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会休息?
让身心放松下来,才叫会休息。
怎样才能让身心放松下来?
除了微笑,别无他法。
别成天板着脸。
脸部肌肉绷着,全身肌肉就绷着,再怎么睡觉,再怎么去美容,再怎么做面膜,再怎么SPA,再怎么瑜伽,那都不叫休闲,那都不叫休息,那都没有用。
疯狂干活疯狂玩,疯狂战斗疯狂偷懒,忙里偷闲,这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事情。
但是,在最累的时候、最苦的时候,让内心微笑,就很少人能做到了。
让内心微笑,是唯一能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的办法,是唯一能让身心得到休闲休息的办法。
然而,要想豁达,要想让微笑照亮生活,要想让生活充满微笑,谈何容易?
也许那只是天真的梦想?
冷静还是微笑太少,过得太苦。
但是被繁琐杂事的滚滚车轮碾压,被滚滚向前的事业烟尘迷惑,千疮百孔被光鲜亮丽覆盖,自己不知自己苦,或者即使知道苦,但也是说不出的苦。
冷静如此,张爱娴同样如此。
张爱娴在跟他儿子吃饭。
他为了跟儿子吃顿饭,特意唤来了发型师,特意精心打扮。
就像年轻的女孩,为了跟心仪的男孩见一面,特意精心打扮。
但是,真正在意你的男孩,最不在乎的就是你的打扮,他希望看到的是真实的你。
真正想跟母亲交谈的儿子,真正想要的是与母亲同呼吸共命运的休戚与共,而非看似精心布置的掩饰修饰。
见到了安安,听到安安想要单独谈谈,张爱娴当即遣开管家,遣开家丁,遣开侍女,遣开发型师,遣开冷静,单独跟安安在豪华餐厅共进烛光晚餐。
“妈妈我爱你,如果你讨厌我,你把我丢下去,但是你别跳。”
张爱娴永远记得儿子安安的这句话。
正是安安这句话支撑着她活下去。
她怎么会不爱安安呢?
她怎么会把安安丢下呢?
安安来见她,她简直开心死了。
不管安安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什么,不管安安想要质问她什么、斥责她什么,只要安安愿意来见她,她就开心。
“我的生父是谁?”
安安没心情吃那些美味佳肴,甚至没心情跟张爱娴有一搭没一搭地客气聊天,直截了当问道。
“是……”
张爱娴不愧是商界大姐大,职场精英,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到安安神情不对。
“是陈翔。”
如果说出那人的名字,又要平添许多血雨腥风。
说不得,不能说。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没必要再提了。
陈翔非得去鉴定,非得听从别人的煽动去做鉴定,对他有好处吗?
不但对他的官司没有任何用处,对他的整个人生,也只有毁灭性的打击。
他知道了结果,他不是一夜之间白了头,老了二十岁吗?
陈翔有权利去鉴定,有权利知道鉴定结果。。
安安有权利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对不起你们,事已至此,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是唯一可得安宁的办法。”张爱娴心里滴着血说,“面对你们的质问,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利,但我还是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