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还有事干,我先走了。”玉姐把身体慌慌张张擦干净,穿上衣服,脸红得如滴出水。
刚才这样的事,对她这个保守女人来说,实在太过出格了。
心中之前的纠结也不在,刘若诗与玉姐两者之间很大不同,前者,可以算是李锋的恋爱女朋友。
后者,李锋对她更多是出自于怜悯吧,既然玉姐本来以后就是自己人,他现在倒也想开了。
“玉姐,以后我真想那个了,你刚才说的话可算不算数。”心中的纠结不再,李锋抱着玉姐体道。
玉姐连忙慌张道:“现,现在不行,我们在这独处很久了,我再不出去,会让人乱说老板坏话的。”
看着玉姐慌张逃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李锋倒痒难耐,他点着一支烟,吸了几口才缓缓冷静下来。
走到角落的金属箱子,透过透去巧,小心往里面看了几眼。
两天没来观察,四条小宝贝严然已成长至六十厘米多长了,最大的那一条甚至已有七十厘米,距离一米的成年体标准,越来越近了。
现在新的钢箱已造成,他想了想,便招来两个保安人员,把箱子抬到了养殖场背后的“新家”
这个箱子全是由2厘米以上的钢板打造而成,外形与货柜箱多有类似,不过比货柜箱更坚固与宽大。
等到两名保安把箱子抬进去后,李锋就走在里面,快速把小箱子的盖子打开,人却马上走出了货柜箱,然后紧紧把门锁上。
整个货柜箱,除了全钢打造,还布置了通风口,喂食口,至于排泄口这些?
对不起,这些凶狠的虫子根本没有多少排泄物,任何食物到了它们的身体里面,都会被强烈的酸液化为粉末,连残渣也没有剩下。
除了通风口与喂食口,在货柜箱的顶壁,还被安装了一个近两平方左右的大天窗。
都是悍上了密集的钢支,可以让阳光从上面充份照射下来,而四个角落,自然布置上了受保护的摄像头。
李锋回到办公室,连接上无线摄像头,便清楚可以看到里面一切的情景。
小箱子的盖板被打开,这四只小家伙果然不安分,被困多日,已经逼不及待从窄小的箱子爬出来了,来到了更大开活的货柜箱,充满了活跃与兴奋。
甚至其中一个捣蛋调皮的家伙,兴奋的竟然从它的一只眼睛,击射出了一道电流打在钢板上,弄得电光四起。
看到这情形,李锋不由苦笑,这些小宝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养的,比老虎与黑熊凶险多了,还好自己安装的四个无线摄像头,早就做好了保护装置,否则,就在刚才那么一下就得玩完。
之前装在里面的电压检测仪也起到作用了,这只捣蛋小宝贝随便释放出来的电流,竟然达到了九十伏起上。
要是让它真正成熟,电流估计会更猛,玛的,估计就算比不上直流电,也差之不了多少。
躲在办公室观察着死亡之虫,期间李锋又记录下了二号目标的一个新情人。
算上秘书与中午的情人,这已经是他发现的第三个了,一天之内,这家伙在三个女人之间厮混,风流皇帝的生活,也不外来此了,就不知道到了晚上会不会还有第四个。
有了暗杀任务,现在李锋也没有把精力花费在这小事上过多。
下班时间,李锋载着郑落云,石大军,还有一干女工人,在附近找了个酒楼,摆了两桌子庆功宴,顺便给大伙发下了第一个开门红红包。
期间,郑落云由于喝得太高兴,醉得一塌糊涂,要说投入的谁最多?
论钱的话,是李锋这个正牌老板,可论心血,这货连郑落云的一成也比不上,因此,也不难怪郑落云会如此高兴了。
席后,众人酒足饭饱,第一个月才刚到,不单止领了工资还有大红包,可谓每人都充满了干劲。
李锋吩咐石大军开着货车,先把玉姐等女员工送回去,自己才扛着醉意沉沉的郑美人,送她回家。
郑落云住的就是一间出租的小单间,环境不算好,也不算坏,起码也有个小区物管,倒还算得安全。
李锋好不容易才从她嘴里问出地址,把她送入了房里。
李锋也中大骂这妞不能喝醉,这样的酒口,一旦醉了岂不是连渣都被别的男人吃掉了。
不得不说,这也亏得今天在玉姐身上稍得到了一些满足,要不然,他还真好说,会不会对喝得大醉的郑落云下手。
当然,另一个原因,主要就是他也不太想招惹过多女人了。
与刘若诗的微妙关系进展,事实上,现在李锋也没有太多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有了美女总裁,美人如此恩重,他也只能稍有收敛。
至于玉姐那就另当别论,玉姐现在已是高级忠诚,估计过不久,就会发展到死忠,将来那是他李锋的亲信自己人。
再次回到石英村,李锋顺便在市区买了些水果,总算回了方敏师姐的别墅一趟。
结果无论是师姐和慕青都还没回来,他只能把买的一篮子水果,全部放进了冰箱,走人。
“李老板,幸不辱命,两个小时三十六分,总算提前把你交待的事情完成了。”
一回到养殖场,李锋就获得马师傅传来的好消息,走进去一看,果然,之前准备饲养水生虫子的养殖房,周围全部已经悍上了小鸡蛋粗的实心铁支。
如此牢固的饲养房,就算小家伙是变种唯一的龙鳄,估计也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只能乖乖老实呆在里面等养。
对付这头来自白垩纪的,由恐鳄与未知恐龙诞生的变种生物,李锋确实不得不花费大心思。
被它逃了一次就够折腾了,若是等它再长大些逃了,李然真不知道这头凶狠的家伙惹出什么大乱子。
啥也不说,把马师傅等一行人结帐送走,李锋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又是再次空了。
钢箱与刚才的饲养房的加工,再加上给予许文涛的三十万与刚才的发工资。
顿时把他卖了黄粉鹿角巨金龟的六十五万与之前的十来万,全部花费一光。
不过对于这钱花得飞快,李锋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他马上就能再弄到一笔大钱,而且海底领域的目标也已有着落。
龙鳄的出现,已经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就等这家伙快快长到十五米,然后鼓足血精饲养了。
PS,奉上几个笑话,补回和谐神兽删掉的字数,大家可以无视跳过,继续下一章。
从前有一个国王有两个女儿,当两个女儿到出嫁年龄时,国王决定为她们招亲.等到了招亲那天国王对前来的个国王子说:你们谁要能做好我出的考题,我就把大女儿嫁给他!于是国王让卫兵牵来一头大象在河边。然后说道:谁要是能让大象捂着屁股跳到河里,我就把大女儿嫁给他!
