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海狮失去了战斗能力,林业逐渐从刚才一副失常的样子变回了正常的模样,只是整个人已经虚脱到了无法再使用第二只精灵了。可能是因为精神力的超常使用。
“A赛场,参赛者椛胜利,B赛场,由于参赛者林业主动弃权,参赛者林凡胜利。”
随着广播声的落幕,第一场的次赛就这样收场了。
再次环顾起四周,铭羽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弟弟啊!你为什么就是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林凡擦拭着眼角的泪珠,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金记得参赛资料上,写的,林凡的报赛年龄为十二岁,而弟弟比自己小了两岁,那就是只有十岁而已,十岁便可以使用这么强大的精灵,任谁觉得这都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实力。而反观林业,因为被白海狮反噬过后,全身颓唐的样子,穿着粗气,似乎还忍受着白海狮那一阵寒气带给自己的伤害。
“咳咳,为什么你不听爸爸妈妈的话!为什么就是执迷于成为什么精灵训练师!!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林家的家业不应该是由你来继承的嘛!!林业!!!呼呼……”
场上的林业对着对立面的林凡,竟然大声的喊出了林业两个字,不由让周围的陷入一片惊愕的状态。
“这个林业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什么情况啊?现在这是?”
金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赛场上,林业居然对着林凡,喊出了林业两个字。要知道,如果,使用他人的名字参赛,那么,可是随时都有被取消资格的可能性的。
“什么!!兄弟俩戏份的大逆转!!绝对绝对的爆料哦!!看吧!金,我带你来这里绝对,绝对没有错哦!!!”
角斗此刻就像是个烧开的高压锅,安奈不住内心激动的样子,指着赛场上两兄弟,长大了下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原因呢?’为什么要冒着这样的风险来参赛?又为什么兄弟俩的纠葛会这么的大?
“林业!!为什么不回答我!快点告诉我!!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去当什么精灵训练师!!那种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的职业,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林业说着让人不禁心声醋栗的话,在场的每个人,都把精灵训练师视为一个很神圣的职业,而被一个有钱人家的小鬼说的不值一提。
“够了,够了。林凡,我……”
林凡那边捂着自己的眼睛,带着哽咽的声音,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看着什么地方,火恐龙静静的呆在他的旁边,一声不吭。样子也变得伤感了起来。
“对不起,是哥哥不应该滥用你的名字,可是,精灵训练师,不是我们一起的梦想吗?我们都曾经想成为像小智,小茂以及四天王那样了不起的训练师啊!我不想被父母用家业的锁链束缚,我只有逃跑,逃跑,跑到一个你们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然后等到我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训练师,再回到家中,我想告诉你,我会成为我们梦想中的那个样子啊!!”
!!!!!
梦想?!梦想!?
金为止震惊了,对于十二岁的他们来说,梦想这个词,承载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可是,他们很难随心所欲的去放飞属于自己的东西啊,就算是梦想,这么低微的一种心声,都很难去实现。家庭,父母的束缚,这一切,金似乎都能感受得到,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让他觉得撕心裂肺,好像在什么时候,自己也曾为了梦想而奋不顾身,甚至没有考虑到周围的什么人啊。哪怕是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呢?
“呵呵……呵呵哈哈哈……成为梦想中的样子?所以,你才为了你口中所谓的我们的梦想,而独自一人去实现,把我困在了所谓家庭这个牢笼里面吗?!!!你太自私了!哥哥!你太自私了!!我~我~咳咳……”
林业一阵肺咳,晕厥了过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心里承受了多少东西,为什么一个十岁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一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医护人员,将林业抬出了参赛场地。金紧跟着,跑到了赛场的后台,查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林凡,同样一声不吭的跟在医务人员的附近。
“喂!话说,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啊!!你弟弟都晕倒了,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些什么嘛?”
角斗站在林凡的旁边,推了一下林凡的肩膀,林凡的身板比起角斗,要小出去整整一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消沉劲儿还没过去,竟然被一下推倒在地。样子显得狼狈不堪,火恐龙龇牙咧嘴的盯着角斗,角斗瞬间不敢有接下去的举动。
“切!看在你的火恐龙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要是没有它在场!我不得狠狠的揍一顿你这种当哥哥的人!!居然还冒用弟弟的名字!!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做哥哥的要让着弟弟吗?!”
角斗一说起来,又是长话连篇的责骂。
“回来吧,火恐龙。你刚才说什么?你想揍我一顿是吧?”
林凡拖着身子,站起来的同时,将火恐龙收了起来:“来呀!你放手来呀!!揍我啊!!”
突然,林凡的样子就像是发了狂的恶犬,朝着角斗就扑了过去,拉着角斗的衣襟。
“好了!!给我安静点!!吵死了!!林业已经被带走了。你们都给我消停一点!!”
金恶狠狠的看着林凡的同时,也用手挡着角斗正要打下去的拳头。。
“好了,你们都跟我走。等今天的比赛结束,林凡,还是,林业。你就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关于你们兄弟两个人的事情。”
金沉稳的说道,此刻的金,就像个大人一样。或者是,他本身就是有过一式的经历罢了,而他本身也没有想到,像这种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事,不论到了哪个世界,该发生的事情,自始至终都会发生,而且,都会带来或多或少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