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宁那小姑娘戚戚然冲了出去,看着陈志武愤愤然出来,坐在露天茶座的白驰忍不住想要说几句。
“原以为你这大半年过得挺滋润,有自己的意中人,连家也不要了,但没想到你纯粹是找虐受,我支持你自由自在过自己的生活,但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白驰说,“我看那个冷静不简单,她有大把追求者,自以为能把那些人玩得团团转,很容易玩火自fen,这种人不是你想要的女人,趁早走吧,跟我回去吧。”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但你就不能让我静静吗?”陈志武仰天长叹道。
“你看你混成了什么鸟样?”白驰痛心疾首地说,“混得太失败了,你跟刚才那小姑娘置什么气……”
“你懂个屁!”
陈志武把奶茶扫到地上,站起来愤愤然走了。
白驰愣住了。
这小子什么意思?
关我屁事!
你爱玩不玩!
玩不起来,怂着回来别对我上眉毛上脸!
陈志武茫然走在东关大学城周围。
他嘲讽挖苦斥责唐宁,是置气吗?
是把对冷静的气发在唐宁身上吗?
是的。
但仅仅是这样吗?
不是。
感情不能拿来玩,更不能做手段。
更不能拿别人的感情做手段。
更更更不能拿别人的感情做玩物。
安安这小伙子不错,他因为害怕我失业,才没有拒绝让我跟着他。
这样的人是我的朋友。
这个孩子是我的朋友。
我绝不能让任何人拿我的朋友的感情做玩物。
就算他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允许我认识的人被当作玩物。
冷静,你行!
白驰说得对,你这种人不是我想要的女人。
我瞎了眼了。
竟然被你迷了这么久。
再见了。
哦不,永别了,永远别再见了。
拜拜了。
陈志武在校园里、校园外、公路上、跑道上,把偌大的东关大学城里里外外转了个遍,不知不觉转到了晚上九点多。
“你在哪里?!”
是安安打电话来。
“……”
“到YY酒吧来!”
陈志武在路边买了五根香肠,补充了体能,拖着脚步到了酒吧。
到了安安那一桌跟前。
安安看见了他,从高脚椅上下来,重重一拳击到了陈志武的下巴上,把陈志武击倒在地。
同桌的,旁边的,都愕然惊讶看着他们,来不及反应。
安安抓起了陈志武的衣领,又是一拳打在陈志武脸上。
陈志武反手一转,把安安推开。
安安又冲上去。
“这逼竟然敢动手!”
安安同桌的一帮热血青年,看到陈志武推了安安一把,安安又冲上去,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五六个人全部跳下高脚椅,再也不问青红皂白,一窝蜂上去,水泄不通地把陈志武压在地上,打了个水陆道场。
喧哗与骚动的酒吧,气氛瞬间达到了高chao。
在这地儿的熟人朋友中,安安的影响力看来不小。
不论安安出于什么原因出手,没有人不被他的愤怒感染。。
此时白驰正在睡觉,没有人扶陈志武起来。
酒吧舞台上的节目热火朝天,陈志武只得在鼓舞飞扬中,自己爬出了门外,叫了部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