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兽宗众人看着半空之中突然出现的四角猢犸已经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宗门驯养的灵兽,竟然变成了人家控制的,甚至还会攻击他们!
瞬间有些弟子就已经撑不住了,骚动开始了,几位阴兽宗的高层此刻也是脸色灰白,四角猢犸实力已经达到了魔帅中期,而且空中此刻已有十几头,这和他们‘驯养’的四角猢犸数量没有丝毫的出入。
这阴兽宗宗主起初还是不信的,他觉得天下间也就他们阴兽宗可以驭兽的本事了,其他宗门或者任何修士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才是!
可是再三确认后,他脸色大变,心中也是惊涛骇浪起来,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这两个年轻人如此的嚣张和有恃无恐了,看着这十几头四角猢犸,他们就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
南瑶雪此刻也是俏脸一喜,看着星石不知道从哪里放出来的四角猢犸,已经将下边的阴兽宗众人吓傻了,心里也是高兴和舒爽多了!
“既然你们自己冥顽不化,我就让这些你们驯养的灵兽好好教训你们,让曾经在它们身上的痛苦,反噬到你们身上!”星石冷然的喝道,随即指挥着十几头四角猢犸冲了下去!
这群阴兽宗弟子自然是认识四角猢犸,知道这是五阶灵兽,莫说他们了,便是宗主也不一定能够敌的过,此刻哪里还管的了他人,纷纷开始逃跑了。
星石并没有去追他们,而是牢牢地锁定了阴兽宗的几个长老,和阴兽宗的宗主,这才是他最主要痛恨之人!
“快逃!”这阴兽宗宗主狰狞地看了看星石后,随后说了一句,话音未落,他人已经不见了。
剩下几个长老则是脸色大变,面对这十几头四角猢犸,不说这一千多的弟子了,就是连宗主都只有逃跑的命了吗?
“现在想逃了?迟了!”星石却是连忙喝道,也是话音未落人影已经拦住了准备飞速离开的阴兽宗宗主面前。
这阴兽宗宗主心想自己敌不过,怎么逃他们该是拦不住的吧,再说还有其他的几位长老拦在当中,他觉得自己逃该是万无一失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星石早就锁定了他的身影,在星石眼里,他极速离去的身影,也不是瞬移,而是有些快罢了,在星石‘初级轻功’技能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啊!
星石瞬间便移动到了他的面前,这阴兽宗宗主知道自己难以全身而退了,此刻也不能在有所保留了,急忙开始召唤在宗内的其他被‘驯养’的灵兽,而他自己也开始用灵力驱使着武器,向着星石攻来。
星石心里暗自警惕,虽然他觉得这阴兽宗宗主也不过如此,可怎么说也是星石面对的修为暂时最高的人了!
魔帅后期,相当于正道修士的元婴后期实力,已经快要达到修炼出元神的地步了,而星石自是知道,元婴和元神只一字之差,可其中差距却是天壤之别!
修炼出元神后,神识便可以脱离元婴本体,也就可以无限的延长自己能够感知的范围,通俗的说法便是“出窍期”,其实力已经超出元婴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元神可以直接攻击他人的神识,如果神识受损,肉体能够存活,留下的也不过一个活死人罢了,其中的差距十分巨大。
所以星石这也是为何说在出窍期的高人出现之前,他是不怕任何人的,不过面对这魔帅后期的阴兽宗宗主,星石还是不得不小心应对。
看着他使用的武器竟然是双鞭,朝着星石的命门而来,星石及时的躲闪,在这期间‘打血’技能却没有停下,直接给这阴兽宗宗主给套上了,也瞬间弱化了这阴兽宗宗主魔帅后期的修为,瞬间降低到了魔帅中期的修为!
这阴兽宗宗主也是瞬间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境界受损了一样,不过随即也没有过多的思考了,因为星石的灵剑已经逼近他的身影所在了。
而下边乱七八糟的灵兽已经乱成了一片,概因指挥操控的人此刻也是慌乱无比吧。
阴兽宗一群长老里面,也就那瘦弱的老者此刻看起来还算镇定,其余的长老都是慌不择路,各自准备逃跑了!
可星石自己早已看好了他们的去路,让四角猢犸早早封住了他们的去路,唯一的去路,便是杀掉阻拦在他们面前的四角猢犸。
可即便是宗主都无能为力,他们此中也多大数是魔使的修为,如何对付的了这些五阶的四角猢犸,不一会已经纷纷挂彩了,有几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场上唯一还算正常状态的只剩那瘦弱的长老了,见此等情况,也是心胸哀叹一声,当初被他们视为保底手段的四角猢犸,竟然成为了他们的敌人,昔日小心翼翼的驯养,到今日的倒戈相向,让阴兽宗的一众长老是有苦难言!
“我们说了,说了便是,还请小友饶过我等吧……”有阴兽宗长老已经撑不住了,一边躲避,一边对着星石喊道。
“不能说啊,诸位……一定不能说啊,你们觉得说了,他就会饶了你们吗?既如此,还不如死都不要说!”阴兽宗宗主却是连忙制止说道。
“不行了,宗主,我们真的撑不住了……既然都要身陨了,保住这个没用的秘密有何用?还不如说出来爽快!”这些长老也是哀嚎一片,面对这体型巨大却速度又十分快的四角猢犸,他们的身法速度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好,你们说,倒是说出来啊,或许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给你们一个利索!”星石在一边和阴兽宗宗主对战时候,一边观察到这个情形,也是觉得有些可笑,连忙说道。
“是魂魔宗的那位宗主,他说了,只要能让你们身亡,便可以进入他们宗门修炼一段时间!”有长老已经忍不住要说出来了!
“糊涂……蠢材啊,你们……”那位瘦弱的长老眼见于此,十分的气愤,可此时他也只能口头上谴责几句了,因为在他面前的也还有几头四角猢犸要面对呢,此刻也是自身难保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