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想到了多年前,他还在音乐学院作曲系学习作曲,有一回,到一位金老师家里,跟金老师学习和声课。
金老师家里的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客厅,一个小厨屋,客厅内有一小小的钢琴,那时候,中国人还普遍处在困难的时候,大学老师的生活水平也不是很高的,像金老师家里,能有一架钢琴这就是很了不起的大物件了。
金老师个子高大,脸色红红,脸上肌肉显得略胖。说话声音温和,像是一位男低音的音色,他的心里有一种善良的品德,像大海这样一位从农村来的学员,给予很多帮助,总想着办法,为大海以后人生出路着想。
金老师端坐在钢琴前一把小凳子上面,把大海作的和声作业题弹了一遍。
金老师弹完了后,对大海说:“这就是你做和声音效果?”
大海听到,随着金老师双手弹到了钢琴琴键上面时,发出一种有力的声音,是好几个音同时发出来的,大海并不能真正听清楚都是哪几个音。这音这么有力量啊!是这种音乐里的用的声音,把大海吸引到音乐学学院作曲系来自费学习的,无论多么困难。
金老师弹完了大海的和声题以后,对大海正重要地说:我有一件事情给你说一下,我这里有台六十贝司的手风琴,六十元钱给你,这是一位老师的手风琴,他闲放在家里,你给他六十元钱。手风琴老师姓吴,就在我们的三楼,我也给她说好了,你去看她一面,跟她学习手风琴,这对于你以后有好处的。”
大海并不知道,金老师为自己的一个打算,是合实际的,这一点,大海当时不知道,他心中只想着一心学习作曲,靠学习作曲确实是不容易的。
大海给了金老师六十元钱,买到了一台六十贝司手风琴。
大海记得,第一次去吴老师家上手风琴课,提着一个小手风琴,从音乐学院大门出去的时候,上完课回来的时候,大海竟有点不好意思之心,不好意思看到音乐学院的大学生们,觉得自己提的这小手风琴,和这音乐学院简直不配套。
大海不知道,当时跟在吴老师,就好好地练心三年手风琴,到了社会上,找一碗吃,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他也无法后悔,认为学习作曲,和他的心连接得最紧密,是他的生命里首先需要的东西,虽然不能带给他什么物质方面的利益,他却想把这个搞明白,事实证明,作曲确实是一个不容易学会的专业,难度是永远也学不会,永远也想去接近它,想学习它,想和它成为好朋友。
像找一位爱人,你虽然梦里千万次地梦见人家,人家去并不知道你,是这样痴心爱她。
大海自离开了音乐学院以后,在故乡地区文化馆,在音乐教室,背上了手风琴,近前站着一位地区文化馆一位音乐老师。
那音乐老师,用一种冷淡的目光,凝视着大海,大海当时有一年多没有动过一次手风琴,不是不想练练手风琴,而是手风琴对于他来说,像是远方的一位爱人,只是心中爱着,却并不能走到一起。如果走到了一起,竟隔得如此陌生起来,大海背上手风琴的时候,认得是手风琴,可是手风琴像是一位如花美娟的女友对大海说:“我怎么不认得了你,从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大海笑着说:“你怎么说起这般疯话胡话?从前,我们在一起谈笑风生,我听到过你多少天藾般的声音,我不想离开你一步。”
