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风琴演奏家老师对大海说:“这说明,你是一位对学习手风琴有感觉的人,我们找的人,就是你这样的人,我愿意教你。”
大海呆呆地凝望着老师的脸,觉是这位老师是一位手风琴专家,面容之可亲可敬,他讲的话,让大海悟出很多关于艺术创造,一定要有一种特别感觉地启发,用眼睛耳朵或身体的触觉,可以把一个往日过去了一切故事,都能完全让他重新复活出来。
这是大海到北京,住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第一天晚上做的一个梦,说明梦总是与白天所思有关,与所为的事情有关。
现在又回到那个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大教室,都是陌生地从全国各地来的爱好手风琴的学员,到了北京手风琴演奏家吴杰近前,都变成了小学生一般,都怀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能在手风琴演奏家吴杰老师这里,取得真正的关于手风琴技巧方面的真经。
大海近前站着同室的那位大连少年,大海凝望了他一眼,少年的脸蛋白嫩嫩的,细高的个儿,真像一棵小树一样,正朝高里在长着,他此时心中想的是:一定要好好地给老师拉一首手风曲片段,让老师对自己的手风琴水平有一个认可,也不负多少年来的练琴。
那少年,因为和大海在一个同室,他有几回看了一下大海,心想:这么一个大人,也和他同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一样,而我是少年,他是大人,这会儿,在这个大学的教室里,没有了年龄之间差别,回到了真正的同一体,都是一个人这一点上。
少年每看一眼大海时,都有些想笑出声来,只是因为教室里人太多,这会儿,正处在一个神圣之时,老师,正在听到叫个的学员,正在台上边,用手风琴拉一个片段,不能影响此事,这是一个大事。
大海觉得他的手风琴技艺并不高,他学习手风琴并不是从小学习的,都是成了大人之后才跟上一位专业老师学习过的,教他学习手风琴的老师,也是一位国家级歌舞团搞手风琴专业的,只是当年学费不足,学习的时候短暂,也算入了一下门。
大海内心中有一种奇怪地想法:和全国的学手风琴水平高的学员比起来,自己的水平实在差,吴杰老师是手风琴演奏家,却要在他的面前用手风琴拉一个乐曲的片段,认年纪,手风琴演奏家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小好几岁,这样想进,这人与人之间智力才能差别却是天上地下之差别,得出一个结论,他自己是何等无知,所以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对待吴老师将要给他的手风琴水平的考试。
前面的同学给老师表现完了之后,一定会轮到自己的,想到这里,大海内心真有些突突跳的感觉。
吴杰老师要求要每一位学员给他拉一首曲一个片段,他是跑不掉的,这一关无论多么难,他也要上的。
大海正在呆想时,听见吴杰老师喊:“张大海?”
张大海答应道:“有。”张大海就快速地走到了老师的近前。
老师近前,有一台手风琴,提供给同学用琴。
大海背上了手风琴,手风琴的袋子挂在了肩膀上面时,他觉得和他的肩膀上面的肌肉挨住了,但不是勒的地么疼之感,而是合适。
吴杰老师,专注地凝视着大海背琴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他心里一定想道:这是一个大人,这是一个比我还要大几岁的大人,他的手风琴怎么样?就在背手风琴的那一瞬间,这位已是手风琴演奏家的吴老师,就已经一叶知秋,知道大海的手风琴水平是怎么一个级别了,不是那种高水平之列,一般的一般。
大海给吴老师拉什么曲子呢?按照大海个人的想法,来北京是为了学习些手风琴技巧来了,怎么还要给老师拉一曲,这是大海之前没有遇到的问题,现在必须面对的问题,不想上,也要上,想上也要上,只好硬着头皮也要给老师拉一曲。大海心中这时候,把他自己和别的学员在手风琴水平有多么差的想法,先暂时放在一边,他能做的事情,也就是能给老师认真用手风琴拉一个曲子。
拉手风琴曲,要会正确地运用风箱,要左右手指,按一定的顺序排列组合进行,需要用那个手指,需要那一个音出来,这真是一种高级的智慧,高级的运动形式,是一点不能错的,技不精时,双手指不能按照大脑给的指令来办事,说起来一段简单的旋律,也要千万遍地练习之后,才能得心应手,才不会把音出错。
大海想到他在的那个城市里,当时曾经经常给合唱队用手风琴伴奏过一首歌曲《在希望的田野上》,前面四个音符是密集型的,很有一种节奏感,给人一种希望之感,那音出来,就给人这么一种感受。
大海背好了手风琴,他的手风琴先打开一个正扇形,他心里想要那个短促的节奏效果,却和在家里拉的时候,怎么是两回事,在老师的面前要表现的时候,却没有达到他自己想要达到的那样一种效果。
很快一首乐曲结束了,大海想听老师是如何评价自己的手风琴水平的。
“风箱运用不错,节奏感好。”
吴老师也没有说什么让大海感到受不了的话,都是从正面肯定地话。
吴老师把大海编在怎么一一个班里,一听大海拉的曲子效果就一下子洞明了。
大海站了起来,缓缓地回到了教室里他原来呆的地方。
第二天早饭后,北京手风琴学校,暑期手风琴老师学习班就正式上课了。
上课的教室,还是第一天那个大教室,大海也没有记住关于上课的很多内容。
吴杰老师把他编的手风琴中级教材上面每一首曲,都给学员示奏了一遍。
吴杰老师示奏手风琴高级教材的手风琴曲,有难度大的曲子。
