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水浒求生记 > 第506章 朝廷发飙了
    曹正这一声喊,直叫众人不禁都停下脚步,包括王庆在内,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住回头探视。

    王伦见状眉头微微皱起:此处有外人。

    且不说信鸽这种不可以示人的国之利器,就是梁山在东京有秘密据点的消息,也不是可以当着王庆的面说的事儿。王伦暗想曹正平时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犯了大忌?

    曹正也发现了王伦面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莽撞了,可实在是手上这张字条上所载的信息太过震撼,让他一直难以平静下来。眼下势成骑虎,曹正也不好解释,只好把字条递给王伦,又主动跟王伦身边的石秀套话,想把他支开,最后做些补救。

    “石秀兄弟是自己人!”王伦头都没抬,当着石秀的面展开手上那张字条,短短二三十字跃入眼帘,王伦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明白曹正为什么会这么失态。

    石秀为了避嫌,和并不熟悉的曹正说着并不热烈的话题,直到从后面赶上的林冲面有不悦的说了曹正一句,石秀才从这个尴尬的局面中解脱出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师父!”曹正面现赧颜,抱拳致歉,林冲欲待再说他两句,却见王伦摆了摆手,将字条握成一团,对林冲摇了摇头道:“事出有因,下不为例!”

    只因在场人太多,林冲不好对徒弟曹正说重话,毕竟人前挺人后训的道理他也是懂的,是以他只好满脸歉意的回应着王伦。

    王伦也不再说甚么,拉着石秀快步上前,招呼众人道:“走走,大伙愣着做甚么,酒菜都凉了,大家随我快快入席!”

    众人闻言,“哄”的一声从暂停状态中恢复原样,只有王庆心中纳闷,暗道甚么叫飞鸽传书?怎么今日朝廷朝会的消息,这么快梁山就知道了?这种收集消息的能力也太恐怖了吧!?带着无数个问号,王庆的眉头不经意间也皱成一个“川”字。

    可惜的是,王伦不说,王庆也不好过问,眼下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将来还指着人家发财,饶是脸皮有过于过常人,这个嘴,他一时还真难开。

    此时的王伦就像没事人一般,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只是沉稳的领着大家上山,不时还说两句笑话调节气氛。下山的头领都是自家人,自然心中没甚么梗,就是才上山的石秀,也是个惊觉的角色,刚才他虽然没有看字条,但是王伦不躲不避的举动,让他知道谁是内人,谁是外人,不经意间望了一眼有些着相的王庆,心中也有些发热。

    这样的接风宴对王伦来说,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当下得心应手的掌控着宴会的节奏,看看有一个多时辰了,老都管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王伦适时宣布散席,请客人们下去午休,王庆这时也有些累了,正好一起下去休息,直到临走,王庆也没有出言相问,算是好耐性。

    王伦没有忘记石秀叔父身上要命的病症,请安道全亲自过去看看,安道全自然一力应承,石秀见原本高高在上的家乡神医这般和蔼,知道全赖王伦对自己的看重,当下人多,虽然没多说甚么,感激的种子已经在心中发芽。

    牛庚和冷宁已经被李逵带着小伙伴们灌得人事不省,林冲也是面呈赧色,带着曹正过来赔话,王伦嘱咐杨林,好生招待这两位,最后又拍了拍林冲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了众人,王伦又叫焦挺自便,这时三位军师自觉的留了下来,此时聚义厅一片狼藉,四人就去了旁边耳房,商议军机。

    刚一坐定,资历最浅的许贯忠便端起茶壶给三人倒茶,朱武朝他一笑示谢,说起正事来,“哥哥,到底是甚么消息,叫曹正兄弟这般失态?”

    王伦抿了一口热茶,将字条放在桌上,道:“三位都看看吧!”

    此时许贯忠正在倒茶,自不会取那字条,朱武又是个讲规矩的人,萧嘉穗不动他是觉得不会僭越的,此时只见萧嘉穗笑了笑,拿着字条念了起来:

    “玉玺显迹,田虎举旗,自称晋皇。今日朝会,天子震怒,发大军征讨。高俅怀私,说动官家,遣偏师攻我。弟乐字。”

    萧嘉穗刚刚念完,忽听朱武大叫了一声“好”,十分感慨道:“看来这位田大王还真是不负众望,实乃传国玉玺当仁不让的好下家!”

