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这样的条件非常好，但是最后，程学礼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成功的人。
他看了眼沉子航，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很天真。
没说什么就要离开，却被沉子航拉住了。
两人纠缠的样子落在了叶良欢和顾恙的眼里，她想要过去，却被顾恙拉住。
“别去管，两人肯定在弄什么交易。”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你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顾恙神秘笑道：“沉子航突然回来不说，他和程学礼并不认识，就算是健谈的人，两人学的东西不一样，这隔行如隔山，怎么能料到一块儿去，我猜测肯定和你有关系。”
叶良欢一惊，有点吓到了。
“不至于吧。”
“我的傻丫头，怎么碰到感情的事情，你就容易犯傻呢？”
“我哪儿傻了，分明是你自己想多了。”
顾恙有些无奈，干脆就闭嘴。
但顾恙的话，还是让她放在了心上，不断地关注那边。
而她的视线，也让沉子航注意到了，便让程学礼去了边上的死角继续商谈。
程学礼只想离开，但抵不住沉子航的拉扯，硬生生被拉了过去。
“程医生，我是很真诚的找你帮忙。”
“我和叶良欢只是朋友关系，怕是帮不上。”程学礼是极力推托，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和顾恙对上。
“你就这样死心？”沉子航不敢相信，“当初你追她追得那么紧，怎么就那么突然。”
程学礼轻笑：“喜欢一个人，只要她幸福就好，再说有时候做朋友比在一起更重要，年轻人你还是看开一点吧，你没有办法和顾恙争夺，就算他输了，你得到叶良欢的人，得不到她的心，有用吗？”
其实这句话也是程学礼对自己说的。
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听到的是叶良欢对另外一个男人的爱语。
他也想要再坚持，可最后却抵不过顾恙那只狐狸。
“程学礼，我是该表扬你的大度，还是夸赞你的谦让，还是说你没用？”
“三年前你被顾恙用计谋破坏了本该有的婚姻，被抢走了未婚妻不说，甚至还要给他的儿子治疗，最后甚至还让你得了一个不好的名声，好不容易叶良欢离开了他，结果三年后，你却放手了，你真的甘心吗？”
程学礼看着沉子航，仿佛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沉子航，我还是那句话，放手有时候也是一种选择，我们的理念不同，没有办法继续聊下去了。”
说着，程学礼站了起来。
刚走了一步，又停下了。
“对了，刚才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你自己嘴巴严一点。”
说完，他就离开了。
叶良欢一直注意着这边，见着程学礼出来，但沉子航没出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刚好，一首歌，结束，她赶忙就走了过去。
一会儿，沉子航就出来了。
沉子航见到她，不自觉地偏开脸，那样子太心虚了！
她挑了挑眉，这下子彻底是信了顾恙的话。
“沉总和程医生倒是聊得很愉快。”顾恙轻笑，“我记得两位是第一次见面吧，却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
“是啊，一见如故。”沉子航尬笑，越笑越觉得有猫腻。
其实一个人在商场上浸染多年，很容易做到不苟言笑。
但当一个有心机的人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候，其实是最容易表现出孩童的天真，所以也就很难去假装。
叶良欢能看出来，更别说是顾恙了。
不过两人倒是什么都没说，沉子航立马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她眯着眼，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两人做了什么交易。”
“沉子航这边肯定是撬不开，不如去程学礼那儿试试。”
叶良欢看了他一眼，笑问道：“心理医生的优点就是最巴严，你确定能从他的嘴巴里撬出信息？”
“这并不是一个难题，如果是以前不可能，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瞧着顾恙这自信的模样，她还是不相信。
她更相信自己对程学礼的了解。
顾恙也不再多说，随后两人便回去了。
顾恙送了她回了工作室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程学礼小区的楼下，没多久程学礼接到电话就下来了。
两个男人靠着车子，抽着烟，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程学礼没有忍住，问道：“你猜到了吧？”
“我知道你会说的，不然你不会下来。”
程学礼自嘲地笑了：“我先声明，我这是为了欢欢。”
顾恙抽了一口便摁了，说道：“你可以答应沉子航。”
程学礼微愣：“你确定，万一他真的成功了，你……”
“他不可能成功。”顾恙直接反驳，“在这南市，没有人能复刻我的成功，因为只有一个顾恙。”
顾恙向来自信，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
而沉子航不过是一个沉家培养出来，还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年轻人而已。
虽然他比沉子航年长不了多少，可这几年就足够沉子航学习的。
“我需要你做内因，把沉子航的一举一动都告诉给我，当然，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而且这样做，对你也不会有威胁，毕竟沉子航拉拢你，一定会给予你好处，而你要保障自己的利益，就要拿到沉家的那条最大的利益链。”
程学礼没说话，有种被说破心事的窘迫。
见着他不说话，顾恙继续道：“程家现在也起来了，时装这一块向来都是大饼，程家要是能分一块，以后好好经营，迟早能进入更高的圈子，对你的仕途也有很大的帮助。”
顾恙抛出了诱饵，对于男人难说，事业和爱情是两个重要的东西，既然对程学礼而言爱情没了，那事业自然就必须要把捂住。
“我考虑一下。”
“你没有机会考虑，沉子航不会给你机会。”
嗡嗡嗡——
顾恙刚说完，程学礼的电话就响了，来电正是沉子航！
程学礼下意识就掐断了，可是对方显然很是坚持，一个又一个，程学礼心烦，干脆就关机了。
但这也验证了顾恙的那句话，沉子航等不及了。
程学礼最终叹了一口气：“顾恙，碰上你这个对手，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