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赚灵石？”
“当然，你账户里灵石不少嘛！”
“我炼丹赚的。”
“炼丹？五品丹药？”
“嗯！”
“你自己炼制的？”
“有问题吗？就许你炼，我就不能炼吗？”
“不是？我看你骨龄很年轻，你现在几岁了？”
“几岁？我怎么知道，秘境中的时间和外界不对等。我几岁管你什么事？”
“呃，好吧。你这么厉害，你师父一定很强，你师父是谁？”
龙梦依瞟了我一眼，没有回答。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是叶倾城吗？”
“谁是叶倾城？”
“哦？不是他，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我为什么告诉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问你话一句也不答。”灵儿说道。
“哼，懒得理你们。喂，我晚上住哪里？”
“哦，旁边还有空房间，让灵儿带你去吧。”
灵儿一脸不情愿地带着她出去。我关上房门后，拨通了月儿的视频电话。
“你出关了？”
“嗯，昨天刚出关。”
“昨天出关今天才联系我？”
“昨天有事，我找到最后一个素阴月体女修了。”
“是吗？她在哪里？”
“灵儿带她出去了，她叫龙梦依，突然出现，而且好像知道我不少事，可是我对她却一无所知。”
“突然出现？她自己找来的吗？”
“嗯，她自己找来的，背后是谁，目的为何，我又是如何暴露的，现在都不清楚。”
“能确定她是素阴月体吗？”
“应该是吧，她骨龄与我相仿，却已是半婴修为，我修为太低，看不清楚。”
“哦，你自己小心些。你闭关期间，灵儿与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
“啊？我和灵儿……我们之间没有发生关系，我是清白的，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对不起我的事还少吗？我问你，灵儿说她是灵瞳体，能帮助我们进入灵界，是真的吗？”
“是……是的。”
“那好，你好好待她。”
“啊？这个……你们以后变成星月仙子也可以带我去灵界的啊。”
“星月仙子？你想要我们变成星月仙子吗？”
“这个，我们寻找最后一人，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变成星月仙子吗？”
“你有想过，变成星月仙子后，我们便不再存在了。”月儿伤心地说道。
“啊？这……”
我虽然知道事实会是那样，但一直未朝那个方向去思考过。或者说，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以前还没找到最后一人还好，但如今七女齐了，便无法再逃避下去。
“你嘴里说爱我，实际心里想的却始终都是星月仙子。”月儿哀怨地说着。那一双和星月仙子有着一样的神秘而美丽图案的眼眸中，好似能穿透空间，直视人心。
“我……不，我爱的是你！一直以来都是。”我有些慌乱，大声说道。
“你真正想要的，是星月仙子。只有她才可以让你有机会真正修炼成仙。我只不过是你修炼之路上的一个跳板，最终为了得到星月仙子，你会选择将我放弃，将我们七人都放弃。”月儿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会放弃你，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我不会的！不会的！我爱你，从一开始就是，一直没有改变过，将来也不会改变的！月儿，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
人生第一次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大声吼叫着。像是在倾诉，像是在发泄压抑心中的情感，也像是在和另一个自我对抗。
人有神魂和魔魂，神魂属阴，魔魂属阳。神魂控制着身体，与这个世界紧密联系。而魔魂，从未出现过，从未感受到过，阳极的意识，是否也会在冥冥之中影响着我。
星月仙子。对于星月仙子的期待，我似乎无法辩驳。
从出生到现在，记事以来，我一直很独立，修炼长生，是我从小至今唯一的目标，因着这样一个目标，我对所有与修炼无关之事都很寡淡，对外面的人和事，一直都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
直到遇见月儿，直到那一夜，与月儿发生的一个极不可思议的梦。雾月朦胧的梦境里，我所见到的神仙，是星月。
我极少有过情绪波动，除了月儿带给我的。从未有过如今日这般的嘶吼。
这样的嘶吼，是因为月儿对我的怀疑和有罪推定吗？还是因为心底确实存在着这样一种不可告人的恶念，被月儿直面指出，犹如被踩中了尾巴一般地恼羞成怒。
月儿叹息一声，挂断了视频。这一刻，我看到她神色流露出的失望。
我好似一下被人抽干了力量一般，瘫坐在地上，眼角湿润。
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没有理会，也不想理会。修士的房间全都做了神念屏蔽，但对声音的屏蔽却与正常房间无异。我刚才如此大声嘶吼，怕是外面应能听到些什么。
但此刻的我，不想动，也不想见任何人。
我将自己独自关在房间里，直到第三日，玉言强行一拳将房门轰开。
我在地上盘腿打坐，这一坐三个日夜。我在思考。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修炼成仙，还是月儿，还是两者兼得？两者兼得？这有可能吗？
自从进入修炼界，我的运气似乎出奇的好，灵石丹药功法美女样样不缺，就连修炼也异常顺利。我似乎有些膨胀了。
我凭什么认为，月儿就能接受灵儿？就因为灵瞳体是我们将来进入灵界的一个保障吗？为了修炼，我可以没有原则，为了修炼，月儿可以一再妥协吗？如果换做是一个灵瞳体男修想要亲近月儿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一路走来，我似乎很少站在月儿的角度去思考过问题。
……
“你……”
玉言欲言又止，我缓缓睁开眼睛。
三日未进饮食，虽然对于已经辟谷的我没有多大影响，但长时间盘腿坐在冰冷的硬地面上还是有些不适。
我说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