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张氏族三爷家的独苗张一维从棺材里复活的消息便迅速传遍了整个天墉城,引来众多猜测,其中不乏许多与张氏族同样拥有深厚底蕴的氏族,而早已隐退于氏族后方的绝世强者。
以普通人看来,以这样的家族来说,必定是在这茫茫灵星上找寻到了某些让其足以摆脱死神掌控的天材地宝或者神秘法器。
但在那些隐者看来,他们认为或许一开始这就是张氏族玩的什么把戏,因为在他们看来,那种器物就算存在,也不是他张氏族所能得到的。
可有一点却是让所有人都无法想通的,因为就算不管是怎样,他们又大操大办的为这位小少爷举行这样一场葬礼做什么呢?
年少亡故,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可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如果是为了博人眼球,那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干,自损气运,所以一时间,传言四起。
可再一段时间后,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后续发展,最后大家很快的也渐渐将他遗忘,因为张家那小少爷也并未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仍旧一如既往。
因为在灵星,是一个强者为尊世界,通过修炼源气成为强大的——源气斗者。
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只要你天赋够高,实力够强,便能成为受人尊敬,世人仰慕,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修行之路,艰苦异常,不是人人都机会成为源气斗者,所谓源气斗者,就是通过研习功法,修炼源力,冲击穴门,以源力运气,二者融汇交合,使源气破体外放,给予敌人强大的攻击力,对其造成伤害,甚至死亡。
而源气斗者又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初分一至九段,但首先需要通过自身所修炼的功法突破成源体,单单是此一着就是一个十分凶险的过程。
如若不甘心做一个普通人,就必须先置之死地而后生,突破成源体的特征为周身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杯口大小的蓝色气气旋,每突破一段,便增加一个同样的气旋。
但是此过程一旦失败,爆体而亡是最好的下场,否则便是生不如死,或者残废,肢体不全,或者终身瘫痪,所以单是此一条便将无数人拒于斗者门外。
一旦实力突破九段,接下来便是六境,分别为:
鬼境源气斗者,源气破体为红色。
之后是则是魔境源气斗者,源气破体为紫色。
接着是巫境源气斗者,源气破体为青色。
随后是坤境源气斗者,源气破体为黑色。
然后是神境源气斗者,源气破体为金色。
最后便是强大的乾境源气斗者,源气破体为无色。
而六境界每一境又分五重,每突破一重便也相对应出现一个相对源色的同样杯口大小的气旋,待聚气稳固,气旋便会隐去。
最要命的是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要面临初破源体时的境况,但是使人慰藉也同样使人绝望的,那就是一旦突破失败,虽然下场比初破源体时强上一些,但也只能到此为止,终身止步。
基于此着,人们将此次事件很快遗忘的原因就在于此,众所周知,张一维虽然生于望族,但天生就是个废人,人体近千道穴门,他有一大半都是阻塞封闭的状态。
一出生,家族长老便下达了他的修行之路死亡通告,并且他从小便体弱多病,在十六这年早上便出死讯,但至下午又立刻复活。
就这复活速度比耶稣都强上数倍,但同样的,他们都将背负起十字架,但他们的使命却不尽相同,甚至千差万别,耶稣为世人,他又能为世人作什么呢?
而灵星则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这里有着数不尽的绝世强者,也有着道不完的强横异兽,还有着行不完的神奇国家,生不尽的天才地宝,产不完的绝世神器。
而张一维所在的天墉城为灵星天耀国的固有领土,城内有分控着该城的五大家族,分别是张一维所在的:
掌控中城的张氏族。
掌控东城的轩辕族。
掌控西城的江氏族。
掌控南城的王氏族。
掌控北城的陆氏族。
五大家族分别管控一方,彼此之间相互协调,也相互压制,拥有着严格的分界限,他们运筹帷幄,等待机遇的同时也主动出击,在合适的机会击垮对方,企图成为天墉城一家独大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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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星的斗者实力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初分。。。分一至九段,入门最难,突破失败,有性——命——之——忧?!!”
“突破九段。。。又分六境,什么鬼啊。。。神啊。。。乾啊坤的。。。每境突破,有性——命——之——忧?!!!”
