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空气中已然充斥着一股寒意,天空中飘荡着浓郁的肃杀之气,涿郡城外,战马嘶鸣,不断有士兵从军营向城外调动,沉重密集的脚步声回荡在天际间,为首的严纲当看到林凡的身影后,猛然战戟一挥,无边无际散发出气吞山河的白色大军瞬间止步,一股另行禁止的行动更是令远处骑在白色战马上的林凡充满期待。
士卒前面的关靖一改昨日的颓然之色,不过从前保持的一脸傲然褪却不少,谦恭了一些,不再总是自我感觉老子天下第一的神色,看到关靖如此,林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关靖与赵云并列在军中,关靖掌管中军,掌控亲军身着白袍的赵云也如同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静静的等待林凡发布号令,乌黑深邃的眼神缓缓凝视着前方。
“将军,都准备好了”严纲一身黑虎铠甲,威风凛凛的站在林凡身后道。
林凡打量着身前的五千轻骑,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杆长枪,立在脚边,整齐划一,丝毫不乱,在他们之前一个银色小将迎风而立,鹤立鸡群。
林凡看了一眼赵云,摆了摆手笑道:“不错,不错,准备出发吧”。
他一声令下,骑马奔出,身后亲军紧随其后,众士卒背起长枪,飞速向前冲去。
从涿郡到酸枣大约一千多公里,位处于今天河北境内,因林凡身体刚刚康复,林凡行军并不快,所以自从众诸侯相约起兵讨伐董卓之日起至今,袁绍,袁术,曹操,孙坚....等十七路诸侯已经先到一步,并推举了袁绍做为盟主。
当林凡率领大军抵达酸枣时,十七路诸侯已联合起来浩浩荡荡从酸枣杀奔洛阳,洛阳以汜水关,虎牢关为险隘,只有攻下汜水关和虎牢关方能杀进洛阳。
所谓枪打出头鸟,对于急着攻打董卓,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利益,所以进驻枣庄后,休息一晚方才向汜水关赶去。
十七路诸侯,各路大军势如破竹,很快就攻下汜水关外围的所有郡县,林凡率军赶到时,众军已兵抵汜水关,并在关外竖起营寨。
率领大军行至盟军营门,关靖策马上前,对营门士兵喊道:“快快打开成门,辽东太守公孙瓒率大军五千到!”
营门士兵一惊,不明白公孙瓒的大军为何此刻才到,犹豫一下便向营内跑去。
“报....”
“辽东太守公孙瓒到!”
片刻后,营门打开,林凡率军进入,由营门士兵带路,林凡,严纲,赵军,关靖等四人大步跨入帅帐。
入目眼帘的是袁绍做为盟主占据中间主位,左侧是袁术,袁遗,张邈,孙坚等人,右侧是身着黑甲的曹操,韩馥,孔融等诸侯,除开这些人外,林凡还见到了刘备,关于,张飞三兄弟,和传说中一样,刘备确实生得仪表非凡,三十多岁的年纪,面如冠玉,温文尔雅,耳垂虽然没有达到传说中的地步,却也远超常人,身后站着的是一位个头鹤立鸡群的红脸将军关羽,一举一动威风凛凛,还有一位豹头环眼,手持两人多高的蛇矛的张飞。
林凡又看了眼曹操和公孙瓒记忆中有些区别,主要是在气质上面,嘴角随时挂着亲切微笑,给人容易亲近的感觉,同时一双锐利的眼神又透漏出冷俊,让人觉得他不容冒犯,情不自禁的让人生出景仰之心,天生就有一种领袖风范。
“来人,给公孙太守看座,就放在某近处”看在后期谋划冀州还需公孙瓒出力,袁绍特地让人给林凡安排了一个座位,凳子放在挨着袁绍的左侧。
看到袁绍如此给面子,林凡心中冷笑,面色不变,简单从容的答道“瓒,谢过袁将军”,他坐下后,严纲,赵军,关靖分列林凡身后站立。
曹操此时的目光闪了闪,心道:“这公孙瓒怎么有些一反常态,天生喜战的他前来会盟居然拖了这么久才到,迟到未挨罚,袁本初还给足了面子,这椅子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只有众人承认的诸侯才可以坐下来,不知袁绍打的什么主意,真是让人困惑!”
袁术看到袁绍拉拢林凡,心有不甘,只是还不好发作,只能心中冷笑道:“一个袁家庶子,野心倒是挺大,看你还能折腾多久”
此刻十八路诸侯齐聚,远处的洛阳也是一片震动,闻听各路诸侯已兵至汜水关,董卓面目狰狞,嘴上怒骂连连:“大胆逆子,安敢造反作乱!大胆曹操,竟然敢伪造诏书,还有袁绍竟敢公然聚盟反叛,蛊惑人心,可是觉得我董卓的刀斧不利呼”。
连日来,随着反判声音不断,董卓暴虐在朝堂上频频动刀,不知有多少大人血溅当场,弄的朝堂可谓人心惶惶,再董卓发怒后,朝堂文武百官吓的瑟瑟发抖,更是有人吓的晕厥过去。
“来人呢!给老夫将袁槐拿下老夫要祭旗,将袁氏一族抄家灭族!”
随着暴怒之下董卓的下令,身穿铠甲的士兵轰然给入,直接将年迈的袁槐擒下,一时间袁槐脸色惶恐而又愤怒的大骂道:“董贼,尔祸国殃民,秽乱朝政,乱国之贼也,来日必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脸色微变的李儒急忙挺身而出在董卓耳边轻声道:“主公,袁家四世三公,天下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不可轻动啊。”
可是暴怒过后的董卓心中可没管这些,依旧要拿下袁家满门来覆灭心中的怒火,李儒眼看事以无回头余地,但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如何应对十八路诸侯的进攻。
受刚才誓要屠灭袁家的影响,此时在董卓眼里,朝堂上没有一个对自己是忠诚的,一时越想越气,就连对汉献帝也很愤怒,明明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结果天下人根本不买太子的账,那么这皇帝已不是跟废物一般无二,屁用没有!
不管怎么样,下一步都要派人就应战各路诸侯,董卓抬头望向李儒道:“文优,可有退敌之法教我?”
李儒摇头愧然道:“论计谋乃儒之所长,但此时此刻,此战已不可避免,汜水关乃洛阳门户,诡计无用,相国东征西讨,论用兵之法,何人可出左右?用兵调度之事,还需相国亲为不可。”
董卓寻思一会,向麾下诸将问道:“十八路诸侯,三十万大军兵犯洛阳,诸将如何应对”
吕布听闻眼中精光一闪,直言不讳的道:“义父不必担心,孩儿在此,关外诸侯,乃乌合之众也,给吾一万精兵,势必将各路反贼斩于马下,将其首悬于都门,以慑天下”。
董卓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有吾儿奉先,老夫可高枕无忧已!”
随后径直走向桌案前,拿起前线奏报,点了点头,摇晃道:“袁绍在酸枣歃血祭天,已至汜水,意欲讨吾,既然如此,老夫遍点兵派将擒贼讨逆............”
“诸将听令!”。
左右身披铠甲的猛将近皆向前一步:“在!”
“华雄,本相封你为骁骑校尉,便由你先行领兵星夜前往汜水关迎敌,斩将立功后,另有封赏”。