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是喜欢岁月 > 第88章
    “贺朽欲你慢点。”橘白还在收拾着书包贺朽欲已经走了几步路了。

    橘白小跑几步牵住贺朽欲的手,“急啥急,不就看个虞响打球。”

    虞响非得让贺朽欲去看他打球,说是为了偿这几天教她写作业的人情。

    这几天老师抓抄作业抓的好紧,虞响学习不错主动提出来教她写。

    “我没急,我就是想上厕所。”贺朽欲把书包给橘白,“你帮我拿一下啊。”

    贺朽欲直奔厕所。

    虞响在球场外左看右看就是没见贺朽欲来,过了好几分钟终于看见慢慢走进篮球馆的贺朽欲。

    “啊啊啊,唐惊暮。”橘白一进来就看见唐惊暮激动的告诉贺朽欲。

    贺朽欲四处看了下唐惊暮在哪里,“他还会打球呢。”

    橘白认为这么久了他对唐惊暮多少有点了解了,“我都不知道他会打球呢。”

    橘白拽着贺朽欲一起陪她到唐惊暮那边去,贺朽欲不肯去只能用点力气拽了。

    虞响看见贺朽欲走来,还笑了笑。好像没看见他,径直走到了唐惊暮面前。

    橘白和唐惊暮打了招呼终于肯放过贺朽欲,走到虞响前面问什么时候能打完,因为冬天天很黑。

    “你就专心看我打球,别想着早走啊,你快去找个地方坐下。”虞响走到队友身边去了。

    贺朽欲和橘白找了个地方坐。

    坐都没坐下橘白就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说完就跑走了。

    走的太快贺朽欲一脸懵,把哪事忘了?

    冬天让人困困的贺朽欲看的打了好几个哈欠。

    还以为唐惊暮只会打架呢,没想到打球打的也还不错,投进了好几次篮。

    中途休息,橘白就准时进来了篮球场。

    从好几个人中挤进去给唐惊暮送水。

    橘白的水明明已经挤到了唐惊暮的面前,还喊了唐惊暮的名字。

    唐惊暮好像没看见她水似的的,就是没拿她的水。

    贺朽欲拍了拍脑袋,走下台阶,拉着橘白的手走了。

    这才走了几步橘白已经转头看了好几次唐惊暮。

    贺朽欲拿出纸巾给橘白擦汗,“这大冬天的出这么多汗。”

    学校的小卖部已经关门了,橘白跑出去买水。跑得很快,生怕错过给唐惊暮送水。

    终于打完了球,贺朽欲觉得好漫长啊。

    一打完球,跟虞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虞响有点不高兴,又不知道不高兴的点在哪里。

    贺朽欲和橘白做好了充足的保暖,每天上下课骑车都带着头盔和手套,有同学路过好像都看不出是她俩。

    天已经有点黑了,两人在路上哼着哼着歌,就到家了。

    “妈,做什么菜这么香?”贺朽欲开门就闻见了菜香味。

    贺妈从厨房里传来声音,“大猪蹄子。”

    贺妈走出来,小声的在贺朽欲耳边说话,边说边看贺舟潇房门。

    贺朽欲点了点头,“嗯好。”

    敲贺舟潇房门。

    房间里一直没有传出同意让她进去的声音,拍了几下门,“贺舟潇我找你有事。”

    几秒后贺舟潇打开房门,贺朽欲进去反锁了一下门。

    贺舟潇二话不说又继续画画。

    贺朽欲坐在床边,“怎么了?一副不大开心的样子。”

    贺舟潇好像极其不愿意说话,“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就这事啊。妈让我进来问问你怎么了。”

    贺妈小声在她耳边说,贺舟潇不知道怎么了,说话也不理,关门特别大声。

    贺舟潇很少这样发脾气,贺妈就想让贺朽欲去去问问怎么了。

    “夏拾运因为一个男的莫名其妙的对我发脾气生气。”

    贺朽欲听的发现贺舟潇还在生气,情绪很高啊。

    “吃醋了?”这是贺朽欲能想到的。

    贺舟潇画画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吃醋?不可能。”一口否决。

    贺朽欲不相信没有吃醋,“哦。”

    “那你给我讲讲她为什么要对你发脾气生气。”

    “没什么好讲的。”

    贺朽欲拿贺舟潇的零食吃了起来,“我恋爱了这么久跟我讲讲,我可能就知道了夏拾运为什么要对你生气。”

    “你确定不讲吗?”

    贺舟潇画画的心有点乱,“生气和你恋爱了多久有什么关系?”

    贺朽欲作势走,“你不讲我走了啊,你问你兄弟他们肯定也不知道,还会调侃你的哦。”

    “我收作业,那个男生和夏拾运关系挺好的,拜托夏拾运,让我不记他没有写作业。”

    “我不同意,夏拾运说这点面子都不给,生气的走了。”

    “我问她怎么了,没说怎么了还对我发脾气。”

    贺朽欲摇摇头,真不容易,能让贺舟潇说出缘由。

    继续坐到床边,“我也觉得你太不给面子了,人家好歹都快跟你认识一年半了,要搁我我也不开心。”

    贺舟潇搞不懂看着贺朽欲问,“这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我要不记他以后再有人拜托她,到后面所有人的拜托她,那全班都不要交作业了。”

    贺朽欲深思的点了点头,“有道理,这样说你本来要同意的不记名字的?那你拒绝夏拾运是怎么拒绝的?”

    贺舟潇想他就一个问题,怎么还能引出这么多问题?“她一直在说,我就打断他说不可以。”

    贺朽欲嚼着零食,“你就不能委婉的说吗?非得说不可以。委婉一点人家哪能发脾气生气。”

    “她生气你生啥气?”

    贺舟潇画着把笔放下了,“我哪里生气了?”

    “你还是出去,快走,走快点。”

    贺朽欲不肯走。

    贺舟潇推着贺朽欲走,“你就是吃醋了,吃醋了还不承认,某人吃醋咯,吃醋咯。”

    一打开门贺朽欲就闭嘴了,贺妈拉贺朽欲过来问有没有问出什么?

    “吃醋了。”

    贺妈看多了电视懂得多,这句话秒懂,“那种男女的吃醋?”

    “不是不是,就是今天不小心喝了醋。”

    宋灼这几天一直在连夜拍戏,这戏本说四个月可以拍完。

    差不多都是新人演员,好多地方演不好。现在估计要五个月才能拍完。

    磨磨蹭蹭到了凌晨多,宋灼不知道有多疲惫,给贺朽欲发了句晚安便坐在车上睡着了。

    还真是有意思,贺朽欲告诉了夏拾运她和贺舟潇聊天的话,橘白也说一看就是吃醋了。

    夏拾运郁闷的心情已经没有,只有开心。

    贺朽欲和宋灼今天的聊天记录只有早安和晚安,最近好像只有这两个安的聊天,还有几句话的聊天记录。

    贺朽欲看到了宋灼发来的晚安,最近的作业越来越多,贺朽欲到凌晨都没有写完。

    她怕发个晚安,会打扰到宋灼休息。便在心里默默的和宋灼道了一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