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修仙世界当富豪 > 正文 莫小楼
    天狗道人对王富贵自是千恩万谢,陈信之却摇头,“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

    原因王富贵没说,天狗道人也没问,他以为是王富贵白得了一部功決,“这有什么,我又没少块肉!不过你识得这上古秘文的事还是少暴露的好,你这么小却认识秘文,要么师承了得,要么出身了得,所谓怀璧其罪,你还是小心才好。”

    王富贵点点头,他也发现自己有点冒失了,最近心浮气躁,不符合穿越者的气质。

    两人各自找了一间静室,都开始参悟起四象合真法。

    天狗道人当务之急是将先天真气转化为八卦灵印,而陈王富贵却使用起镜像分身。

    识海之中,元始镜照彻一切,镜中分身显现,王富贵将心神沉入。

    四象合真法门在心头流转,渐渐的,物我两忘,寂寂无名。

    王富贵不知道的是,这会的元始镜和平日里大为不同,只见元始镜面毫光大放,四象合真法在镜中不断闪烁,在陈信之的心头涌现出一幅幅画面,有人道袍冠带如仙胜神,有人口吐剑丸横行千里,更有无边血色侵染苍穹,画面转瞬消失,只给陈信之留下了些影子。

    随着四象合真法门的不断运转,在分身手中,逐渐凝结出了一个八卦法印,上面按乾兑离震巽坎艮坤排列,中间阴阳缔结,缓缓旋转,陈信之摄回心神,发现八卦法印落于丹田,丝丝天地元气不断钻入阴阳鱼眼,又缓缓吐出。

    “这不是帛书上的八卦灵印吗?怎么有些不一样?”

    王富贵感悟分身时的信息,慢慢有了喜色。

    “原来如此。”

    这八卦法印能转化天地元气,他的太阴一气诀按理只能走太阴生少阳的路子,但太阴之气只能借助子夜和月华之时凝练,如今则可通过八卦法印将天地元气尽数吸收,然后转化成太阴之气,大大提高了他的修行速度。

    “原来我是在精不在博,如今则是博专同取,想必要不了多久,我的灵力就能充盈丹田,跨入炼气之境了。”

    “至于这八卦…”刚才心神中出现的画面让他知道,这元始镜并不简单只有一个分身的妙用,还有很多功能没被他开发出来。

    “以后再研究吧。”

    这时天色已黑,王富贵估摸要不了多久白敬昌就该回来了。

    天狗道人还在静室,他也没惊动,自己试着鼓了鼓劲,全身舒畅了许多。

    说起来王富贵和白敬昌、天狗道人三人的本事各有侧重。

    白敬昌家传绝学,半步炼气,已经能使用灵术,但是耗时耗力,并不实用。天狗道人先天时久,如今得了法门,指不定那一天就一步冲天,至于陈信之,虽然他一开始就凝练灵力,但有质而无量,若非天生神力,他可能就是个垫底的。

    至于争斗起来,仗着神力和一气大擒拿,胜负也不好说。

    至于白敬昌,王富贵心中反而是最没底的,这小子滑不溜秋,说话半真半假,难以捉摸。

    不过今晚一行,三人都能显出本事了。

    “!又是何方神圣呢?”

    时近半夜,白敬昌回来了。

    “动手吧,她在春浮院。”

    春浮院是东坊比较大气的一家名院,听说头牌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善抚琴,喜诗文,会吹綿,能奏萧。

    三人来到春浮院前,面面相觑。

    “要不你俩进去?”

    王富贵摸了摸脑袋,“神兽告诉我未成年人不准入内。”

    “也不知为何,这男装成癖,真是奇怪。”白相鱼身穿白色素袍,腰佩暖玉,头插玉簪,一幅少年风、流的模样。

    “看你这样子,是有备而来啊!”

    王富贵品头论足,“小模样不错啊,这是准备勾搭谁吗?”

    白敬昌不屑的看了王富贵一眼,“你这小娃娃,还没到思春的年纪,不懂。”

    天狗道人有些急了,“你这倒可以,可我一老头进去合适吗?”

    白敬昌砸吧砸吧嘴,终于觉出味来,“好啊,你俩家伙这是拿我当探路石啊!”

    天狗道人和王富贵相视而笑,“你不是说你跑的快吗?万一遇见惹不起的我们还能望风而逃!”

    白敬昌叹了口气,自行进了春浮院。

    早有候着的下人将白敬昌迎了进去,这一看就是金主一枚,马虎不得。

    白敬昌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厅内的。

    个子娇小,一身明黄,手里盘着两枚金子,金钱的气息有些刺眼。

    “这是什么怪趣味!”

    看着身边围着七八个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顾盼之间姿态尽显,白相鱼有些吃味,“这么小,有什么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大大咳嗽一声,从兜里掏出银子,又看了眼的金子,默默的收了回去,“本公子驾到,快将你们的秋婵姑娘唤出来。”

    秋蝉姑娘就是春浮院的头牌,只是终日蒙纱,还没有人见过真面目。

    “你要是能将秋蝉姐姐叫出来,我送你二百两金子!”的眼角都带着嘲笑,“银枪蜡杆头,装什么装!”

    说实话,白敬昌都有些忍不住了,“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一掌拍死你了!”

    不过他就势走到近前,“小兄弟,身家很厚嘛!”

    “还好还好,”看这贱兮兮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我们是不是在那见过?”

    白敬昌心头一颤,莫非被认出来了?

    “呵呵,哪有,像我这么玉树临风,你见过一次还能忘了不成?”

    往白敬昌身上一倾,一股奇怪的香味传来,白敬昌心头一热,鬼使神差一般捏了一下的手。

    “嗯…有点凉!”

    “找死!”

    脸色绯红,也不知是羞是气。

    当然,在外人眼里,这两个男的奇奇怪怪,莫非是有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额…”白敬昌也反应过来了,这形式不太对啊!!

    “抱歉抱歉!”

    就在这时,突听一声巨响,“,你个小贼,还我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