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团宠女帝黑化了 > 第115章 澜徹见过金浔
    篱下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澜徹邪魅一笑,突然觉得这疼痛没白挨。

    “放纵吧,放纵自己,便不用受这噬心之苦。”擎昊的声音又飘入耳中。

    阴魂不散!

    连这噬心之痛也像能读懂他的心思一般,他越是反抗,疼得越是剧烈。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头……

    不过比起自己在幽都山好多了,有篱下在身边,他突然什么都不怕。

    澜徹用念力对擎昊说:“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屈服的!”

    因为他要保留本心,不然怎爱篱下!

    弹琴的篱下见他身子弓成彩虹状,心头一沉,难道他的疼痛又加剧了?

    于是她将更多的灵力注入琴音,希望能缓解他的疼痛,可好似没有一点效果。

    她专注弹琴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宛若一朵雪绒花,轻飘飘的落在小院中。

    “没用的。”她用好听的嗓音说。

    女人?澜徹咬着牙将眼睛睁开个缝隙,只瞥见一个略微丰满的背影,是谁?

    “阿娘!”她虽然戴着面纱,但篱下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未来岳母?

    澜徹努力克制自己,颤颤巍巍的坐起身来,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他虽然落魄,好歹也要落魄的有风度。

    篱下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搂住金浔。

    金浔侧过脸去暼澜徹一眼,惊鸿一瞥,却让澜徹紧张万分。

    那双眉眼浑圆若桃花,虽未有少女的清澈,却蕴藏着知性的沧桑。柳叶眉不假修饰,若一叶扁舟飘落碧湖。

    澜徹阅人无数只能用“完美”二字来形容她。可想而知面纱下的容颜会是多么惊艳。

    金浔并未在意他,随手一拂将琴桌上的古琴替换成凤凰琴。

    “试试它。”她冷冷的说,丰腴的身子若秋季成熟的果子,韵味十足,气质若兰,淡雅端庄。

    “嗯。”事不宜迟,篱下赶忙坐下弹琴。

    “静气凝神,摒弃杂念。”金浔指导道,篱下方才知道为何方才弹琴一点效果都没有,因为她没有专心弹琴,所以减弱《莲心净》的效力。

    不久时澜徹身子便轻快了许多,他端坐着闭上双眼,让自己沉浸于琴音之中。

    澜徹只觉得浑身血脉像被清洗过一般,噬心之痛也越来越浅,擎昊的干扰也越来越弱。

    一曲奏罢,澜徹的心越来越平静,脸色也好看了些许。

    凤凰琴?那篱下的阿娘莫不是金浔上神?没想到这小鸟儿真是身世惊人!

    他笑吟吟的站起来,一袭红衣已湿透,最里面的亵衣紧紧贴在胸膛上,脖间裸露的雪白肌肤上也残留着些许汗液。

    他缓慢走向篱下,走近时才发现,他的蜷曲的发被汗水打湿,几颗汗珠顺着他尖尖的下巴流落下来,晶莹剔透……

    可是……魔君这副模样怎让人联想到美人出浴图,能把流汗演绎得如此妖娆的怕只有澜徹一人吧……

    他如此模样篱下竟有些不好意思,宛若偷窥男子洗浴一般,简直羞耻至极!

    澜徹倒是一点都不羞涩,他天生自来熟,尤其看见美女的时候。

    幸得金浔出手相助他自是要好好感谢她的,于是恭敬的作揖道:“多谢女神相助。”

    女上神简称女神。

    金浔淡然的瞥他一眼,内心里对他并不是很喜欢,他模样本来就娇媚,又一身红衣,逃脱不了卖弄**的嫌疑。

    金浔冷傲的问篱下:“你朋友?”

    “普通朋友!”篱下怕金浔误会他是璟释,赶忙解释。

    “不不不,澜徹乃篱下小仙的追随者。”

    “追随者?”金浔一个挑音,三分轻视,听得澜徹有些羞愧。

    “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澜徹平时可是很英武的!”澜徹为自己辩解,心想哪个岳母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婿是病秧子吧。

    “哼……噬心咒是意外?魔君真是会开玩笑……”金浔比篱下更为无情,一语道破,丝毫不留情面。

    澜徹收起笑容脸色一沉,作揖道:“什么都逃不过女神法眼。”

    金浔乃元始天尊坐下唯一一位女弟子,自然涉猎极广泛,区区噬心咒,还是认得的。

    “噬心咒?阿娘?什么是噬心咒?”

    她初出茅庐,又不学无术,况且,这噬心咒是上古秘术,列为禁术,她自然不知。

    “问他。”金浔冷冷的说。

    篱下发现自方才起金浔便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四处流转,好像在找什么又好像在惧怕什么……

    再者,阿娘怎会知道他们出现在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说。”澜徹谄媚的笑道。

    噬心咒刚刚发作完他的身子还是虚弱的,心中仍旧隐隐作痛,只是怕在金浔面前失了风度,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糟糕。

    既然澜徹不想说,她也不便多问,如果他想说,朋友一场,她是愿意做个倾听者的。

    “你身子虚,先坐下休息一会吧。”

    篱下扶住他的胳膊,他们俩极少有身体接触,篱下一碰他,他整个人都软了,若非金浔在他怕是要倒在篱下怀中。

    “好。”澜徹乖巧的坐在院中的藤椅上。

    琴桌纤尘不染,香炉里檀香还未燃尽,桌上放着一只茶盏,茶水尚温,那……主人去哪儿了?

    疑惑之际,只见东边的竹林中有鸟雀惊飞,怕是来人了。

    金浔神色慌张的拉着篱下的手,看样子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篱下,带魔君先走。”她冷冷道。

    “阿娘?莫不是有什么豺狼虎豹?”

    澜徹并不害怕,不紧不慢的的环顾四周,这儿虽然灵气充沛,但并不像有什么凶猛野兽的样子,如果有,八成也被饿死了。

    “什么也不要问,快走。”

    “怎么了阿娘?”篱下有些受惊,金浔从未这般紧张过什么。

    “阿娘,篱儿不走。”

    篱下并不放心将金浔独自一人就在这儿,看她如此紧张,来者八成大有来头。

    “哎……”金浔垂下眸子长叹一声,篱下性子拗万万不会将她舍下的。

    “好,我们一起走。”金浔只得答应一起出谷。

    金浔方收起凤凰琴,便见东边竹林中走出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