的私人机场,我过去接你。”
邱云柏的话只有短短几句,可是这几句话就好像给夏羽沫安全感了一般。
“好。”
她淡淡的回答,随后就直接开车去了邱云柏给的那个定位,也不知道邱云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他竟然让能让私人飞机过去接她。
到了机场之后,夏羽沫看到艾伦竟然也在。
他扑到了夏羽沫的怀里,夏羽沫摸了摸艾伦的脑袋,她心里本来就有些难受是自己在难受也不能在艾伦的面前表现出来,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一个母亲,不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艾伦,你回到家里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好吗?到时候妈妈才可以更好的照顾姥爷好不好啊。”夏羽沫对艾伦说道。
艾伦乖巧的点头,这些到底他都明白的。
回国之后夏羽沫才知道夏国廖的状况不是很好,他上一次生病就是因为心脏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来的也快,这一次夏国廖就是因为心梗才进的医院,其实已经很多天了,只不过这段时间看着下夏国廖的病情越来越重,所以夏家的人才给夏羽沫打了电话。
她站在病床的旁边看着夏国廖苍白的面孔,手术这种事情也有风险,如果好的话就算花费多少钱夏羽沫都觉得没什么。
可是如果有风险的话,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爸爸了。
“你回来了?”钟雪月看到夏羽沫回来了神色不是特别好。
“我回来看看爸。”夏羽沫说道。
看到钟雪月的时候夏羽沫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但是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她照顾好夏国廖了。
这段时间夏羽沫也了解到了夏父要用的医疗费是十分昂贵的,国内这方面的技术还不是特别发达,但是如果一定要做的话,那就需要承担高额的费用请来国外的医生。
夏羽沫本来觉得这些钱不算是什么,可是等到夏子庾回来的时候,夏羽沫才觉得有些晴天霹雳的感觉,公司前段时间还发生了一点意外夏子庾为了减少意外的给公司带来的损失,甚至把自家的房子都抵押了出去。
可是最后虽然房子留住了,但是公司损失了一大笔的钱,所以如果再拿出夏父的医疗费的话,可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难道有什么比爸的医药费还重要吗?大不了就把公司抵押出去。”夏羽沫皱着眉头,夏家这些事情她不愿意参与,可是现在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她的爸爸,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她在英国所有的支出都是靠着自己承担的,本来英国的分公司也开不了多少钱,现在怎么可能自己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给爸爸看病?她最想不到的就是家里竟然没有一分钱给夏国廖看病。
“你这话说的倒轻巧,如果公司没了你爸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全都付之东流了,说到底,你这个不孝女就是不想给你爸爸承担医药费。”钟雪月的嘴脸变得狰狞了起来,但凡提到钱的问题钟雪月都十分的敏感,她现在心里应该想的是如果夏国廖治病需要花费太多,但是这场手术很有可能什么效果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一大笔钱都要白白的花掉,如果夏国廖走了之后,公司这笔支撑的财产也没有了,那他们夏家不就完了吗?
“我不想给爸承担医药费?”夏羽沫听着钟雪月的质问觉得有些不可理喻,明明他们就是各自有各自的心思,现在竟然还怪到她身上来了。
再说自己出国之前公司运转的还很好,为什么现在回来了就有一大笔损失。
她当初就应该直接回公司而不是去李氏集团。
“你心里什么心思不用我多说了吧,现在爸就躺在病床上,你要是还惦念着你们两个多年的情分,就把你手里握着的股份都交出来。”夏羽沫也不愿意让这个布,她之前也调查过公司的股份权益,基本上都是在钟雪月的手机,自己和父亲的简直少之又少,他这个董事长应该是一生精明,唯一不精明的地方就是娶了这样一个女人。
这下子钟雪月不说话了,她还以为做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天衣无缝,可是其实她不知道,夏羽沫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只不过一直不愿意揭穿她。
邱云柏在旁边看了很长时间,他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全部都在为自己利益考虑,没有一个人站在夏羽沫的角度,或者是为夏国廖考虑。
“你们不拿这个钱,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夏羽沫气得转身离开,直接和医院签订了协议。
如果这场手术不做的话,那夏国廖根本没有生还的奇迹,如果做了这场手术或许还有生还的几率,就算是赌,夏羽沫也要做。
夏羽沫站在旁边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她也知道自己的钱不够,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也可以去贷款,或者是找一些自己的朋友,怎么样都能把这个医疗费凑出来的。
“钱的事情,你不用多虑,我帮你出。”邱云柏看着站在角落里有些无助的夏羽沫说道,他还是有些不解,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夏羽沫还是不过来找他,难道就这么和他见外吗?
夏羽沫听到邱云柏的声音僵硬了很久才应声。
其实她也没想到,为什么每次自己有什么困难的时候,都是邱云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那些其他所谓的亲人都避而远之。
“你放心这个钱你借给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夏羽沫偷偷的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起身呼出了一口气。
过了很长时间,病房里只剩下邱云柏和夏羽沫两个人的时候,夏晓寒从病房的门外走了进来。
“姐姐,你们还没睡啊?”他看着夏羽沫红着的眼眶,心里也有些难受,这个家里恐怕真的为夏国廖担忧的应该也只是夏羽沫一个人了吧。
“你有事?”夏羽沫看到夏晓寒态度不是很好,因为他是钟雪月的儿子。
她们才是一家人。
“这个卡上有我的钱,是我那些年在大学的时候做兼职挣的,差不多有7万,虽然不多但是你都拿去吧。”夏晓寒递给了夏羽沫一张卡。
她真的有些愣神,夏晓寒才毕业了不久,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正在长大,好像也没有小时候那么讨厌了。
“这都是你什么时候挣来的钱啊。”夏羽沫有些不解。
“很久之前了,只不过一直没想到会派上用场。”夏晓寒挠了挠自己的头,看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这段时间我想了,之前我一直都在麻烦大家,现在应该也有机会帮助一下你们了吧。”
夏羽沫想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收下了他的那张卡,总不能毁了他的心意吧。
但是说到底她是不会用的,这7万块钱就是杯水车薪罢了。
……
第二天早上,邱云柏给夏羽沫打好了支票之后,她直接去医院那边缴费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夏国廖的病可以现在好起来。
手术差不多用了七个小时,夏羽沫就直接在手术室外坐了七个小时,而邱云柏也在一旁陪着。
两个人守了他很久,可是夏羽沫也不愿意去休息。
她还是想等着自己父亲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他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
手术之后,万分庆幸。
夏国廖没什么事情,手术也特别顺利,夏羽沫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这几天邱云柏陪着夏羽沫照看夏父也算是筋疲力尽了,所以夏父出手术室的那天晚上,邱云柏让夏羽沫去休息可是夏羽沫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