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晟帝君冰冷冷的看了朝暮许久,又看冥王,手挥动。
只见凤禧帝后之间被打飞,半空中还吐着血呢,在落地直接死死的盯着朝暮,又看了崇晟帝君一眼后直接昏了过去。
“少泽出手,凤禧之伤比你家女儿的几倍不止,可行了?”天帝说道。
冥王冷哼一声,看着朝暮:“暮儿,你觉得呢?”
朝暮觉得冥界与天族关系本就尴尬了,况且那凤禧重伤也算报仇,对着冥王点点头。
“天族既不喜冥界,本王也不好打扰,暮儿,随本王回去。”冥王拉着朝暮离开。
“庚吉还是这么个脾气。”天帝对崇晟帝君说道,语气颇有无奈。
崇晟帝君冷哼,心中略有所思。
天帝看着栩墨。
栩墨低头,躬身做礼。
朝暮走了。
“给你。”天帝对着昏迷的凤禧挥手,玲珑塔从凤禧身内飞出。崇晟帝君与他说玲珑塔被凤禧用计拿走了,这才来天宫宸极殿找他。法器认主,他直接取了出来。
接过玲珑塔,神识探过,崇晟帝君脸色一变:“狌狌不在塔里!”
天帝也探了神识,脸色不好:“朕早知如此,倒不如自己驯了狌狌!”言语之下有些责怪崇晟帝君守不住玲珑塔之意。
崇晟帝君脸色一片冰冷,他那日正在玲珑塔内驯狌狌,这异兽狡猾的很,他驯一会,听到了九耀的剑鸣接着一声恍若虚无幻听的龙吟,来不及收玲珑塔就去了封印阵。
这才被凤禧捡了便宜。
“你……”天帝还要说什么,看向了栩墨,换了口吻:“我儿怎么会结交冥王之女?”
栩墨俯身,把自己掉入冥界被朝暮所救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又说了他也是方才知晓朝暮是冥王之女,在冥界初遇以为朝暮是个修炼的女鬼,觉得朝暮不是大恶,又感天族不喜冥界,这才隐藏了身份。
天帝让栩墨离开回去秋水宫沉修已待渡劫。
“你这儿子比你强。”崇晟帝君淡道。
天帝挑眉:“朕的儿子比之你那少君如何?”
“天地之间,纵小辈凌重如云,无有比的晔儿!”自信至极,袒护至极,霸道至极。
天帝哑笑,不似久居高位的笑容,倒是与多年挚友谈乐:“朕听闻,蓬莱崇晟帝君严苛待少君,稍有不勤便训斥几分,修为更是以身训练,倒不及帝后对少君慈爱。若少君在的此处听的,怕是惊愿顷刻消散。”
崇晟帝君不回话。
“你是个冰冷的性子,总不好对待他也是如此,毕竟是你的儿子,别伤了他的心。”天帝道。
“向你一般,对待偏波?”崇晟帝君看着凤禧的方向问着天帝。
“你,少泽!朕是如何的,你还不清楚么!”天帝脸变,停顿继续道:“凤禧如何?”
这凤禧还重伤昏着呢。
“狌狌还在她手上,恐不能问询肯说。”天帝说道。
“本君还没有法子让她开口不成?当初留她,是何原因你最是清楚,如今你那小儿涅槃在即,又不是绝种了。”崇晟帝君道。
“少泽,你别乱来,凤族如今可只剩下凤禧与炀儿这两凤凰了,你难不成真要凤凰灭族么?”天帝劝导。
“所以,你要小心你那小儿,他或可能是凤族的独苗了。”崇晟帝君说完,把凤禧收进了玲珑塔中。
“罢了罢了,你这口气忍得难得,朕也不劝你了。”天帝摆手,又道:“那九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