    “玉玺经了他这一道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再也难以查证了!”许贯忠点头笑道,“就算日后朝廷破了田虎,搜得假玉玺,也会认为这厮把真的藏了起来!这个事,就好比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这一关,咱们算是过来了!”

    在场众人见说都是一脸笑意,都觉这位田虎还真是给力,给点颜色他就操起染坊来了,真可谓梁山泊的头号功臣。只有王伦因为信息量的原因,知道就算没有这颗玉玺,田虎称王也是眼跟前的事,不过唯一有些出入的是,此时有了玉玺,他直接称了皇帝,真是位可人儿。

    “急不可耐啊!”萧嘉穗笑了一回,却又摇头叹息道,“他一个连曾头市都奈何不了的人,就这么急吼吼的称帝了?我别的不怕,贺信也想写一封托人带去,唯独怕就怕他坚持不了多久,若是一举叫朝廷剿灭了,这位未免也太可惜了!”

    王伦笑了笑,觉得眼前情景有些诙谐与滑稽,只因此时三位军师说的都是田虎的事情,丝毫不把朝廷派来攻打梁山的偏师放在眼里,看来高俅这厮也太失败了。此时王伦兴致也高,当下顺着三人的话说道:“我估计就是曾头市这一次,把这厮给刺激到了!”

    这时许贯忠倒完茶,在交椅上坐定了,开口道:“哥哥说得有道理!如今大宋绿林四雄崛起,田虎勉强算个角儿。可无论是比名声,还是比家底,先别说我们梁山泊,他就是跟江南方腊相比,也丝毫没有优势。”

    “比方说从前河北出名的豪杰大多投了我梁山泊,杨林兄弟一路回来,也不知招了多少路豪杰。片石山牛庚也算小寨里出众的角色了,也情愿上我梁山作个头目,这就是大势。眼看他田虎只能招揽一些小鱼小虾,想来内心是极不满意的,此时不打出天命所归的旗号,被名满河北的咱们和近在咫尺的王庆联手一挤压,光窝在小小河东,哪里还有发展壮大的余地?不过他这一招饮鸩止渴,短时间内功效虽大,但其副作用也不小,这不朝廷的报复立马就来了?”

    “也不知道朝廷是何人领兵,派出多少人马,田虎这厮眼下到底占了哪些地方?”朱武这时出言问道。

    王伦对于进攻梁山泊的这支偏师的领兵大将倒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对征讨田虎的队伍却完全没有底。说实话,王伦眼下还是不大希望看到田虎就此覆灭的。如有可能,他甚至想给此人一定的帮助,并真心希望他能多嚣张几年。

    “河东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消息回报有些慢是正常的。不过幸亏哥哥把乐和兄弟留在东京,现在看这位兄弟完全是得力的。这不今日的朝会消息他就能打听到,想必领军将领和征讨大军的详情,随后就能送回!”萧嘉穗出言道。

    “叫人给乐和回个消息,如他打探到朝廷征讨田虎大军的情报,叫他想办法给田虎露个底,叫咱们这位最可爱的‘盟友’事先也有些准备!”王伦笑了笑道。

    三位军师见说,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是嘴角含笑,心领神会。朱武点点头,起身道:“事不宜迟,小弟这就去办!”

    “也不急在一时!”王伦拉住朱武回来坐了,又打趣道:“这事王庆要是知道了,你们说他的病是不是会好得快一些!”

    许贯忠会心一笑,分析道:“王庆虽恨死了田虎,但是我个人觉得,他最后说不定还是会拉田虎一把的。毕竟唇亡齿寒,河东离着京西又不远,这两个人磕磕碰碰的走着夜路,总好过一人独行!相信王庆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

    “恩!”王伦肯定了许贯忠的想法,作为一方霸主的人,在大局面前,多少都能克制一下自己心中真实情绪,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喜恶而做出决定。想到这里,王伦出言道:“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跟王庆谈谈这个事的!对了,呼延庆兄弟眼下还在济州岛罢?教番话也该教得差不多了,我看是时候把他请回来了!”

    三人见王伦无缘无故提起呼延庆,都有些不解,毕竟朝廷数次征讨,根本都没有威胁到山寨的根本所在,是以跟水军头领的关系并不紧密。因为,根本没有人把此次朝廷征讨梁山泊的偏师和水军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