大海真的和这手风琴隔得陌生的多了,那老师对大海严肃地说:“你给拉一曲,你感到最好听的乐曲,如果我听了后,觉得满意,我就把你留在我们馆里,就在我们这里工作了。”
大海听到了这位音乐老师的话,他的话像天使般一样美妙,深深地吸引大海的心,大海想得到的心,越是强烈,越是不能来到。好比那梦中的美人,越发把自己的秀美的容貌藏在山岩石底里,不容大海看见。
大海背着手风琴,他心里不是没有想,而是想着美美地,一定要要拉一首完整的手风琴曲,让这位音乐老师听到。大海一年多没有条件动过手风琴,所谓没有条件,自他离开了音乐学院,回到了故乡,连生活方面的困难也够他难以应对的,连生活费都没有,吃的粮食全是父母亲大人给的。他没有钱买手风琴,当时手风琴价钱是六百元钱,而当时普通人的工资是四十五十六十,六十就是高工资了,拿六十元工资的人,不吃不渴,积六百元钱,就能买上一台手风琴了。
大海想给那音乐老师,拉出一首他从前练习过的手风琴曲,竟按错了音,找不到位子,什么叫狼狈?大海这时候,连一首完整的手风琴曲子都没有拉好,他内心里感到实在丢人,无脸见人一般。那音乐老师见此,也没有说一句话。
大海小时候,曾经在一个县里文化馆音乐老师小屋子窗子下面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台红色的手风琴,这给了他思考的空间,像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在贾莲住处见到的那小方匣子里装的钟,不知为何物,引发过她的好奇心。
大海来到了S城,在S城一家幼儿园,教小朋友学习手风琴时候,提供了一台一百二十贝司的大手风琴,是上海百乐牌,是很有点历史时间的手风琴了,当一位雪白脸青年女包馆员从幼儿园的仓库里拿出来,提到了音乐教室,送到了大海手上的时候,多少年来的手风琴梦,想用大手风琴拉出一首乐曲,实现这个梦就在眼前。
有很多事情,对于有些人来到时候,那么快,中间隔不了多少时间,但在对于大海来说,像是隔了很久之后才到了他的面前,但欣喜的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有一天晚上,大海做了一个关于手风琴的梦。
梦中,幼儿园有两个园长,一个老园长,一个新园长,老园长,像是孙女的外婆,新园长,像是一位年轻的母亲,两个人处事,因为生活经历不一样,却是天上十下之别。
梦中,有一位在幼儿园管教学的副院长柳老师,大海想到了这个人的时候,还记得那青春时候的可爱的模样,有点文质彬彬,那一双文静的沉思的双眼,特别散发出智慧之光。
柳老师来到了大海给小朋友上课的音乐教室,对大海实话实说:“老园长马上要退休了人,你到幼儿园教小朋友手风琴,是我和老园长同意的,说实话,也是为了看市音乐家协会副主席张老师的面子。现在,老园长马上要退休,以后幼儿园的事情,她想管也管不了,都是新园长管,你想在幼儿园把手风琴班继续办下去,你就要好好地给新园长打一下招呼,看人家新园长是个园长,这是一个礼性问题。”
大海听了后,没有说话,他心里还固执地想道:我是老园长同意来幼儿园教小朋友学习手风琴的,怎么,你新园长来了没有几天,就把我想赶走?有这么快吗?
梦中,大海在幼儿园音乐教室,音乐教室向北的一个小屋,就有幼儿园的小手风琴三十五台。
来了一位女包管员,对大海说:“快点把手风琴交到包管室来!”
