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菊,你的病?”
“我是故意装病的,我猜想,害死我爹的人肯定就在我们陈家,我打报案电话,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装病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凶手既然能害死我爹,他也会害别人。”
“罗开良和徐在道有没有怀疑你呢?”
“我看没有,我的病也不是突然发作的,自从我爹跟我说过那句话以后,我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在这之前,我的话就不多,在姐妹四人中,我的性格本来就很内向,我爹平时最喜欢我,爹出事之后,我悲痛欲绝,很多天不说一句话。所以,他们是不会怀疑到我的。”
“徐在道在后面吗?”
“在,大姐出事,我让他请了两天假。”
“你——还有你的两个孩子——”
“我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才和他凑合到现在的,要不是我爹苦劝,我早就和他分开了。”陈菊的眼神里面充满忧伤和悲哀。
“徐在道和吴公祠小学的老师刘湘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我早就发现了,徐在道是一个不可托付终身的男人。我爹对这件事一直很自责——当初,我爹被他的学历和假斯文迷惑住了,让我听他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把他抓起来,我的心里就干净肃静了。好在两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所以,你们用不着顾忌我们的感受。我总算对我爹有个一个交代。”
欧阳平大手一挥。
水队长从包里面拿出一把手铐,冲出古董店的后门,欧阳平、郭老、李文化、翟所长和汪小引紧随其后。
陈菊则瘫坐在椅子上垂泪。一个女人的一生遭遇这样大的变故,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她将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呢?
徐在道正坐在书房里面翻报纸,身边坐着张登科,张登科正在喝茶。
水队长走上台阶的时候,张登科放下茶杯,走出书房;徐在道好像对书房外面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照旧看他的报纸——这个家伙镇定的可以啊!他看报纸的摸样,很像一尊雕像。
欧阳平一行像一阵风一样刮进了过道,东厢房里面跑出好几个人。柳妈拎着两个热水瓶跟在同志们的后面,也站住了。
水队长和欧阳平走进书房。
徐在道没法再做雕塑了,书房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水队长和欧阳平分明是冲着他去的。
徐在道本能地抬起头来,同时放下二郎腿,但报纸仍在徐在道的手中。
水队长的右手背在身后——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手铐。
“欧阳科长,请坐——”徐在道欠了欠上半身,朝茶几旁边的椅子指了指。
“徐在道,我们想请你到我们那里坐一坐。”
“到你们那里坐一坐?”
“对!”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徐在道说话的时候,眼睛仍然看着报纸,徐在道真斯文的可以啊!
“咔嚓”一声,水队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铐戴在了徐在道的左手臂上。
徐在道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这——这——欧阳平科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徐在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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