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你对那男孩也太客气了吧。”
驾驶员说道。
“你懂什么,那小子连这嫌疑犯都能撂倒,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都没这本事,是条好苗子,能争取就尽力争取。”
陈铭露出一副欣赏的面容。
“爸、妈,我回来了。”
宇沫推开家门,习惯性的换了双鞋。
“沫沫,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欧芸兮正在厨房洗碗筷。
“呃,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
欧芸兮一听宇沫出了事,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出了厨房。
“出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啊,让妈看看……”
没等欧芸兮将自己翻来覆去,宇沫赶紧打住。
“我没事,只是在路边救了个小女孩。”
“哦,那就好。”欧芸兮松了口气,转念又关心起了春宝,“那那个小女孩出什么事了?”
“呃……”
宇沫不好回答,总不能直说小女孩要被侵犯了自己出手救了她,宇沫还是避开了话题。
“小女孩被警察接走了,会没事的。”
“对了,我爸呢?”
“嘿,沫沫!”
说曹操曹操到,宇落萧一把攀住了宇沫的肩膀,后者差点被震吐血跪地上。
“咳咳,爸,你如果不想要儿子的话还可以再重点……”
宇沫可经不起老爸这一攀,内脏都给感觉打错了位。
“落萧!对儿子下手这么重干嘛!”
欧芸兮急坏了,替宇沫给宇落萧报复了一拳。
“诶诶,我不是看见儿子回来激动了么。”
宇落萧继续攀着宇沫,向欧芸兮傻笑。
宇沫则毫不留情瞥了宇落萧一眼。
“有你这样激动的?”欧芸兮不满,也瞥了眼宇落萧。
“嘿嘿。”
“我去洗碗了,你们俩继续聊吧。”
欧芸兮转身回了厨房。
“诶,沫沫,你说你救了个小女孩,你咋不把她带回来呢。”
宇落萧边说,边把宇沫按在了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一旁。
“带回来?!”
宇沫不可思议的瞪着老爸,虽说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很无语。
“你要想你儿子坐五年牢,我现在就把她带回来。”
“诶诶,老爸怎么忍心让你坐牢,要坐也得老爸替你坐。”
宇落萧还真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噗!”
要这时宇沫在喝水,指不定波涛汹涌。
“哇,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个都跟没脑子一样!”
“爸,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再见!”
狠狠丢下一句“再见”,宇沫跑向楼上。
“呼!”
一头栽进枕头,宇沫总算可以安心放松下全身了。
话说今天救的小女孩有点奇怪。
穿得跟个古人似的,可能去参加什么活动了吧。
但那玩具包怪眼熟的。
宇沫搜索了自己的记忆,发誓真没见过像那样的玩具包,咋看出有股熟悉的感觉的?
“唔!不想了,睡觉!”
宇沫埋头在枕头上蹭了蹭,起身脱去外衣,缩进了被窝,盲手摸半天才按中了关灯键。
翌日。
“沫沫,早餐给你做好了放桌上,记得趁热吃。”
宇沫在洗漱间洗漱,楼下传来了欧芸兮的叮嘱。
“我和你爸先出去了,拜拜!”
“拜拜……”
宇沫这声连蚊子都不如,估计自己都没听见。
惺忪的睡眼迷糊的看着自己镜中刚睡醒颓废的样子,刷牙的动作也慢得离谱。
“沫沫!再见!”
楼下忽然一声宇落萧的大吼。
吓得宇沫咽了口白沫,扶着洗漱台叫不适,可得肚痛一阵了。
吃完早餐,宇沫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怎么也有种熟悉感?
最近中毒了?看啥啥眼熟。
“喂。”
宇沫接通电话。
“小子,还记得我是谁不?”
“陈叔?”
“哟,还记得呢,还以为你会把我给忘了。”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昨天好像就陈铭给了自己他的名片,怪不得这陌生号码眼熟,原来是名片上的。
“我们可是警察,你告诉了我名字,想找你手机号还不容易。”
“呃,呵呵。”
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有事么?陈叔。”
“嗯,昨天那个小女孩我怀疑她有精神病。”
“精神病?”
宇沫一脸不信,昨天还跟自己像正常人一样说谢谢,咋今天就被认成精神病了?
“嗯,她醒来的时候还好,我们问她案件的经过,问完后她就不正常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什么Dangbabygo的,还硬要出去找她姐姐。”
“Dangbabygo?”
宇沫疑惑。
“她要找姐姐说明她有亲人啊,那找她的亲人认领呗。”
“这更奇怪,我们对她面部扫描进数据库核对,结果里面没这小女孩的信息,更别谈她亲人是谁了。”
“这……”
宇沫也知道陈叔他们的数据库记录了所有人的信息,除非刚出生的婴儿。但这小女孩起码也有十岁了吧,讲道理不可能没有。
细思极恐,难不成她真是古代人!
“Dangbabygo……Dangbabygo……”
不知怎的,宇沫开始细细琢磨小女孩的这句话。
“Dang,跳舞,舞……”
“她的玩具包……”
“难道?!”
忽然想到什么,宇沫赶紧给陈铭回话。
“陈叔,我现在就过去,你千万别让她跑了!”
“好嘞!”
虽然不知道宇沫来做什么,但听他的语气似乎知道些什么,陈铭很爽快的答应了。
至于宇沫到底知道了什么,他现在敢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这个小女孩是天族人。
“Dangbabygo”可能是她的舞法咒语,就像自己的幻夜舞法一样。
至于玩具包,直觉告诉宇沫那是天族的东西。
真要她使出舞法,天族岂不暴露了。
之前他救小女孩时用的星幻迷域就是为了之后使用舞法时不被路人发现。
天族之前的朵法拉四天女和璀璨三天女暴露了还好,至少让人族误以为她们是有特殊能力的人类。
但天族全暴露了,不用想人族会恐慌。
一定要尽量避免天族人在人类面前使用舞法。
这不单单只是宇沫的想法,而是整个天族的想法。
“陈叔!”
宇沫很快来到警局,累得气喘。
“这么快?你这么急就这么不相信我们能看住那个小女孩?”
陈铭笑笑,端给宇沫一杯水。
宇沫挥手不用,顶着喘气的语调忙说,“陈叔,快,快带我去看看那小女孩!”
陈铭投来怪异的目光,真就这么急?
“来吧。”
陈铭给宇沫带路。
两人来到了一间房间前,陈铭推开了房门。
“嗯?”
坐在小床上的春宝听见咯吱的开门声,转身看去。
“大哥哥!”
见来者是昨晚救她的宇沫,春宝苦丧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幻夜记印,解!”
宇沫趁陈铭不注意,解掉了春宝身上的幻夜记印。
“小妹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宇沫在春宝身前蹲下,目光紧紧注视着她。
“我叫春宝,法苏天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