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被那少年丢到地上后,摸了摸火生的脉搏,确认了火生还活着。之后便一直注视着那少年和阴魂的战斗。
司空对那少年很是惊奇,倒不是因为少年的力量,而是少年所使用的法器。先说那少年使用的双剑应该是上古神器玄甲。而玄甲应该是在天宫的青罗上仙手里,怎么会到这少年手中。其次,刚才泛出白光的画卷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墨空画。而墨空画应该是在地府的崔判官手里,又怎么会到这少年手中。这两个问题,司空实在想不明白。
那墨空画卷,中间呈白色,两边呈墨绿色。现在那少年和阴魂都被吸入墨空画,而要想从墨空画内出来,那么他二人必定是个你死我亡的结局。是少年还是阴魂,现在谁也不知道结果,司空无能为力,只能坐在火生旁边盯着那墨空画,默默等待着。
墨空画内,是一个洁白无暇的小世界。可就在刚才,这里有人闯了进来,他们对峙着,身上的颜色在此处显得极为明显。
“小子,这是什么地方。”
被莫名其妙的带到此处,阴魂狐疑的观察着四周。可是周边除了望不到边际的白色,就只有眼前的少年。
“我说我们在一幅画里,大叔你能信吗?”
“画?山河社稷图?”
“哇,大叔你能看见山,看见河诶?可我啥都看不见。要不你就留在这里给我堆山,给我挖河呗。”
“这里空无一物,空?难道是墨空画!”
“大叔,求你件事,帮我在这里堆山挖河呗。这画空空的,没高山没流水,一点都不好看。”
“你是崔判官的什么人?儿子?弟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说大叔,我刚说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哼!墨空画内无界无物,无形无色,处于三界之外。让我在此处拔山掘河,倒不如直接说是囚牢。”
“大叔知道的不少啊。既然你拒绝了我的要求,那么我们来打一架吧。赢的人出去,输得人就得在这墨空画内画幅清明上河图。怎么样。”
“据说,墨空画是由三清观观主所制。材料取自万年轮回树根,水火不侵,仙、人、魔力量不可破。一旦入内,便无法与外界联络,甚至法器,仙、魔、灵力都无法调用。也无法在画内施展法术,只能依靠招式搏斗。小子,你看我手无寸铁,而你手拿三尺长剑,是不是不公平。”
“大叔啊,我个子没你高,也没你诡计多端。我就只有这一把剑防身……”
趁少年说话之际,那阴魂腿一蹬,举起右拳向少年冲飞过来。冲飞之时,阴魂的右拳处冒出一股青烟缠绕着拳头。可眨眼间,那股青烟竟像水一般往下掉落,在洁白的地上印出一团墨影。
虽是在墨空画内,在自己的领域中,但少年仍是一直注视着阴魂的一举一动。见阴魂终于安耐不住出手了,少年嘴角微扬,快步迎向阴魂,看准时机,右手横剑一劈。随即传来一声惨叫声。
“啊~”
少年剑速极快,已出拳的阴魂根本来不及躲闪。没有青烟护拳,阴魂的拳头如同豆腐般被玄甲剑削去一半。紧接着,少年起身凌空踢向阴魂,阴魂又惨叫一声,往身后摔出五六米。
“啊~”
“大叔,你都这么了解这墨空画了,怎么还用法术来挡。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少年凌空落地后,把剑收在背后,淡然的看着一脸痛苦的阴魂。
“小子,若我有实体,就算你持玄甲双剑,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阴魂捂着残臂一脸痛苦之色,但还是哆哆嗦嗦的坐了起来。说话声也让人感觉力不从心。
“噢,是吗大叔,要不然你叫你同伴过来,或者带我到你同伴那去。给你搞个肉身,然后再战几百回合,决个胜负。”
“哇哈哈哈,小子,想套我的话,你还嫩了点。倒不如你告诉我你是谁,是不是崔判官的人,日后我也好找你。”
“大叔!你要在这里画幅清明上河图呢。日后你要想找我,喊一声就好了,不麻烦的。”
“小子,我们日后还会再见的。”
阴魂抬起头注视着少年的眼睛,像是下挑战书似的郑重的说出这句话。而后邪魅一笑。
嘭~
阴魂的身体忽然炸裂开来,形成一团青烟。眨眼间,那青烟受到墨空画的影响,像墨水般往下掉落,在洁白的地上染出大片黑印。
“这大叔对自己真狠,居然自爆了。不就画幅图吗,唉,不好玩。”
看着阴魂自爆,少年略显失望。似乎,这场战斗在少年眼中只是玩玩,只是一场游戏,而现在无人对弈,这游戏也就玩不成了。
“世……”
抱怨一番,少年开始念着密语。左手往地上一拍,少年便消失不见。
‘他会是谁呢?青罗上仙的弟子?还是罗判官的子嗣?还是……”
司空仍坐在火生身旁盯着那墨空画卷,猜想着少年的身世。忽然那墨空画卷泛着白光自行打了开来。
白光消散,墨空画又自行卷合起来。少年的背影出现在司空眼中,司空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少年有墨空画和玄甲双剑,但年纪尚轻,而对战的又是参与过天河之战的魔界之人。因此,他们进入墨空画后,司空不免为少年担心起来,而现在看到少年出现,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说大叔啊,你咋还在这,你也不怕你身边的那叔不治身亡。”
少年说这话时并未回头,而是弯腰去捡墨空画卷。
“请问你是何人,与青罗上仙、崔判官是什么关系。”
司空站了起来,温和的问道。
“怎么,就开始审问我了。”
“不敢,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好日后感谢。”。
“感谢啊,那好说,我现在就有件事想让你帮忙。就不知道你肯不肯。”
“请说,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