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身在他怀中,他一点都不嫌累,反而一脸享受的感受着她温香暖玉的身体。
“走,我带你出去。”
篱下瞟一眼魔功秘籍,甚是不甘,既然澜徹在此,取它如探囊取物,她怎能错失这个大好机会。
“澜徹!”她将他叫住,扭着屁股羞涩道,“我想要……”
篱下咬咬唇又说不出口,小手不安分的挠着他的滚烫的胸膛。
“想要?……”澜徹邪恶一笑,不曾想篱下今日如此不知羞,竟主动提出与他春风一度。
“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澜徹湿眸看她娇俏绝美的容颜,一身红衣的她美艳动人,与他甚是般配……
澜徹粗喘着俯**去,奈何红唇未落,却被她软绵绵的小手钳住双颊。
“你真的愿意给我?”篱下激动道。
“嗯。只不过废点力气而已,若能让你愉悦,本君甚是乐意。”
篱下一听欢快的自他怀中跳下来。
“那你快取来给我!”篱下推搡道。
澜徹低头看看腰腹,略有尴尬,还未温存便开始,未免有些太快了。况且,这是魔族禁地,诸事皆不方便,不能尽兴。
“这……这么心急?”
“澜徹~”篱下撒娇的扯着她的衣角不住地晃来晃去,哄道,“快把魔功秘籍给我嘛!”
魔功秘籍?
“啥?!”澜徹被当头一棒,大梦初醒,气得双臂发颤,想哭的心都有!
白白被她摆了一道,原来她不是想要他的肉体!
澜徹的脸瞬间绿了……
“你都答应我了不能反悔!”篱下见势头不好拿捏道。
澜徹收起笑容,神色阴冷严厉,小打小闹可以由着她。
可这是魔功秘籍,他深恶痛绝的魔功秘籍!
六界已经出了一个擎昊,他绝不会让魔功秘籍流落出去。
可她是篱下啊,他心爱的篱下。澜徹不禁犯了难。
“篱儿,别闹,你要魔功秘籍作甚?”
“我……”篱下欲言又止,她不能告诉澜徹她要修炼魔功秘籍,然后用自己的元神换玄晔的元神。
“我不管,我就要!”她蛮横道。
“篱下,你可知,这魔功秘籍关乎六界安危?”
她低下头,心想她就用用,等法术提升上去便去玲珑塔替换玄晔,不做坏事还不行?
见他铁心不给,篱下说罢又要闯结界。
澜徹心疼的拉住她的手。
“你打不过它的。”
篱下上来脾气,蛮横道:“既然打不过它,就让我被它吃掉吧!反正我就要魔功秘籍!”
“篱儿……”澜徹无语,他怎能眼睁睁看着篱下去冒险?
“非要不可?”
篱下坚定的点点头。
澜徹低头思忖片刻,他坚信篱下心地善良,定不会用它为非作恶。
“好,我给你。”他最终还是屈服于篱下。
“澜徹我爱你!”篱下欢快的投入他怀中,上去就是一个香甜的吻。
这一幕被躲在洞中的金浔捕捉到,她俊美的柳叶眉拧成个疙瘩。
“篱下竟然和魔君澜徹在一起了!”金浔苦笑两声,仰天长叹,“玄晔,你若知道我们的女儿竟然和擎昊的儿子相爱,你定会气疯了吧!”
