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一样,有五百两的,有三百两的,还有最便宜的一个一百两,请问要哪个?”:掌柜的尊敬的问道。
虽说他平静,但老乞丐内心可不平静,最少一百两,自己买可可就没钱了!
“就,没有在便宜一点的吗?实在囊中羞涩!”
掌柜的一听,原来是个穷家伙,怪不得穿着有些奇怪,眼珠一转,说道:“有,只要三十两!就是那靖明城南市口柳树下的一座凶宅,嘿嘿,要吗?”
老乞丐听是一座凶宅,有些犹豫,自己到不信那个邪,可是怕小乞丐,他要是出了问题自己可得伤心好一会。
“好,我要了!”:终究耐不过,大不了自己保护他!
拿出金子,放在称上,一百两!
掌柜的一笑,从后台马出了七十两银子,递给了他,还有一份地契:“画押签字!”
老乞丐有些激动,这是属于他的一座房子,在快要老了的时候,自己终于有安身之所,不禁流下了眼泪。
颤颤巍巍的写下几个大字:王长寿
等老头从典当行出去,掌柜的也离开了典当行。
“什么凶宅?”
听到还剩了七十两银子,王富贵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房子让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是凶宅。”
“以前是闹鬼,后来是死人,反正传闻一直很凶残,不过近几年倒没听过。”
要是没有遇见白狐狸之前,王富贵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嘛。“不会真有鬼吧!”
“怕个锤子!”老头子头一扬,“有鬼也是鬼怕我,有钱能使鬼推磨!”
买都买了,还说什么?两人也不顾花钱如流水,进行了疯狂采购,一天到晚,终于连着宅子收拾妥当。
一院两宅,一口深井,前后相对,不大也不小,反正够两人住了,有打扫的痕迹,想必是典当行的人干的。
“好了,今晚就睡新房子!”老头子睡前还说了一句话,“对了,从今以后,我叫王长寿,嗯,就这个!”
王富贵哭笑不得,王长寿,长命百寿,跟他的名字到还真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
夜深人静,旁边床上軒声如雷,王富贵被吵得睡不着。
算起来最近他经常失眠,想到这,他不由的心塞,“我还是个孩子啊!”
“你这娃娃,不睡觉干什么?”一道声音婉转,如莺如燕,衣衫飘飘,犹如神女。
“鬼啊!”王富贵吓得上蹄下跳,“老头子,王长寿,有鬼啊!”
隔壁身声不断,没有一点反应。
“你瞎喊什么,他听不到的,嘿嘿”女子慢条斯理的坐在椅子上,“我看你身上有些微末的法力残余才出来与你相见,没想到你如此胆小。”
“啥法力?你在说啥!”王富贵都跳到了桌子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女子微微一笑,“我都在这不知道多少年了,自然是不是人了!”
“鬼吗?”王富贵急的满头大汗,“美女姐姐,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请多多包涵,我们明天就搬出去,不!我们现在就搬!”
“你怕什么?你又不是坏人,也不是降妖捉鬼的江湖骗子,不对我喊打喊杀,我害你干嘛,安心住着吧!”
王富贵见女鬼也不像是吃他的样子,心终于安定了几分,“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红梨,你可以叫我红梨姐姐。”
“你身上的法力是怎么回事,”红梨有些好奇,“似乎不像是玄门手段,倒像是精怪留下的。”
“姐姐好见识,”王富贵心中一动,“这是机缘之下,一位朋友给我留了点东西,可惜我看的云里雾里,不知姐姐能否帮我参详一下。”
王富贵总觉得自己是个假的穿越者,别人都是选择题一蒙就对,修炼时一看就会,但他不行啊,他啥都不懂,双眼懵逼。
“你这人真是,愿意认异类为朋友,还敢将法门外传,也是,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红梨笑了笑,“你说吧,我听听看。”
“万古天帝,为妙而生,天下神佛,合而为一,……”
王富贵紧守心神,将白狐狸所传的法门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念诵之时,周围的阴气和月华便开始向他凝聚,让一旁的红梨眼中异彩连连。
“好苗子啊,这要是让那些老头子们知道,不得又吵起来。”
不一会,王富贵的鼻血都快流出来,红梨轻手指轻轻一点,王富贵便从中清醒。
“我怎么了?”王富贵摸了摸鼻子,发现是血,“这还没修炼就受伤了?”
红梨一笑,“你小子,俗话说的好,法不可轻传,你这张口就来,引动心神,自然与天地间的种种元气有了勾连。”
“不过看你小子体魄强健,没想到这根骨也是不凡,”红梨接着说道,“你这法子等闲是修不得的,这是异类蜕变凡血,进化灵体的路子,你若修炼了,虽然能换血壮骨,但每到月圆之时,就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出现,你还得小心才是,再加上你年纪太小,骨性未定,不适合修炼这个。”
王富贵听的分明,顿时觉得再非两眼摸黑的状态,“小姐姐,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我对这个,实在是好奇的很!”
“你这年纪,在玄门,也就是传个炼气诀,做个伴身童子到也可以,一来锤炼心性,二来养气壮身,也就是筑基的功夫。”
“筑基?”王富贵对这些词汇倒不陌生,所谓天下修仙一家亲,不论是什么里,筑基都是绕不开的,不过他如今身在其中,还是得弄清楚才行。。
“嗯,就是筑牢根基的意思,修炼无非就是肉体和精神,玄门大道的炼气之法,恰恰是这两个的桥梁。所以,你得有个炼气的法门才行。”
“炼气的法门?”王富贵不由的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