大海脸上起了一层不满意的阴云,一时胸中有大怒之气,他给何人把他的这种怨气发出来呢?没有一个人。
大海心中想道:我在这幼儿园教了小朋友学手风琴至少有三年以上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学手风琴朋友每六一或的时间,在市里大舞台上面,一次又一次地表演手风琴合奏,给幼儿园增加了好大的面子。这只是大海自己的想法,任何一个无论多么才能多么高,都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大海那里在意你这一滴水,这个地球上,那在意你这么一个如蚂蚁般的人。
大海把小手风琴,全部交到了幼儿园一个大房子里,全部上了架子,安安静静地呆在它原来呆过的木柜子里。
这每一台手风琴上面,都有过大海的手指印不少吧,大海从仓库里领出来的时候,提过它,还有小朋友六一表演的时候,帮助每一位小朋友把小手风琴的带子帮助小朋友在肩膀上边放好,小朋友才能轻松地拉好手风琴曲子。
有一台小手风琴,当大海把它在柜子上面放好后,它在盒内轻轻地给大海说:谢谢你张老师!是你让我们这里的每一台小手风琴,发出了优美的乐音,让我们实现了我们就是小手琴来到世界上,要实现的价值,当小朋友们,用好纤细的小手指,让我们从自己的身上发出乐音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我们对人的耳朵有么神妙的作用。
大海听到了这台小手风琴给他说的话,大海好奇地心想:这台装在一个小黑色箱子里的小手风琴,它算是一个有良心的善物,记住了和我的友情,还不忘记我。
大海在梦中,忽然见到了贾平凹老师,贾平凹老师来到了他家的客厅,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大海也坐在贾平凹老师近的沙发上,先给贾平凹老师倒了一杯清茶,茶的清香味渗在客厅空中。
大海早就想去西安见一回贾平凹老师,想到了贾平凹老师每天都在创作,哪有时间接待他,他不不便去打扰贾老师,梦中贾平凹老师,竟挨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大海有多少关于创作方面的困难事情,想当面请教贾老师给他说说。
贾老师给大海讲到了一个他所体会到的:我们人要学会感恩万物,感恩我们的身体,对大脑的器官说感谢的话,感谢大脑,感谢颈椎,感谢双眼,感谢双手,每一个器管对人都是重要的。
贾老师的意思是万物都有灵气的,万物应和人一样,有感情的。
这让大海很受教。比如大海每天坐在电脑前写作,那就要给双手说感谢的话,以电脑说感谢的话,给打字的键盘说感谢的话。
贾老师说的万物有灵气,这和庄子的认识是一样的,庄子是天地与我为一,万物与我并生。
写作的人,想思考的,一个人能不能理解另外一个人?答案是能做到的。演员为什么演各种各样的角色,而且让凤众众相信就是那个角色?这是为什么?这就是说一个人能完全做到,进入另外一个人的世界中替他去思考的。
庄子和朋友惠施出游,在濠水的一座桥梁上交谈。
庄子看着水里的鲦鱼跃出说:“鲦鱼悠然自得,这是鱼的快乐啊。“
惠子说:“你不是鱼,怎么知道鱼的快乐呢?”
庄子说:“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的快乐呢?”
惠子说:“我不是你,本来就不知道你;你本来就不是鱼,你不知道鱼儿的快乐,也是完全可以断定的。”
庄子说:“请回到我们开头的话题。你说:'你哪里知道鱼的快乐'等等,就是已经知道了我知道鱼跃出水面的快乐而问我,我是在濠水桥上知道的。“(我站的位置比鱼高。)
庄子的意思是,我们思考问题的时候,回到本原上,我们和所有人和万物本是一体的,所以进入万物的思维也是能做到的。
梦中,贾平凹老师给了大海一个感谢自己感谢万物的教导,这个帮助大海对世界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层次,对世界存在的认识,首先是能认识到的,从自己本身存在,就能理解到万物的存在。
梦中,那位幼儿园的女包管员,是她来把新园长给她讲的话,要求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说把大海从幼儿园赶走,通过来她来执行的。
大海表现的没有见过世面,还不够大度,他大声地说:“没有事的!我还能找到新的出路的!”
大海说这话的意思,只不过是发泄一下他心中的怨气。
怎么会有这么一各结果,被人赶走呢?你大海并没有认清你自己,你是什么?你是大海里一滴水,你什么也不是,你怎么把自己看成世界上离你不行的人?这世界上离了任何人,这世界照样存在,所以一个人,不要把自己看得迷失了自己本来面目,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管你有什么才能。
梦中,大海离开了幼儿园。
回到家里后,大海有的爱人问大海:“大海,我看你脸上怎么有不高兴的表情,遇到了什么难事了?”
大海实话实说,“没有遇到什么难事,就是说,我从今天起,又失业了,又要重新找事干了。”
“怎么一回事?”
