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寒冷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大街上早已没了人影,路灯一闪一闪,偶尔会听见一些乌鸦的鸣叫。
在城市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色披风,拥有一头银灰发和一双红瞳的男子拿着沾满鲜血的短刀,看着面前两个满身伤痕,衣衫褴褛的人面前,嘲笑道“可悲的人类啊,早跟你们说过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不然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省得这血流成河的,看得我也不忍心。〞
“闭嘴!”男人瞬间被激怒了“你们这些鬼怪,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男子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面前的人,“我们鬼怪,从不信这个。”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便两眼翻白,脊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扭断后,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啊——”一旁的女人看见同伴的惨状不由得失声惨叫,可下一秒,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卡住了脖子,无法出声,然后就和同伴一样死去了。
……
南希酒吧。
“叮铃,叮铃”随着两声风铃响,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孩走了进来,一边低头摆弄一个药瓶一边走向吧台。
“喝点什么?”
莉维亚抬起头,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站在吧台后,笑着看着自己。女孩扎着一个黑色马尾辫,戴着黑色发箍,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白色运动帽衫,上面写着“Nancylorenzal〞。还带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银色十字架项链。
“嗯,来一杯血腥玛丽吧。”
“好的。”
冰块放入雪克壶,滴入辣椒油,倒入伏特加和番茄汁之后将柠檬汁压出倒入雪克壶,摇晃均匀后倒入杯中,再撒上黑胡椒粉和干辣椒粉,用柠檬片、芹菜杆装饰,搅拌两下。
“血腥玛丽,又称人间百味酒,请慢用。”
“人间百味酒?怎么说?”莉维亚瞬间对她起了兴趣。
“酸,柠檬汁。甜,番茄汁。苦,伏特加。辣,黑胡椒和干辣椒粉。酸甜苦辣,人间百味,尽在一杯酒中。”
“有意思。”莉维亚伸出一只手,“交个朋友?”
“好啊。”女孩握住莉维亚的手,笑着说。
“我叫莉维亚·莉斯塔尔。”
“南希·罗伦佳尔。”南希一边冲洗调完酒的雪克壶,一边笑着说。
“听说了吗?”莉维亚摇着酒杯,问道。
“听说什么?”
“今天早上有人类死了,看样子是被异能杀死的。”
“所以呢?”
“就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来喽。”莉维亚喝了一口酒,皱了皱眉。
“哦?是吗?”南希有点诧异。拥有异能的又不止巫师一类人,怎么会没有人怀疑鬼怪呢?
“对啊,你也知道,巫师一类在人类的世界里向来是没有多少地位的,再加上巫师数量过少,鬼怪势力强大,很多人类怀疑我们也不是没有道理。”
“也是。”南希把清洗好的雪克壶放到一旁,叹了口气。
……
“啧,挺难办啊。”墨逸轩皱了皱眉,看着现场,无奈的说。
“呦呵,还有能把你难住的案子?”一个长发少女嘲笑道。
“薇薇,你就别嘲笑我了。你有什么发现啊?”墨逸轩苦笑着看着秣陵薇。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有空挖苦你?”秣陵薇得意的笑了,“首先,这两人是被四周的空气挤压气管从而窒息的。”
“空气挤压气管?怎么说?”墨逸轩有些不解。
“笨啊你,这个血族很明显可以控制气流运动或者是大气压。”秣陵薇蹲下来,查看尸体的情况,思考了一下,“我们四周都有大气压,只不过我们体内也有与外界向对抗的大气压,这样才不会被压扁。”
“现在不是学习的时候!”墨逸轩狠狠的敲了一下秣陵薇的头,“赶紧分析!”
“疼!我这不是在分析吗?”秣陵薇愤恨的瞪了一下墨逸轩,“不过我不认为他可以控制大气压。应该是控制气流。”
“为什么?”
“如果是大气压的话,死状不会是这样。我个人倾向于犯罪者先是对死者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吸血进食,然后控制气流挤压死者的喉部导致两人窒息而亡。”
“所以我们只需要调查有无血族拥有这个能力就可以对吗?”
“终于聪明了一回。”秣陵薇站起身来,“走吧,他那里应该有人名单。”
……
夜晚。
“嗯一一”南希伸了个懒腰,“终于下班了,可以休息了。不过食材快没了,出去买一点吧。”
大街上。
“嗯,让我想想需要些什么。”南希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商铺,一边说。
PS:这里的商铺都是24小时营业的,不过南希的酒吧是个例外。主要是人家自己开的,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再加上这里会调酒的就南希一个,所以,你懂的。
此时的南希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跟踪者,确切来说,是一个黑影。
“这里的青柠不好啊,”南希小声嘀咕着,“老板居然还想骗我?没门真的是。”
这时,身后的黑影突然上前勒住南希的脖子,南希在被勒住的同时还闻到了一股香气,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唔……”
醒来的南希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旷大厅里,而且自己还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手脚还有腰部都被绑住了。
南希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那绳子虽说很细,却异常牢固。
“别挣扎了,没用的。”一个声音传来。
“谁?!”
“越挣扎绑的越紧。”空荡的大厅里回荡着男人磁性的声音,好听是好听,可为什么有点瘆得慌?
“你到底是谁?要干嘛?”南希不由得有些紧张。十字架是银质的,绳子里有金银一类的宝石矿物,自己毫无办法。
“别怕啊,我又没有恶意。”一个男子出现在南希面前。
不得不说,人长得还是很好看的。虽说带着面具,但露出来的眼睛,连南希都不得不承认这位的眼睛太好看了,深邃到好像有整个世界。
“那你撒开我。”南希瞪着他,不难的说。
“别着急啊,”男子坏笑着说,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南希,“味道应该会很好。”
说完,便咬住了南希的脖子,鲜红的血液很快便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