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点宵夜吧。”从足道馆出来,陈志武对冷静说。
“少爷!”斜刺里冲出一个人,站在台阶下,笑嘻嘻地说。
“少少少……少什么爷!”
陈志武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零钱,塞给面前这个胡子拉碴的邋遢家伙。
“走开,别挡着本少爷的路。”陈志武下了台阶,对冷静说,“去吃点宵夜吧,我看你有点饿了。”
“不了,我累了。”冷静一边走一边说,“对老弱病残的人别咋咋呼呼的,好了,你回去吧。”
原地看着冷静到车位开了车走远,陈志武狠狠地盯了那家伙一眼,竖了个中指,转身去取了车就走。
陈志武还没吃晚饭!
下了高速买的汉堡,给冷静吃了。
刚才在足道馆也有点心可以吃,但一开始跟冷静聊着就忘了点些东西,只吃了几块水果,喝了一杯茶。
现在肚子闹意见了。
“都怪白驰,搅了本少爷的好事!”
在夜宵档坐下点了两个炒米粉,陈志武愤愤地骂道。
“少爷,不关我事啊。”
一个声音在陈志武后面响起。
刚才在足道馆遇到的邋遢家伙赫然又出现了,他走到陈志武对面坐下。
“我看那条妞不太想理你,我出不出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陈志武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说话。
“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胡子拉碴的白驰说,“没用的,你这么拉轰的蓝银,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那样鲜明,那样出众……”
“好了好了!”陈志武不耐烦地说,“家里怎样?”
“太太想你了,你回去吧。”
白驰声泪俱下地说:“你和太太,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太不容易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念你!我再也看不到比她更孤独的人了……”
什么?
白驰,你也来这一招?
白驰说的都是实情。
但不用声泪俱下。
没那么苦情。
没那么悲戚。
陈志武的母亲当然想着念着自己的儿子。
陈志武当然知道。
陈志武也想念母亲。
但是,他不想回去,是有原因的。
倒不像安安的剧情那么狗血。
只不过陈志武那没见过几次的父亲,要给陈志武指一门婚事而已。
不过这也挺令人无语了。
那老狗自己风流一世,有什么资格给他指婚事?
偏偏母亲那么软弱,不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陈志武的母亲当年是个打工妹,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原来也只不过是造化弄人而已。
陈志武的父亲本来就有妻子,却骗陈志武的母亲说他是单身汉。
陈志武就这样出生成长在一个不被祝福的家庭。
但没办法,那老狗的另外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不学无术花天酒地就不说了,因欺负民女坐了牢,劣迹斑斑臭名远扬,失去了接班人的资格,就连夫人也不再寄望于他。
那老狗的目光转移到了陈志武身上,希望陈志武能继承他的包括神秘账号在内的衣钵,好让他含笑九泉。
陈志武并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地拿了他给的钱去历练,也实现了一些小目标。。
然而,他能实现那些小目标也好,不能实现也好,其实无所谓的。
名声不要太臭,跟对等的人联姻,才是大家族继承人要完成的主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