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墨这好不容易凝聚的理智,直接被破掉。
微微张口,给那温热不属于的舌开了门,如同小兽舔抵一般的在他口中席卷扫着,又像是在找寻什么。
栩墨的脑袋里一片迷糊的好似吃醉了酒,又如做梦一般沉醉,想推开朝暮,却双手诚实的没有力气。
朝暮啃了一会,就觉得天旋地转,已经换了位置。
睁开眼,染红的俊脸,迷离的眼神,朝暮觉得自己这学的绝对是学到了精髓。
然后,后边是什么来着,想起来了。
虽说位置变了,朝暮还是双手用力,斯拉一声,扯开了白袍。
然后就是啃上入目之处,五官从上到下。
脸结束了,朝暮向下,看到一处伴随着栩墨呼吸吐纳动弹的凸起,直接(添)了上去。
却觉得栩墨浑身一震呼吸急促起来。
“暮儿~”声音沙哑,带着她不懂的(晴玉)。
朝暮觉得这声暮儿叫的比任何人任何一声都诱人,竟然脸上也热了几分,心跳加速。
只听栩墨的声音越发沙哑,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额上还带着汗水落下。
没有忘了正事,朝暮还记得台词:“随爷回家做爷的第十八房小妾,爷保你夜夜如此快活。”
这….哪里跟哪里。
栩墨沉溺中清明了几分,看着朝暮的目光灼灼,单纯。
眼底压抑的抑制,他家小姑娘啊,他怎么能如此对待她,这是他要明媒正娶,行礼共赴鸿蒙的姑娘。
“暮儿乖,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哑着嗓音问着。
朝暮:“司命说我如此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你可欢喜我这样对你?”
问的坦荡正色。
“自然欢喜。”栩墨如实回答,他家小姑娘想永远陪着他,可他觉得,不用这么急。又思刚刚听到的司命名讳,这是司命教的?怎么教的?
“司命给我看的云镜,司命说我要和云镜里一样对你,你才欢喜,我便能一直陪着你。”直接把司命给卖了,又道:“美人鱼,云镜里还有继续的,我们继续。”
栩墨摇头:“乖暮儿,不急。”
却听朝暮道:“不继续么?美人鱼,司命说只有如此才可以。”
“不必如此,暮儿也可以陪我永远。”栩墨无奈,却想着这个卜文带着暮儿竟然去了司命那处。
司命浑然是个花花心思的,教坏了他家小姑娘。
“一半也可以啊,那美人鱼,我们以后就可以长久在一起了?”朝暮问道。
“暮儿想与我长久在一起么?栩墨无趣,暮儿可能耐得天宫寂寞,陪着我?”他不似炙炀的性子自由,也给不得妖帝那般的一界之后的身份。
“恩,美人鱼不怕的,我们可以多去人间妖界冥界玩玩。”朝暮又想到天帝那个偏心的说道:“若是天帝不许你乱走也没事,我就多来秋水宫陪着你。你看折子我就看话本子,你嫌我吵我就去老君老头或者司命府里。”
想着栩墨孤零零的,朝暮觉得天上也没有那么无趣,至少还有司命府里的好一堆话本子听老君老头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