大海不用用视觉看吴杰老师脸上的表情,他是沉醉在其中,也不管教室里的学员们如何看他,他眼睛微闭着,专心地倾听着每一个音,那每一个音都是有感情的,传达到了学员心中,都会在内心中激起无数小浪花的波汶一般。这让大海要用手风琴创造出它真正感动人的美,就是无他,无别的任何存在之物了,听觉全在奏出的每一个声音中。
吴杰老师还给学员,用深沉的声音说:“练习手风琴的方法,多运慢速练习,慢速练习好了,无论多么难的曲子,都能双手合到一起的,没有慢练地过程,也快不起来的,慢练是快速的基础。慢练,才能把曲子思考清楚,一首曲子是哪几个音,才不会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顾不过来的感觉。
吴老师还领着学员,一起跟着他同时练习了他的手风琴教材前面的练习曲,学员们感觉轻松,思想也解放,把对手风琴高难度的技巧神迷之感,也放在了一边,只要从最简单地方入手练习,提高相对来说,会变得容易起来的。
吴杰老师给学员上了手风琴课后,学员们要把老师教给的技巧学习到手,一定要把练习老师给的练习曲多练。
学员们对练手风琴的热情,是每一个学员自己给自己的热情,只有一种想法,一定要把手风琴练习好!是不是每一个人内心里,都想当一个手风琴演奏家,当手风琴演奏家,站在舞台上,演奏一首手风琴曲,把美好的音乐之声,传达给台下的爱好音乐们的听众之中,把一种快乐,传递给观众,为了这个,先要做一个苦的修行者,先要吃到一定的苦头,一定要投入时间去练,不然,那手指头根本动不起来的,愿望上虽然好,根本达不到把音乐的美传达出来的那种感动人的效果。
每次学员们在教室吴杰给学员们上完手完手风琴课的时候,都经强调一下,他用一种温和的语调说:“各位学员,晚上一定要按时间休息,不要起得早练琴,只有休息好了,上课才能精力集中,也才能把琴练习好。”
但学员们为了多花时间练手风琴,把吴杰老师讲的话,早都给忘记了,那种一心练习好手风琴的劲头,像是一把燃烧起来的烈火,任何人也无法阻挡住。
学员们一般半夜三点就不约而同地起来找地方练琴。
有一天晚上,大海和那位大连少年的宿舍里,电灯光通明。
少年的爷爷对他的孙子叮咛着说:“老师给的练习曲完成得怎么样?”
少年自信地说:“我能完成。”
少年的爷爷笑着说:“学无至尽,手上的功夫一定要好,你一定要多练,才能达到老师的要求。”
少年点点头。
这位陪孙子的爷爷,在大海看来是很了不起的,他讲的话,像一个文人一样,通晓学习方面的道理。
大海听到了他的爷爷给他的孙子讲的话的时候,这让他联想到了孙子《劝学》里面的一段话: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大海倚在床上,也想着,明日一定起早些,找地方练习手风琴。
那少年对大海先说:“叔叔,明日我们早起来,一起找地方练琴?”
大海赶忙说:“没有问题”
“叔叔,你起来早了,你把我叫一下,我起来早了,我把你叫一下。”
“就这么说。”
这么说了后,大海还把当天上手风琴课所见所闻的小事,记了一下日记,带了一本《简爱》翻的读了十多页后,然后很香甜地入睡。
那天后半夜三点,少年打开了宿舍电灯,屋子里一下就通亮起来了。少年到了大海的床前,对大海轻轻地说:“叔叔,起床。”
大海睡得正香,却也听到了如同在梦中,有人喊他一样:“起床,叔叔。”
大海听到是一种稚嫩的童声,立即感受到正是同舍那位少年的声音。
这声音对于大海来说,内含有一种召唤,有一种使命感,那时候,心中想的就是练习好手风琴,也是为了个人的谋生,也是为了回到他自己在的城内,教好少年的手风琴,要想教人,一定要有一个先受教的过程,技一定要精,没有这些,好的愿望是不能实现的。
按理说,晚上睡觉之前,少年和大海说的话,现在少年先起床了,少年做得比他不要做得好。
大海先有一丝想多睡一会儿,那真是一种香,可是这么香下去,不把手风琴练习好,如何能完成自己给自己定的打算呢。
大海立即迅速地起来,穿好了衣服,到水池边洗好了脸刷好了牙。
大海问少年:“现在几点了?”
少年笑着说:“三点了。”
少年的爷爷还在大睡之中,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孙子对练习手风琴如此在心。
大海微笑着对少年说:“早了吧。”
“早就早点儿,你没有忘记我们俩个的打算吧,我们要比看谁练琴进步大?”
“当然你进步大。”
“不练如何能进步呢?我的老师教我练琴的时候就给传了一个秘法,只有练,只有动手指,才能真的把手风琴练好.”
“咱们就出发,找地方练琴吧。“
大海背好了手风琴,手风琴背到肩膀上边,感受到了一定的重量,这一瞬间,觉得他和手风琴情同手足,如此亲密。
这是三点时候,大海一背上手风琴的时候,就想到了手风琴老师吴杰老师,他圆圆胖胖的脸盘,给人一种亲切之感,那老师手上心里,都装着多少手风琴曲啊,听他拉手风琴,那首首乐曲,一下子就增了色彩,有了五彩之光,那么悦耳啊。美好的文字作品,能引导人灵魂的前进方向,音乐也是一样,音乐也是哲学,音乐全是一个情字,不过个情字,不会让你感受到抽象,不可理解,而是直接感受到了它传达的某种情绪,比如春节序曲,当音乐奏响起,真有一种过年喜迎过年那种喜悦情绪。。
大海背的手风琴,这会儿,它好像对大海说:”你对我是这样虔诚啊!和我如此连心。我也一定会努力回报你的,一定会达到你想要的那种美妙境界。大海,你记得一首《我的太阳之歌》吗,你能理解到它的美妙之处吧。
这也是大海盼望的一种人生境界,人生所有的希望都在努力中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