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后背向下一沉,化解去飞鹰的踏力,飞鹰变成独立站在汉子背上,
眨间,汉子双臂紧握着拳,身形猛地站起,背部猛力向上弹得站在背上的飞鹰向后飞出,
牛家集的众伙记都大声为汉子喝起彩来,
青牛和黄牛的双臂被踏得还在隐隐麻痛,力量大减,二人正在喝彩时,宋平和振眼见机发难,四只掌乱打乱拍,密集的掌力拍得青黄二伙记节节后退,
飞鹰踏建不了功,飞鹰微微心惊,皱着眉想着:“此人果然有两下子,他有真气护体,今天总算遇到克星了,传说野牛夫妇的护体气劲至刚至横,此人不怕重击,一定也练了牛家的绝学,”
“今天要立个不败之地,得先灭了牛家三个伙记,再和三兄弟一齐对付此汉子,”
转头见到牛家伙计又和三兄弟动起手来,牛肉迫得振明节节后退,飞鹰身形一转纵起,一脚将牛肉踏退了几步,
身形飘向一张翻倒的桌子,一脚在桌子尖角上一点,重新跃起,身形在空中一个转身,
“踏!”
双脚交替二踏,青牛和黄牛两人又各中一踏,
二人伤上加伤,飞出跌倒在地,起不了身,
“牛家伙计遭受到攻击,接得住飞鹰踏的汉子却站在门口观战,不来救援,”
飞鹰心中一喜,对着牛家伙记们想道:“你们的人不出手相救,那就勿怪我了,”
纵身而起,大喝一声:“你又倒楣了,”
噗,
人影一闪,踏向牛肉的一脚,似踏在一根坚硬的木条上,
定眼一看,并不是踏到牛肉,牛肉前面站着一个微黑的女子,这一脚,踏在女子的双拳锋上,
飞鹰身在空中,踏力一发即消,一股力量直弹得他飞向门口的汉子。
“这一个瘦小微黑的女人,拳力能够接得住我的一踏,还将我弹开,如此的强劲,比刚刚进门的汉子还高出许多,”
牛家众伙记见到此女人,人人脸上现出喜色,
此女人,正是野牛的老婆,山丑,
山丑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皮肤微微发黑,十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向着空中飞退的飞鹰做了一个鬼脸,
山丑双弹退飞鹰后,感到双臂隐隐发麻,眉头一皱,双臂一振,一闪就来到绝掌三兄弟的前面,
三兄弟见到山丑如此神勇,都吓得大叫大喊,慌忙间六只手掌猛力拍出,
山丑冷哼一声,双拳左右几下冲出,
噗~噗~噗,
三兄弟的三只掌先后拍在山丑的拳臂上,
三人被震得直退出三步之外,
牛角拳的劲力集中穿透,拳力从三兄弟的掌上直震到胸部,三人站定后,都感到胸部隐隐作痛,
“此女不好对付,”
三人平常都一齐行动,同心同德,心意也略相通,此时吓得一齐逃到店角观看着飞鹰大展雄威
再说飞鹰被山丑弹退飞向门口的汉子,他暗暗思量:“此人也不怕硬拼,那就改变战术,”
一眨眼间,身形飞飘到汉子的头上,双鹰爪手齐发,抓向汉子的面门,指尖刺向汉子的双眼,
汉子此时己经清楚:“这场纷纠,源于牛家集和这四个食客,并与他自已无关,”
他静静的站在门口观看着热闹,见到飞鹰被山丑的拳力弹退,他想道:“传说中的魔神三战刚猛无敌,果然不虚此传,野牛夫妇虽然只排在十二强人之列,但他两人的功力,却不输于四大神兽,”
飞鹰朝他凌空扑来,双鹰爪手己经快抓到了他的脸部,
汉子慌忙后退一步,双拳同时齐发,迎向飞鹰的双手,硬拼硬,
“此人的硬功厉害,不可硬拼,来个声东击西,”
飞鹰急将双鹰爪手缩回,上身在空中向后一仰,一脚直踹汉子的胸部,
汉子双拳向上迎了个空,飞鹰的脚己经到胸部的一寸,他大惊之下,慌忙两肘向下沉击,同时一个转身,
飞鹰下落在地,双膝一曲矮下,左鹰爪手向上阻挡,右鹰爪手抓向汉子的下阴,想着:“我就不信你这部位也僵硬如铁,”
当然,这部位,任何高手都不能僵硬,如果僵硬,那就等于被人打到气结瘀滞,
汉子修炼硬功,当然也知道,此部位虽然不能练成抗打,他当然练有避闪来补充不足,
他不慌不忙,一脚曲起,膝盖挡住飞鹰的一抓后,脚再弹踢飞鹰的胸腹,
就这么简单,并不用辛苦地练成抗打术,
正当飞鹰运身移步避过迎胸一脚时,汉子上面的一拳,已经向下直轰飞鹰的头顶,
飞鹰的招式还是不变,双手上挡下攻,右右左交替连环,迫得汉子节节后退,
噗噗
汉子剩着一个机会,双脚交替踢出,迫得飞鹰向后跃开,
飞鹰被汉子的脚功踢得后退,三兄弟在角落处紧张起来,三人急忙你一句我一句的指点起飞鹰来,
宋平急得唉哟地叫,说道:“飞鹰兄弟,怎不向左闪,才好用鹰爪手抓这厮的左脚,”
振眼更看得定:“唉哟,兄弟,向右移,快向右移啊!再一脚踏断这王八蛋的右膝啊,唉!”
振明却说道:“不对不对,此招硬拼才好,老友,一脚踏出,将他踩成肉饼,”
三兄弟好心指点飞鹰,声音高亮,在场的人全听得一清二楚,
黄牛青牛二伙计听了大怒,本想上前揍三兄弟一顿,二人碍于自己双臂伤得不轻,只得指着三兄弟破口大骂,
一时间,店内有的拳脚输赢,有的舌战,乱上加乱,
牛肉见到飞鹰退到近处,暗想这厮今天莫明的前来挑事,他双眼怒视,牙齿紧咬,双拳急忙运劲齐发,直轰飞鹰的背部,
飞鹰上身前俯,避过牛肉双拳同时,一脚向后踏在牛肉的腹上,
牛肉身形肥重,加上飞鹰这脚不是从天而降,劲力减弱了八成,飞鹰只觉得一脚踏在软肉上,不能将牛肉踏退,
牛肉表面好似没事,飞鹰这一脚却踏得他腹中翻乱,微微作呕。
“嘿!”。
一声大喝,踏在牛肉肚上的脚再运力一压,硬生生将牛肉踏退,
“妈的,胆敢偷袭老子,”飞鹰不屑向牛肉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