各国的王子怎么也想不出办法来。就在这时一个波司王子走过来对国王说:我能做道你就把女儿嫁给我吗?虽然国王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个“黑人”,但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那个王子走过去看着大象,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根针往大象屁股扎去!只见大象马上捂着屁股挑到河里了!国王没办法只好把大女儿嫁给了他。
等到二女儿出嫁时,国王想不能那么容易把女儿嫁了,于是就又出了一道题:谁要能让大象先点点头,在摇摇头,再点点头,然后再跳到河了,就把二女儿嫁他!
巧的是还是那头大象,可是各国王子费尽心思也想不出办法!最后又是那个波司王子走过来说:我要能做到是不是把二女儿也嫁给我啊?国王没办法只好同意。
波司王子走过去看了大象一会对大象说:你还认识我吗?大象点点头。那你还想象上次那样吗?大象摇了摇头。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大象又点点头,然后就自己捂着屁股跳到河里了。
……
我在课堂上讲了司马光砸缸的故事,然后提问。结果学生的问题差点让我郁闷死:
第一个学生:“老师,什么是缸?”
我晕!现在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是缸?只好在黑板上画了个缸的形状。告诉他:“缸是一种常见的家用容器。”
第二个学生:“哪买的缸?多少钱一个?”
这个问题不重要,下一个!
可那个学生还问:“很重要的,老师,如果那个缸很贵,我总不会把我家最贵重的砸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那缸不是司马光家的!下一个同学!”
第三个同学问:“缸是干什么用的?”
又是一个超幼稚的问题。一个学生抢着说:“我知道,我爷爷奶奶家用缸腌泡菜。”
如此出色的学生是谁教出来的?我只好解释说明:“古时候每家都有一口缸是专门用来存水的。”
第四个学生马上问:“他们家经常停水还是欠水费了?”
看来对学生开历史课真的很重要。不得不解释:“那时候没有自来水,人们都是取河水或井水存在缸里每天用。”
“连自来水都没有,说明古代人很笨,还是我们现代人聪明。”,那个学生发出感慨。
第五个学生:“那个缸放在哪里?”
你个白痴!我心里说。我有点不耐烦了,斥责他刚才老师讲故事时干吗去了?是不是没有认真听讲?我明明讲了放在院子里,你站着听一会!
他申辩:“老师我认真听了,我的意思是问,那个缸放在院子里的哪个地方?是院墙边还是院门口还是屋檐下还是院中间?”
这个我哪知道!司马光也没有留下回忆录详细说明,再说放哪小孩不都掉进去了吗?别找借口,继续站着!
第六个学生:“那缸为什么没有盖子?若有了盖子小孩就不会掉下去了。再说古代人也应该讲卫生啊,没有盖子,灰尘昆虫脏东西什么的都往里掉,人吃了会得病……”
我……这都哪跟哪呀!“有盖子的,掉到一边去了。”
我意识到这样提问下去不是办法,弄不好会被这帮家伙扯得昏掉,只好拿出屡试不爽的老办法,提问领悟能力强的好学生。我示意体育委员。
体育委员:“那缸有多高?”--他也昏头昏脑随着前面的思路走。
“大概……到我肩膀这么高吧!”本来想说和我一米八的个头一般高,可我也没见过那么高的缸,可说太矮了司马光也就不用救了。
体育委员没看到我的示意:“那么高,小孩是怎么上去的?有梯子还是从高处跳进去的?换了我可上不去。大石头多大?司马光多大?老师您讲了司马光当时也是个孩子,那他抱得动大石头吗?那缸里的水要是不够深,小孩掉进去也不会有危险,就不用救了。”
这家伙不顾我已铁青的脸色自顾自地说下去:“既然要救证明缸里的水足够深或者是满缸水。能承受那么多水的压强而缸没有破说明缸壁是够厚够坚固的。司马光既然只是小孩子,抱不动大石头,那么他拿小石头能砸破那够厚够坚固的大缸吗?
不可能!就算他拿出铁杵磨成针的精神,一下下耐心地砸,直到砸破为止,就算他最终把缸真的砸破了,那小孩估计早就淹死了,所以……”
“Stop!”我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小子的物理学得真不错。
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班长身上:“从司马光砸缸的故事中你得到了什么样的启发?”
班长站起来,看看同学们期盼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老师,我得到的启发和同学们是一样的,就是——这个故事——是假的!”
口吐鲜血,我栽倒在讲台上---司马光!你干嘛砸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