“去你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看得老子脑子疼!”
张一维将一本古籍往床上一甩,随后双手叉着腰啐了一口唾沫,灵星世界的张一维原本就是个病秧子,长年累月的卧床,起居都有下人照顾。
整日以灵药续命,为此他的父亲张明远不禁为此劳心劳力,整日奔波,他本也算的上是为修行天才,年轻时便已拥有魔境三重的实力。
可自独子出世以来,近二十年他的实力修为便停止不前,毫无进境,以往的强者更是被家族冷落,张一维的爷爷对他的父亲也是十分得不待见。
因此,原本灵星世界的张一维对这个世界是何种状态基本是一片空白,他的父母亲也不任何人与他提这方面的事情,为此,现在的张一维不得不看起古籍,了解起这个世界来。
至今,张一维仍感身体十分虚弱,每日都有一个侍女黑白交替的守护在他身边,以照应他的一切要求,现在看着一反常态发起怒来并强忍病痛走下床来的张一维,她们不知所措。
“少爷,您还是回榻上歇着去吧!不然夫人会责怪奴婢们的!”
“还歇?痔疮都快出来了!”
“痔疮?公子何意?要奴婢去通知老爷取来吗?!”
张一维眯起眼睛瞧了那侍女一眼,腔中憋出一股闷气,随后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忍着虚弱在房间踱起步来。
“少爷,您还是。。。”
“慢着,别再叫我少爷了,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张先生或者小张就行了,看起来我现在也比你小几岁!”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那婢女立刻跪伏到地上,不停地磕起头来,张一维心中暗自对这世界的封建思想已经深深印进这些人的骨子里而感到厌烦。
他顾不得虚弱,双手抓住那奴婢的手臂,用尽力气将她向上扶,那奴婢见状也顺从的任由张一维摆弄,不过仍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男女平等,懂吗?你尊重我,我尊重你,不必如此,假如有什么不懂,你就问我行吗?”
“奴婢明白了!”
“把奴婢这个自我贬低的贱称去掉,说我明白了或我知道了,明白了吗?往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这样做或这样自称,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那侍女眼中泛出泪水,像只受惊的小麻雀,一脸委屈的望着盯着自己眼睛说话只有一掌距离的张一维,随后张一维终于将手松开了。
“嗯!这样才对!”
张一维舒了口气,那不自在感终于消失了,他转过身去,那侍女如临大赦,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恭敬的站在一旁。
“别站着,坐呀”
“奴。。。奴。。。奴,我知道了”
那侍女刚要脱口而出,迎接他的是张一维冷峻的目光,她一顿口吃,最终将奴婢二字咽回肚子,惊慌的却有轻身坐在凳子上,身形端正,神情恍惚。
看见这一幕,张一维却有些忍不住想要发笑,因为他用自己的观念强加在这女孩身上,让她的行为显得的十分滑稽,可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也没办法,对别人可以,自己不喜欢这一套。
“灵月,你今年多大了?”
“我明。。。,哦!!再有半月,我就十八了!”
“大好芳华啊,要是在古代,着急一点的,我都能做你爸爸啦!”
“少爷,你。。。???”
“噢噢,抱歉抱歉,我的意思是,你还得跟灵阳讲一声,假如他不像我交代你的这样做,我是会生气的知道吗?!”
“我明白了”
“你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
“嗯!”
那侍女汗毛倒竖的再次如临大赦的快步走出了张一维的房间,她认为公子有些不对劲,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夫人,她要告诉夫人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切。
还有,她也要对灵阳交代好,假如公子真的生起气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一不小心被逐出张家,甚至丢了性命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家里人还需要依仗她生活呢。
“这就是你所说的器物?这就你所说的礼物?这就是我存活下去的依仗?一言不合可能就要去死!一个残废,依仗什么存活?在这个充满怪物的世界!”。
张一维在房间内踱着步,不禁指着天空愤愤不平起来,这一切让他感觉太糟糕了,这还不如之前,自己还能找点事情。
现在好了,整天躺着,混吃等死,他妈的,万一真的憋出痔疮来,都他妈没有主治医师给自己做这个危险的切除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