她完美无瑕的双眸中迸射出凶狠的寒冽的目光。
澜徹向来说话8啊走到结界前,用法术唤出麒麟,然后趁其不备用法术将其禁锢,麒麟动弹不得闷吼几声,似在说着:不要不要。
澜徹用匕首割破手心,将带血的手掌覆在结界上,他的血在结界上流转,透明的白色结界瞬间变成红色。
“破!”随着一声破,结界瞬间碎成渣渣消散在空中,魔功秘籍掉落在龙柱上。
篱下激动的跑过去将它拿在手中。
她欣喜道:“原来这就是魔功秘籍。”
正在此时,琴声悠扬响起,美妙的音符幽幽钻进他们耳中脑海中。不久时篱下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头有点发晕。
她扶着额,意识混沌,眼前天旋地转,身子终于支撑不住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篱下做了一个梦,一个很血腥暴力、让人伤心的梦。
她梦见金浔用凤凰琴强制将魔功秘籍灌输进她的身体,魔功入体让她神魂分裂痛不欲生。
那股强大的力量横冲直撞撕扯她的身体,吞噬她的理智,让她几欲炸裂。
她渐渐的控制不住她自己,眼睛蒙上猩红,手上亦沾满鲜血,她入魔了……
篱下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守在她身边的人是楸木。
她的身体疲惫不堪,骨肉分离一般,动一下撕心裂肺的痛。她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
“姐姐你醒了!”楸木甚是惊喜,扶她起来,她身上的衣物已换过,想起那个梦,她后怕的摊开双手,那双手白皙稚嫩,并不像沾着鲜血。
“楸木……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篱下声音低沉沙哑,楸木垂眸不语,递给她一杯温水。
“姐姐喝水。”
篱下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澜徹呢……”她问。
楸木闷不做声,脸色又青又黑难看的很。
篱下感觉不太对劲,心中隐隐不安。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她问。
楸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难过的哽咽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可怜。
“澜徹出事了?”篱下怔了半晌跃下床来,鞋子都不穿便往澜徹寝殿跑去……
“吱……”的一声房门推开。
澜徹满身是伤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再也没了平日里轻佻潇洒的模样。
她眼泪汪汪的走到他身边,捧住他的手,此刻,他的气息甚是微弱,呼吸如小虫儿般难以捕捉。
“澜徹……怎么会这样……”她将他冰凉的手放在胸口温暖,闭上眼睛为他祈祷。
“蹭~”残破的记忆如闪电般闪现眼前,是在魔族禁地中,记忆中红色魔气自她身体内散发出来,她披头散发,额间隐隐出现红色玄鸟印记,双眸通红,眼神嗜血,宛若恶魔。
篱下惶恐的睁开双眼,惊魂未定,身心俱颤。
“怎么会是我?”她粗喘着,牙关紧闭,双手剧烈颤动。
可那场面真实的很,她似刀的十指插入澜徹胸口的瞬间,红色的温热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用五指在他温暖的肉体中抓挠捣毁,差一点便将他的心掏出来……
“澜徹……”篱下瞬间泪如泉涌,“对不起!澜徹,对不起!”
竹瑟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
“篱下,不要自责,澜徹并没有生命危险。”她安慰道,“他说只要你开心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篱下惊呆了。
这个傻瓜。
差点被掏心还能说出这等风凉的话。
她不知道,澜徹宁愿被她所伤,从始至终未反击一下。
她不知道,澜徹即使身受重伤,还是将她安全抱出魔族禁地。
她不知道,澜徹倒下前命令魔族将篱下入魔的消息全面封锁。
她不知道,澜徹九死一生,受伤极重,这条命是从鬼门关捡来的。
“傻瓜……”篱下捧着脸失声痛哭,原来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
是她的阿娘亲手将魔功秘籍灌输给她,让她入魔,却又置之不理。
是她亲手伤了心爱的男人!
篱下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哭了半晌,突然抬起头,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
他对她多好她都知道,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又面对这样的结局。
澜徹,你好傻!为何不反抗?为何不躲避?为何要让我亲手伤了你!
你可知,伤在你身,我心里有多难受?
我欠你太多,早已偿还不清……
“他会好吗?”她的声音低沉宛若闷吼。
“一定会的。”竹瑟坚定的说。
篱下欣慰一笑道:“那就好,大祭司,请你好好照顾他。”
她决定放弃了,如今她已入魔,时常失心失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体内魔气。
他那么好,不该被她伤害。
“澜徹醒来请转告他:楸木是个好女孩,让他好好珍惜。篱下,已无法回头。”
“篱下……澜徹一定希望你能陪在他身边。”
她是个母亲,懂得澜徹的心思,篱下是他用命去保护的女人,他最脆弱的时候定是希望她能在身边的。
“不。”篱下毅然决然站起身来,“我不能再伤害他了。”
接下来的命运,她想自己去面对。
“好。”竹瑟看一眼昏迷中的澜徹,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过了会,大祭司突然问:“篱下,你可听说过《净心咒》?”
篱下蓦然抬眸,迷惘的点点头。
竹瑟喜出望外,拉着她的手亲切道:“太好了,听闻此咒可静音凝神,或许对你大有裨益。”
篱下苦笑一声,静下心来想想,元始天尊教她《净心咒》或许并非巧合。
或许她已在棋局之中,下棋之人究竟是谁?她已无力深究。
“谢大祭司,篱下先行告退,澜徹就拜托您了。”篱下不顾竹瑟在场,俯身吻了澜徹苍白的唇。
终究还是要与这个给过她无数感动温暖的男人分开……
虽然不甘心,但她别无选择。
篱下站起身来满是敬意的向竹瑟鞠躬,竹瑟慌忙将她扶起。
“篱下,保重。”竹瑟是个温柔贤淑的人,她的笑更是柔似春风,温暖宜人。
“嗯。”篱下提起黑色裙摆,走到院中,唤出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