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以高超的身法轻飘飘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人的怜悯。
山贼们还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似乎已经把他忘了。
长安猛的一踩地面,地面顿时发生了震动,许多骑马的山贼瞬间就掉了下去,一些运气不好的人直接脖子被摔断,当场去世!
山贼们瞬间反应了过来,原本的嘲笑之色早已换成了害怕之色,不过并不是太过浓烈,其中一个山贼,长的贼眉鼠脸,手中一把羽扇,一种骚包的样子,见此暗道不好,急忙喊道:“兄弟们,不要怕,他即使再厉害,也杀不了我们,而我们却有着必胜的可能,一人杀不了,那就十人,十人杀不了,那就一百人,一百人杀不了,那就一千人,他一定会死!”
山贼们瞬间被这些话语打动,脸上的害怕之色缓缓消退,一种自信的神色出现在他们脸上!
长安见此,脑袋一歪,心里暗道:“难道这就是古代的嘴遁吗,这不是正派人的招数吗?反派也会有吗?”
长安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移出了脑海,毕竟还有一场恶战没有打呢,必须的认真起来,不能小视他们,如果嘴遁成功,那我就玩完了!
又是一脚踏出,长安周身十尺内,许多的石头跃上了天空,缓缓静止在天空。
“大家不要怕,杀了这个妖人!”
长安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那些人已经开始了冲锋!大喊到:“擒贼先擒王,天降正义!”
一个小头头脸色奇怪这是什么招数,不过并没有想太多,毕竟正义的自己也杀了不少,而且还有炮灰在前面,自己只要你坐收渔利即可。
长安双手不停的拍向了天空中的石头,石头被这巨大的力量直接打飞,飞向了前方冲锋的士兵,看着之前想要围杀自己的两人,想要两年夹击自己,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附近的两块石子直接爆射而出。
噗嗤的一声,两人直接被打飞,脑门两个血洞清晰可见。啪啪啪的声音响起,那些石头一个又一个的落在山贼群中,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充斥在长安的耳边,长安心中有些不忍,随即想到了世界意志的话:
“奸淫掳掠者,死!”
长安压下来了这种心情,随即双手双腿同时使用,击打着天空中十尺内漂浮的石头,石头轰轰的划破天空,直接落在了人群中,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鲜血染红了附近的地面,看起来十分的血腥!
长安估摸着大概有五六百人死了或者无法行动。身体向石头一般直接竖直的砸落在地面,漫天烟尘瞬间将其覆盖。
许多士兵见状迅速拉近了与长安的距离。
轰隆一声,大地突然出现一道裂纹,一个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那些冲锋的士兵瞬间被吓傻了眼,直接停了下来,眼神痴呆的看着这一幕。
刹那间,大地一分为二,顺着那道裂纹,迅速扯开,裂缝的缝隙足有两尺宽,直接吞没着那些站在地上的士兵。
身处几丈外的士兵被这一幕吓傻,双腿无法动弹,并没有注意到,脚底也出现了一丝裂纹。
裂缝周边,许多分支出现,出现在山贼们的脚底处,彭的一声炸开,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掉了下去,摔进了无底深渊。
叮的一声,三把长枪扎在了长安的身上,却没有造成一丝伤害,只是衣服出现了三道褶皱,长安转过身去,看着三个惊慌失措的山贼,眼中有些失落,放声道:
“实力太差了,竟然没发现这几个人!真是失败啊!”
长安手中猛的拍出,直接拍在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上,脑浆瞬间溅到了旁边两人的脸上。
“你是魔鬼!”其中一人如同疯魔一般,指着长安,嘴里重复的说着这句话!
长安笑了笑,不屑道:“你,还有你,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女子的清白,你们可没有资格说我。”
随即两掌拍出,将两人砸在地上,在地上形成了两个“人”形的坑洞。长安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三把长枪,用尽了全身力气掷了出去。
三把长枪分别以三个方向袭向了那些活着的山贼。血花不停的绽放,映入了长安的眼帘。
长枪将处在那条直线的残军,尽数穿过了他们的身体,那些人直接停了下来,眼中的不可置信,随即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
还活着的山贼,迅速溃散而去,向着四面八方逃窜,长安正要追击,心里一阵铃铃的声音响起,阻止了他,
“对,不能忘了正事,难道杀贼杀多了也会失控吗?”心里默默想到,但手上动作依然不减,直接擒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山贼之中的重要人物的人。
厉声喝道:“为什么要攻城,谁给你们的命令?”
“是被你刺死的那个人!”那个男子眼中出现了一丝闪躲,咔嚓一声,他的手臂直接被拧断,长安眼中充满了杀意。
“我说,我说,是王书,是他要我们杀你!”那个男子艰难的说道,手臂断掉的痛苦让他的头上出现了了豆大的汗珠。
“哦,一个王书竟然能命令你?快说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长安顺藤摸瓜,继续问了下去。
“我们是属于魔教北宫寒的一个附庸,是他的一把尖刀,用来截杀正道之人的武器!王书是负责我们和山贼的联系,但是我们是山贼,作为城主的叶守,如同疯狗一般,袭杀着我们的兄弟,我们忍受不了这个损失,所以联系了王书,希望他能做掉此人,王书买通了他身边的亲信,正要架空此人时,我们收到了一封书信,要杀掉一个人!”男子捂着自己的手臂,跪在地上说道,似乎非常害怕面前的人。
“很好,你可以走了!”长安转过了身去,向着临川城走去。
“那个人就是我吗?看来不能小视任何一人呐!”长安低语道。
“啊”一道声音传来,长安看向了传过声音的地方,定眼一看,那人掉下了裂缝。
“果真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长安摇了摇头,迅速以虚空身法回到了城墙上。。
只见那些士兵满眼的痴呆,与其说不相信战斗会轻易结束,更像是不相信长安那强大的实力。
“王书呢?”长安看着这些人,心中警铃大作,王书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