“幼儿园来了一位新园长,那位柳老师让我给新园长说一下,这个手风琴琴,我要继续干下去,就是说上这一句话就行了,但我没有给新园长说这一句话,人家就反我给赐了。”
“你这个人,就就少给人家说一句打招呼的话,你没有给人家打招呼,人家还以为你不打算在这里干下去,就把给赐了,这能怪别人吗?只能怪你自己。”
大海给幼儿园包管员交手风琴时,那台大手风琴,他没有交。
包管员笑着对大海说:“张老师,那台大手风琴,我知道你是爱手风琴的,你还是需要它的,先带回家用吧,不让你给幼儿园还,再说也是一个旧手风琴了。”
大海感谢地说:“我倒不觉旧,我一时,还没有钱买大手风琴,那就先让我用一用吧。”
包管员笑着说:“这没有问题。”
大海真担心他离开幼儿园是可以的,但是他身边没有一台手风琴,这对于他来说头等重要的事情,这个他最关心的事情,包管员竟轻轻地给他解决了。
大海早晨,从梦中醒来,记下了这个梦,当作写作的一种练习。
大海喜爱一台手风琴,如同他读过的《小王子》童话故事,小王子喜欢他那星球上的几朵花儿,怕小绵羊吃了花儿。小王子说:“我要对我的花儿负责。”小王了的故事,让每一个人读了他的这个故事之后的人都能明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一朵最爱的花儿。大海有没有自己爱的那一朵花儿?有的!比如对一台手风琴的喜爱,对作曲的喜爱,重视到把他创作的歌曲,能在报纸上发表,如果真能够发表出来,比他以后第一次坐上飞机到三亚,看见大海还要高兴!比第一次正式班,干了一个月,领到了当月工资,还要高兴万分,他把他的一个梦变成了真正的现实存在。
大海此时在自己的客厅里,背着一台大手风琴,这台手风琴是从哪里来的?
市里有一位慈善家,看到了S城电视台节目,播放了大海教幼儿园教手风琴的报道。
一位文雅的女记者问大海经:“你最渴望得到什么?”
大海实说:“我想得到一台属于一百二十贝司的手风琴。”
节目播出后,奇迹发生了。
有一个星期天早饭后,大海和英子正在家里说些儿童早期音乐教育方面的话题,忽然有有敲门,大海开了门。
“你是哪一位?怎么背了这么大的一台手风琴?”
“我是市里一位退休工人,看到了你对儿童音乐教育方面所做出的成绩,深深地感动。看到你对手风琴的喜爱,我和爱人经商量之后,专门去市城乐器店,给你买了这一台鹦鹉牌手风琴,送给你。”
大海听到了这位陌生人,这么说的话,连忙说:“快进来坐吧。”
陌生人坐在沙发上,大海给陌生的人泡了一杯清香,茶的香味,在满屋子渗透着,把人带到一个新天新地的地方去了的那样一种特殊的美感里去了。
这不是陌生人,这应是一位慈善家。
大海对慈善家说:“我爱好手风琴,但我如何能接受你送我这一台手风琴呢?”
慈善家说:“我帮助你一下,你一定要接受我这好心,你如果不接受,我这手风琴可是白买了,也白白地费了我的心了。”
大海说:“你的好心我领了,我如何不付一元钱,就得到这五六百元钱的一台手风琴呢?”
“因为你这么多年来,为我们市的儿童手风琴教学付出了这么多,这个对你是用的,可以为爱好唱歌的伴奏,为教儿童学习手风琴用。”
大海不知这是梦,还是非梦,大海在他还处在人生困难的时个,确实发生过这么一件奇迹之事,市里有一位慈善家赠给了他一台一百二十鹦鹉牌手风琴。
大海为英子拉手琴伴奏,唱了一首他和赵一合创作的东风汽车公司之歌,录好了音,录在磁带上面。
大海把磁带装在了信封里面,用挂号人寄到了北京中国汽车报副刊编辑部收。。
这首歌曲,过了两个星期之后,发表在中国汽车报纸副刊上。这让赵一和大海还有英子当进真的乐了一阵子。
亲爱的读者朋友,向下,大海还有什么好玩的人生故事,且听下文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