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姆慢条斯理的上前两步,对着甘福尔淡淡一笑,说道:那么神·甘福尔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入宝山又岂能空回手?
黄金之乡啊!那根巨大无比的黄金柱!巨大无比的黄金钟!其价值至少也在数千亿甚至万亿之上!
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内心的贪婪完全的占据了他,杰姆终归也是一个凡人啊!哪怕因此最终手段会是暴力,和丑陋不齿的巧取豪夺!
“黄金是属于香迪亚人民的,对不起,我无权做主。但是,捷宝无缘无故的攻击你,我愿意对此像你道歉!”甘·福尔微微躬了下身,然后又将他的腰挺得笔直。
“但是,空岛的人民是永远不会屈服的啊!”甘福尔忽然眸光一凛:“所以,我只能拒绝你的要求了!跟我决斗吧!”
“决斗?跟我?”杰姆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白胡子老爷爷,好半天才开口道:“以你的实力吗?”
不光是杰姆不敢置信,就连天使岛的百姓也有瞬间的失神,所以说,甘福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已经是个伤痕累累的国家,我们的和平来之不易!虽然我们已经不希望再有战斗,但是当人心的贪婪想要毁了这个国家伟大的传承,那么我们空岛的子民也愿意奋战到底。”甘福尔说的是那么的淡然又坚决。
杰姆的眸子缓缓眯紧:“凭着这个信念就能打败我吗?”
“确实,凭你的实力,连空岛第一战士的‘战鬼’韦帕都败在了你的手下,我想这里确实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可是,我是神·甘福尔啊!”
“神?”杰姆皱了皱眉,语气淡莫而疑惑。
“神啊!这个国家领袖的称号!对于我的子民,我只能战不能退!”
“那么跟我决斗吧!”甘福尔:‘我也许无法胜你,但是,如果我像个懦夫似的躲避战斗,我将在我身后这些热血的男人面前,在长裙飘摆的女人面前,无地自容。我的心灵亦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勇敢却无谓,但我永远为了我的人民而战斗,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亦如此,天国的荣光啊……”
神·甘福尔,顶着他闪亮的头盔破损的盔甲。
与韦帕的野蛮冲动不同,这一刻的杰姆从他身上真切的感受到了强大!他内心的刚强,威武,勇敢无畏!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是那么的“闪亮”和“高大”!
甘福尔动了。
杰姆也动了,然而甘福尔似乎永远知道他下一步动作一般。
又是见闻色霸气吗?
既使我无法逃脱你的感知,可是你该怎么打败我呢?
杰姆不再动了,只是静静的背手站立在原地。
“身手不错,那么亲身体会下,这爆炸的恐惧吧。”
“铁块·黑钢爆体。”
甘福尔也是一怔,忽然感知不到杰姆下一步的动作了。
事实上,不是他感知不到了,也不是比利的能力发动了,而是杰姆根本就没有想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瞬息间长矛已经向着杰姆的胸膛刺出了数朵的枪花。
枪花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看不出有多么的奇妙,杰姆可以使用纸绘从容化解,但到他一枪戳来之时,杰姆却依旧不躲也不避。
任凭长矛直接戳向他的胸膛。
当长矛撞击在杰姆身上,竟然“砰!”的一声轰鸣作响。
难以相信的一幕发生了,场中那道穿着朋克外套的身影巍然不动,一袭铁甲的甘福尔反而被一股强猛的爆炸冲击震得向后倒飞而出。远远的撞击在一栋房屋上,身子慢慢的跌了下来。
空岛的子民失声惊呼,道:“甘福尔大人!“
哪知不等他们话说完,甘福尔一个翻身又跳了起来,顺势跳到了飞扑过来的坐骑皮耶尔身上,擦了擦从嘴角淌下来的鲜血,平淡得道:“恶魔果实能力者吗?”
“好,果然好强。”他话未说完,身子又冲了过去,又攻出一矛,他的招式极为朴实,但实在很快,快得令众人的眼睛简直就快跟不上。
杰姆浅笑一声道:“对我来说,寻常的刀枪形同虚设。甚至于你越是攻击我,你所受到的创伤就越大。”
铁块及外骨骼的强化下,杰姆的身体已经坚胜精钢,而爆炸人特殊的体质在受到冲击后,身体就会产生爆炸,那一瞬间产生的高温火球猛烈向外膨胀、压缩周围空气形成一股高压热浪。它以超音速向四周传播,其强猛的动压直接将甘福尔抛出,而这股恐怖的爆炸冲击波甚至能超压挤压人体内的脏器和听觉器官。
“怎么可能长矛戳不进他的身体!重伤的反而是甘福尔大人!”
对手!太强大了!甘福尔大人!……
“哇”的一口血终于是抑制不住的从甘·福尔口中喷薄了出来。
杰姆的话音未落,甘福尔的长矛已经又刺了过来,他好容易压下去的那一口血再也抑制不住的狂喷而出。可是哪怕如此,甘福尔第叁枪、第四枪又跟了上来,
杰姆只是静静的背手而立,一下又一下任凭他的长枪戳在自己的身上。只瞧见一条白线窜来窜去。可是无论他如何的攻击,杰姆就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一般。巍然不动!
众人已经忍不住屏住呼吸,眼睛也已瞧直了。
杰姆又突然开口疑惑得道:“你真的还要再打吗?”
鲜血早就浸透这个老头花白的胡子。
甘福尔气喘如牛得道:“老朽并不是为了战斗而战斗,在我接任大神官这一称号的时候,我便已经立下了一个誓言,一个对神的誓言,我将不为愤怒作战。30年以来,我不带怒气作战,但只有那么一刻我曾经愤怒过。当艾尼路要毁灭这个岛,毁灭这里所有的人,只有那一会儿我感到愤怒,我想杀了他,但你不是我的敌人。我对你其实没有一点的愤怒。你不会明白的,我为何而战。所以,哪怕我倒下了,我依然会重新站起。”
连续十数次的冲锋,重复着一次次的被炸飞,然后满地乱滚。
……
甘福尔再一次的挺枪扑了上前,他简直连气都不能喘了。到后来甘福尔眼前已经模糊,他连头都开始晕了,可是哪怕身子变得软软的,却仍一次次的扑了上去。
空岛的子民颤声道:“甘福尔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哪知甘福尔还是站起来。
他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一脸平淡的笑道:“为了心中的理想,所以哪怕死……我也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