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东北部H省H市。
正值午夜时分,整个城市的人都进入睡梦中的时候。
一道亮光突然自天边而起划过寂静的夜空,将原本黑暗的城市照的亮如白昼,持续了一两秒钟后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向着H市北边的郊外坠落了下去。
虽然这一幕是发生在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熟睡状态的午夜,可还是被这城市中那些习惯了夜生活的年轻人所看到。纷纷拿出手机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网上。
“哇!这么亮,是流星吗,快,闭上眼睛许个愿!上天,赐我个帅哥吧!嘻嘻!!!”
“我去!什么东西,这么亮,世界末日到了吗?”
“陨石坠落啊!这么亮,好像离我们这里不远啊,快走,过去看看,没准能找到宝石,或者抓个外星人啥的呢,哈哈……”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很多看到这一幕的人,尤其是那些胆大,寻求刺激的人都开始向着陨石坠落的地点靠近,寻思去去捡一些天外陨石什么的!
与此同时,H市北部郊外的棚户区。
刚刚做完兼职从市里回来的齐昊,回到了位于这片棚户区的家里。
他的家就在这棚户区的最边缘,房子后面就是农田庄稼地了,已经没有了人家。
齐昊刚到家准备开门进屋,就看到原本漆黑一片的门口,突然变得亮如白昼。
他本能的抬头一看,顿时就是大吃一惊,只见一颗巨大正在燃烧着的火球从他家屋顶上空几乎是贴着他家的屋顶飞了过去,坠落在了房子的后面。
“轰!”
一声沉闷如雷般的巨响响起。
齐昊只感觉脚下的大地一阵剧烈的颤动,就像是地震一样的天摇地动,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气浪迎面涌来,将屋顶的铁皮,以及门窗玻璃吹的哗啦啦作响,他自己也被这气浪直接吹的向后倒飞了数米之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齐昊根本没有时间做出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气浪吹的飞了起来,并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齐昊,只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摔碎了一般的剧痛。
紧接着喉头一甜,一股逆血自心头上涌顺着喉咙喷涌出。
“噗!”
一大口鲜血被仰躺在地上的齐昊喷向了空中四散成了一朵朵血花。
齐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迷糊,直到眼前一片黑暗,陷入昏迷之中。
而就在齐昊昏迷的时候,那刚刚被他从口中喷出四散在空气中的鲜血,竟然没有落下来,也没有被风吹散,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般悬浮在了空中,然后那一颗颗肉眼看不见的血珠像是在某种吸引力的作用下开始一点点的聚集在一起,相互融合在一起重新形成了一团血液,或者准确的说是一颗的血色珠子,只是这珠子的大小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大,称之为血球似乎更为贴切。
然后这颗血球在空中快速的一闪向着齐昊家屋后飞去。
而此时齐昊家屋后面,原本大片的田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十几米,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坑边四周的泥土正在不断的向外冒着热气,形成了一大片的水蒸气笼罩在了深坑上方区域。
也好在此刻才是三月份,北方还没有到种地的时候,不然这么大的深坑不知要砸毁多少庄稼。
因为蒸汽笼罩,遮挡了视线,远远看去根本看不清东西。
而就在这蒸汽笼罩的深坑里,那团被齐昊喷出来的血液凝聚成的血珠,穿透蒸汽向着坑底落去。
片刻之后,一道淡红色光柱自坑底透过蒸汽云层垂直射向了空中,就连笼罩在深坑上方的白色水蒸气云层也渲染成了淡红色,成了一片红色雾气,看着十分诡异。
突然,这些被染成淡红色的水蒸气云层,像是被那道光柱搅动了一般,开始剧烈的翻滚起来,就像天上的云彩一样,不停的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一会儿像是神秘的图案,一会的像是符号,一会儿像是文字,一会儿又像是人影……
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这些淡红色的水蒸气又突然一阵急剧的收缩,最终再次凝成了一颗红色血珠,又飞回了已经昏迷的齐昊头顶上方,落在了齐昊的眉心上,由他的眉心位置逐渐得渗透进了体内。
陡然间,齐昊的眉心正中处隐隐浮现出一个血色印记,印记的形状看着有些像是某种符号标记,但很快随着那颗血珠逐渐的全部渗透进他的体内后,这血色印记也跟着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远处走过来许多人,大部分都是住在这里的邻居,他们都被刚刚那剧烈的晃动所惊醒,误以为是地震后仓惶的跑了出来察看,然后就看到了那巨大的深坑和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齐昊。
很快又有一些人聚集过来,却是那些最先看到天上的异像,跑过来想要寻宝,捡天外陨石的年轻人。
不仅是这些普通人,就连整个H市的警察都被惊动了,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个夜空,向着北部的棚户区聚拢而来。
十几分钟过后,齐昊家周围就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此时他家的房子以及后面的那个深坑已经被警察用警戒线围了起来,外围还派驻了多名警员警戒着不让人靠近。而齐昊早已经被人送进了医院。
这一夜对于H市的所有居民,尤其是北郊棚户区的居民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因为不明陨石的坠落,吸引了大量的人群向着棚户区这边聚集过来,人是越聚越多,以至于附近的道路都被堵得水泄不通,造成了交通堵塞。。
这让市里的政府领导不得不下令将棚户区一带的道路进行交通管制。各个路口都有人员把守,一切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人们逐渐把这件事淡忘的差不多了,周围的管制才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